與其說,在外面看神廟是宏偉的建筑,倒不如說這建筑里面的壯觀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外面的景象。
大門里面,居然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奇峰林立,怪石嶙峋,那山上奇花異草漫山遍野,姹紫嫣紅。
飛泉流瀑布綜合分布,錯落有致。更有亭臺樓閣掩映于幽谷之中。
山間有雀鳥飛過,林中有各種異獸走動。
好一派迷人的景色。
奇異的事,聽不到水流聲,好象是一副沒有聲音的視頻。
我暈,這是啥子地方,明明進了神廟的大門,卻是這樣的景象,那個受傷的騰蛇呢?李彬呢?
“門不見了?”我正在納悶,聽到小張的一聲驚呼,我轉(zhuǎn)過身,剛才進的神廟大門全然不復(fù)存在,好象從來沒有進過什么大門,直接來到一個仙境。
我心想,這就是所謂的仙境之地的神廟嗎?居然如此的美麗,我卻覺得其中似乎透露著一絲的神秘邪惡。
這樣的錯覺,讓我瞬間有種穿越感。
“這里太漂亮了,真是洞中有天地???”江老師一個人言語著,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歡喜。
陳剛問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呢?”
眾人都在不語中,我抬頭看看天空,不由得一個激靈,剛才不是滿天的皓月當(dāng)空嗎?怎么看不到一個月亮了,這里好象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我不禁掐了一下大腿,有點疼,我才知這不是夢。
面對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幾個人又陷入沉默中。
我想起來李彬,心中不安,焦急的踱步,然后雙手放在嘴邊,對著仙境大聲的呼叫著:“李彬,李彬,你在那里?”
仙境仿佛就是一副畫一樣,沒有回音,沒有反應(yīng)。
面對這種情形,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這簡直就是一個異度空間。
“這難道是海市蜃樓?”我不禁的自語道。
陸庚戌搖搖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并非海市蜃樓,這是一個結(jié)界?!?br/>
“結(jié)界?”
“對,這是防止有人闖進神廟而布下的?!?br/>
“可以破除嗎?”我問道,其他的人都目光聚焦向陸庚戌。
“我試試。”陸庚戌一邊說著,從懷中摸出來一個符咒,輕輕一吹,那符咒火光一閃,發(fā)出萬道光芒。
只見陸庚戌的身影逐漸的模糊起來,似乎要融化進那仙境中之中,如一個影子般飄忽著,只是他手中的火光依舊耀眼,可以看清楚他的臉龐十分的凝重,雙目微閉,就在符咒的光芒消失的時候,陸庚戌的身影緩緩的變得真實起來,身邊圍繞著金色的光芒,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小張有點驚愕的看著陸庚戌,脫口而出:“你是神仙嗎?”
我聽到陸庚戌呵呵一笑,那仙境瞬間的消失了,陸庚戌似乎用盡了力量,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子,看上去身體十分虛弱,一個踉蹌,險些跌倒,靖飛眼疾手快,扶住了陸庚戌,“二叔,你沒事吧?”
陸庚戌笑道:“無礙?!?br/>
果然,在幻境消失之后,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座廢棄的神殿,神殿供奉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神像,只是神像的頭部不見了,看不出來是誰,在神殿中,密麻的爬滿他各種各樣的蛇。
看到這些我不由得一陣驚恐,若是剛才有人動,就會被這些蛇圍攻,那些蛇一個個都瞪著著我們,似乎有所禁忌不敢上前來。
陸庚戌掃視了一眼神殿中的那些蛇,言道:“與其說是結(jié)界,不如說是蛇障,這里是一個隱秘的地方,那些蛇生的年代久了,都有些靈性,會制造出一種幻覺,迷惑人,讓人中了圈套,可以任憑它們吞噬?!?br/>
一個人正滿身是血的躺在蛇群中,那人正是李彬。
我看到李彬身在蛇群之中,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有些控制不住,叫著李彬的名字,就要上前去,卻讓靖飛,緊緊的拖住?!扒迕?,你怎么如此魯莽?!?br/>
陸庚戌對著神殿供奉的斷頭神像,看了很久,搖了搖頭,說道:“時間不多了,要是天明,我們不離開這里,所是永久都出不去了。”
“為什么?”我脫口問道。
陸庚戌看著我笑道:“那個斷頭的神像應(yīng)該是萬鬼之王遲懋的雕像,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陰陽界,仙境之地本來就是與陰陽界交匯,我們要迅速的找到仙境之地隱藏的那段歷史真相?!?br/>
眾人都沒有說話,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結(jié)果。
突然,我看到躺在蛇群中的李彬動了一下,我喊道:“李彬,你還好嗎。”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躺在蛇群中的李彬慢慢的爬了起來,那些蛇群看著李彬,似乎有一絲的畏懼,李彬勉強的露出笑容?!拔覜]事?!?br/>
等李彬走到我的面前,我小聲的問:“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彬搖搖頭沒有回應(yīng)我。
這時,聽到陸庚戌對陳剛道:“按照八卦易經(jīng)推算,和風(fēng)水的角度分析,這里屬于方外之地,也就是神仙歸墟之地,我們要尋找的秘密都應(yīng)該藏在里面?!?br/>
“那我們抓緊時間吧?”陳剛道。
陸庚戌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只見陸庚戌從口袋摸出一些硫磺粉,撒向神殿,那些蛇倉皇逃竄,紛紛朝著神殿神像背后爬去,轉(zhuǎn)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庚戌道:“這里必然還有入口,眼下就是要找通往仙境之地的入口才行?!?br/>
“我知道入口在哪里?!敝灰娎畋虿粍勇暽淖呓裣?,在神像底部一陣摸索,聽得一聲扎扎作響,神像自動移開,露出一個深深的洞穴,里面有亮光傳出。
在陸庚戌的帶領(lǐng)下,我們魚貫而入那個洞穴,洞穴里面的亮光竟然是螢石,密集的排列在洞穴頂部,把寬敞的洞穴照的清清楚楚,我看那伸入洞穴深處的通道修整的非常平坦,似乎是人工精心打磨過。
靖飛這時候突然道:“這里怎么看起來感覺像個蛇洞?。磕銈兛催@里地面和石壁如此光滑,像是爬行動物長期摩擦的結(jié)果?!?br/>
大家紛紛闡述觀點,結(jié)果一直同意靖飛的說法,這洞穴的確就是蛇穴。而且根據(jù)洞穴的大小直徑來看,這條蛇是非常巨大的,估量身子直徑也得有兩米左右。
如果里面真有這樣的大蛇,我們這幾個人還不夠大蛇塞牙縫。
陳剛倒是提出了一個不同的觀點,如果是蛇穴,為何洞穴頂部會鑲嵌熒光石,蛇是不會那樣做的。
在各種爭論中,我們繼續(xù)前行,突然地面上開始出現(xiàn)有血跡,開始零零星星,后來陸陸續(xù)續(xù)越來越多。
那是新鮮的血液,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洞穴里飄蕩。
陸庚戌用指頭沾了通道里的血跡,放在鼻子是嗅了嗅,言道:“這是動物血液?!?br/>
看來,這里面至少有一種受傷的活物。
洞穴里氣氛開始緊張起來,幾個士兵小聲的商議要不要繼續(xù)冒著危險走下去,聽得陳剛喝道:“如果誰怕,現(xiàn)在就退出去?!?br/>
一瞬間沒有人說話,默默的跟著陳剛前行。
洞穴曲折蜿蜒,一直朝地底延伸,走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到達底部。
李彬路上不停的咳,我小心的攙扶著他,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李彬的神情是那樣的寂寥落寞,與他的年紀(jì)甚是不符,他的眼睛似乎有在一瞬間變得緋紅起來,可是我一盯著他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又恢復(fù)了黑色,我只覺得我心中頓生涼意。
又走了幾分鐘,洞穴豁然開朗,越來越大,地勢漸漸平坦。
“嗞嗞嗞嗞……”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叫聲,陸庚戌示意我們停下來。
那怪叫聲慢慢又停止了,我們繼續(xù)向前走。
“嗞嗞嗞嗞……”
怪叫再次傳來,仿佛就在我們身邊,幾個人面面相覷,猜測那是什么東西,聽得李彬道:“是騰蛇?!?br/>
果然,洞穴一轉(zhuǎn),眼前豁然開朗,我看到一個巨大的石門擋在面前,石門前面正是我們在蛇神廟前面看到的那條受傷的騰蛇,一身血污,橫在石門面前。
騰蛇看到我們,身子高高盤起,張開血盆大口,吐著鮮紅的信子,隨時準(zhǔn)備對我們發(fā)起進攻。
猛然間,陳剛從人群里躥出來,飛身躍起,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直刺入騰蛇七寸之處。
騰蛇身軀巨大,在這洞中極是不靈活,身子硬生的被陳剛刺中,騰蛇疼的在地上翻滾,想把陳剛甩掉,陳剛緊緊的抱住騰蛇軀體,一人一蛇在地上翻騰。
這時候,只見靖飛一彎腰,手中精光一閃,一根精鋼短棍瞬間彈出,長度伸出兩米來長,刺向騰蛇,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騰蛇眼睛,騰蛇發(fā)出一聲嘶叫,巨大的身軀翻騰一下,放棄和靖飛的糾纏,尾巴一甩劈向陳剛。
陳剛正和騰蛇糾纏,不想拿騰蛇有次一擊,避閃不及,被騰蛇擊中,尖刀脫離了手腕,被騰蛇掃落在地上,陳剛翻身起來,再次的撲向騰蛇,緊緊的保住騰蛇的七寸之處,用力的握著尖刀。
那騰蛇擊中陳剛,越發(fā)的斗志昂樣,沒想到陳剛又一次撲上來,拼命的甩著頭,靈活的身子在地上翻滾著,尾巴一甩,趁機掃向靖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