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古凌云和柳驚海戰(zhàn)在了一處,一開始的時候古凌云使用五虎斷門刀一直處于被壓制的狀態(tài),但是當他用出了兩柄血刺之后,他終于占據(jù)了上風。
柳驚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過柳驚海敢在江湖中闖蕩也是有他的資本。
他默默地放出了一股淡紅色的罡氣,這罡氣并沒有任何的毒素作用,只有一種很簡單的功效,那就是催情,能夠誘發(fā)人的情欲。
這個時候古凌云已經(jīng)中招了,而且古凌云感覺到全身的燥熱,他才注意到周圍的異樣,他的身邊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股淡紅色的氣息。
雖然古凌云眼看就要斬殺柳驚海,但他還是向后退了三五丈,微微弓著身子,掩飾自己身體上的尷尬,他臉色潮紅而又陰沉地看著柳驚海說道,
“你這個家伙究竟作了什么?為什么這個感覺這么奇怪?”
柳驚海微微氣喘,但他此刻卻是卻是滿臉的笑容,全然沒有剛才險死還生的窘迫,他嘿嘿笑著說道,“你小子該不會還是個童子雞1吧?哈哈……”
古凌云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好像著了火一般,同時他也隱約猜到了這是什么東西,他喘著熱氣,哼哼著說道,
“這東西你是從浪青峰那里學來的吧?”
柳驚海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他深深看著古凌云,聲音有些陰沉,“你小子知道的事情不少???竟然還知道浪青峰的事情……”
古凌云嘿嘿笑著說道,“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你表面光鮮靚麗,但壞事卻是做了一籮筐,現(xiàn)在就是你遭報的時候了……”
柳驚海嘿嘿一笑,“錯,大錯特錯,男歡女愛本就是天地大道,我讓那些女子體會人間最美妙的事情,這怎么會是壞事呢?”
“恬不知恥,你可真是將點蒼派的臉都丟盡了??!”
“哈哈,點蒼派的臉?關(guān)我毛事?嘿嘿……你小子不是要殺我嗎?就憑現(xiàn)在連腰都直不起來的你嗎?哈哈……”柳驚海譏諷地說道。
古凌云看著柳驚海,不由得將左手的血刺一把插在了地上,雙手握住了右手的血刺,一股熱氣從他的身上蒸騰而出。
柳驚海哈哈大笑,“怎么?知道自己打不過我,連刀都扔了?不過你知道了浪青峰的事情,那就留你不得,畢竟我現(xiàn)在還需要這個身份,你如果將是受誰的指使說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古凌云的身子突然彎了下去,就好像是一個被壓緊了的彈簧,對面的柳驚海也不是草包,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古凌云沒有讓他等太久,身子往前一竄,化為一團火光向著柳驚海沖了過去,柳驚海想要躲開,但他卻是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古凌云向著自己沖過來。
古凌云化為一團火光,直接撞向了柳驚海,然后從他的身體上撞了過去,一捧血雨滿天飛,被古凌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高溫蒸得滋滋作響。
柳驚海死了,死得很瓷實,一點東西都沒剩下!
不過古凌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他感覺渾身燥熱,就好像是要燃起來的感覺。
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向著身上的某個部位匯聚,古凌云感覺自己要炸開了,不過他并不是太擔心,因為血神子內(nèi)力是干什么?那就是來控制血脈的,現(xiàn)在還能讓血脈造了反?
而且這種感覺像極了他之前吞噬其他刺血之人的感覺,雖然微微有些不同,一冷一熱,不過想來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血神子應(yīng)該都可以控制的。
古凌云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可不是一個好地方,說不定一會就會有人過來,自己還是要先去找一個偏僻點的地方,才能鎮(zhèn)壓自己暴動的血脈。
古凌云運起自己的輕功,他一路飛馳向著刺血的方向而去,做完這次任務(wù),他就是想要回刺血好好休整一下的,身上的補給都快消耗光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古凌云總是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速度好像比平時要快了一些,難道春藥還有這種作用?古凌云腦海中卻是不由得生出了這個念頭。
古凌云這一跑竟然沖出去百十多里,他終于挑了一個偏僻的小樹林鉆了進去,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血脈機會已經(jīng)平靜下來,雖然還是微微有些影響,但是已經(jīng)不是問題。
古凌云微微打坐恢復了一下內(nèi)力,關(guān)于血脈的事情,他直接就放任不管了,他感覺這已經(jīng)不是大問題了,反倒是可以微微提升他的速度。
花了十幾天的時間,古凌云回到了刺血基地,他直接就被自己的呃小院兒去,因為他知道那個地方有個人在等著他。
推開院門,古凌云果然就看到了一個身影,不過他并沒有如往常那般練劍,而是靜靜地站在院子里面發(fā)呆。
古凌云推門而去驚醒了那人,他一轉(zhuǎn)身正是宇無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復雜的神色,“你回來了……”
“恩,我回……”古凌云來到宇無雙的跟前,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腦中一陣轟鳴,臉上頓時變得通紅,全身的血脈都沸騰起來。
古凌云先是一愣,但是他隨即就是暗罵一聲,‘我去,這是怎么回事?好幾天前不是就已經(jīng)沒事了嗎?怎么突然又爆發(fā)了?’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么春藥,從沒有聽說過這種春藥,還帶復發(fā)的?
其實古凌云中的東西雖然有誘發(fā)情欲的效用,但還真就不是春藥,而是浪青峰獨門的一種異類罡氣,叫做桃花瘴,乃是采用處子的陰血煉制而成,具有催發(fā)情欲的作用。
這東西具有一定活性,因此雖然之前古凌云的血脈恢復了平靜,但那只不過是桃花瘴陷入到了暫時的沉寂,現(xiàn)在他看到宇無雙,這桃花瘴再度恢復了活性。
于是就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情況……
古凌云先不管是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將血脈鎮(zhèn)壓下去,他不想在宇無雙的面前出丑,于是在血脈暴動的同時,他立刻就盤膝坐下,并且整理袍子,將那個被支起來的小帳篷遮了起來。
宇無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他以為古凌云是有了什么突破,于是他很關(guān)心地來到了古凌云的身邊,口中吐氣如蘭,
“你沒事吧?”
古凌云嗅著鼻端那似蘭似麝的香味,頓時感覺自己的血脈更加的暴動起來,似乎要沖出自己的血脈噴射出來。
古凌云艱難地吐出一句話,“離我遠一點,為我護法……”說完這句話,他就在沒有心思去管外界的事情,而是專心鎮(zhèn)壓自己的血脈。
而且古凌云感覺這次的血脈極其的頑固,自己鎮(zhèn)壓一次,它就反彈一次,讓古凌云大為苦惱。
不過最讓古凌云且驚且喜的是,隨著一起又一起的血脈暴動,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壁障竟然有了微微的松動。
因此古凌云將自己體內(nèi)的九陽吞日內(nèi)力一起運轉(zhuǎn)起來,借著血脈的暴動,向著神湖境的壁障發(fā)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沖擊。
當然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否則神湖境早就滿天飛了。
但是好在這次的血脈暴動是一次又一次,讓古凌云可以有充分的機會來沖擊神湖境。
一邊的宇無雙為古凌云護法,不過他卻是發(fā)現(xiàn)古凌云的這次的修煉和往常微微有些不同,血神子內(nèi)力應(yīng)該是陰寒屬性啊?這次怎么是完全的熾熱?
這有些不對頭?。?!
不過他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刻去打擾古凌云,雖然不理解,但是他從古凌云身邊那劇烈的內(nèi)力波動,看得出來,他確實是在修煉。
古凌云的一次次沖擊,終于讓神湖境的壁障瀕近破碎,不過這個時候血脈的暴動卻是已經(jīng)變得很弱很弱,幾乎已經(jīng)對于沖擊神湖境的壁障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
不過大好時機就擺在眼前,古凌云怎么能夠放棄?
神湖境就是一道門檻,邁過去了就是一片光明,邁不過去就永遠出不了頭,永遠都是蕓蕓眾生的一員。
他眼睛忽然一睜,也不等宇無雙反應(yīng)過來,他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大把瓷瓶,然后也不管是什么丹藥,扒開塞子就往自己的嘴里倒。
古凌云的臉上迅速浮現(xiàn)出了一片不自然的酡紅,他也不搭理宇無雙,直接再度閉上眼睛,吸收引導自己體內(nèi)磅礴的藥力,向著神湖境的壁障撞了過去。
一次,古凌云腦中一陣轟鳴,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同時他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
兩次,古凌云的眼前一片模糊,紅龍微微有些腥甜的味道,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煞白,完全失去了血色。
三次,轟~
古凌云的臉上一紅,然后一張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一片欣喜。
神湖境,成了??!
從此以后,古凌云就是神湖境武者,他的未來可謂是一片光明,在江湖之中也是能夠擁有自己綽號的劍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