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看到榮嬪的矛頭直指自己,韋伊蓮立即開口反駁,“皇上,臣妾并沒有說要榮嬪母子性命這么惡毒的話,淑妃妹妹可以作證?!?br/>
榮嬪立馬從鼻孔里面哼了一聲,對著韋伊蓮嘲笑道:“剛才皇貴妃你還一口一個南宮雪的直呼淑妃姐姐閨名,就算是現(xiàn)在有求于人,這口風也變得太快了些吧?!?br/>
淑妃皺起眉頭,不耐煩夾在她們兩個的吵鬧中間,拉著杓昀站起身來,走到景元帝面前說道:“皇上,臣妾被吵得頭疼,先行告退?!?br/>
景元帝伸手輕攔住她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淑妃南宮雪伸手揉揉額頭,不怎么精神的說道:“皇上,事情的始末自有皇貴妃娘娘和榮嬪妹妹向皇上說明,臣妾不好多言?!?br/>
景元帝哼了韋伊蓮和榮嬪一眼,最后看著南宮雪說道:“朕只想聽你說?!?br/>
見景元帝執(zhí)意如此,南宮雪也只好輕嘆一聲,做這件事情的敘述人。
“皇上,幾個孩子鬧成這樣,往根上說的話,也都怪臣妾。”
“小孩子們打架,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更何況你又不是他們的母親,難不成要擔下這管教無方的罪名?”
沒想到季閑云會忽然插上這么一句,一下子,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南宮雪自然也看了他一眼,不過也就是淡淡的瞥了一下,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仿佛在看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人一樣。
杓昀這才注意到季閑云的存在,忍不住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偷偷喊了聲舅舅。
季閑云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胳膊,笑道了一聲乖,然后目光就被他額頭上的傷給吸引住了,挑著眉毛問道:“是誰打傷的你?”
“和旁人無關(guān),都是昀兒自己不小心,不過是蹭到了皮肉,并沒有傷到筋骨,不妨事的。”
南宮雪看到杓昀和季閑云親熱的樣子,冷聲說道:“昀兒,母妃在說正事。”
杓昀知道淑妃一向不怎么喜歡季閑云這個舅舅,便有些歉意的捏了捏季閑云的胳膊,回到了淑妃的身邊。
南宮雪繼續(xù)縝著臉色,對景元帝說道:“民間百姓尚且知道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是皇家,還請皇上遣退不相干之人?!?br/>
季閑云立馬將一雙眼睛瞪的溜圓,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可是昀兒的舅舅,怎么能算是不相干之人?”
韋伊蓮和榮嬪的心里同時驚詫莫名,這淑妃南宮雪是當年王皇后出巡時救下的江湖女子,這么多年來從沒有聽說過她有什么親人,怎么忽然冒出來個兄弟?而且看樣子,他們兄妹之間并不十分親近。
南宮雪仿佛沒有聽到季閑云的話一樣,而是直直的盯著景元帝看,臉上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一定要將季閑云趕出昭陽殿。
景元帝無奈,只好對著季閑云道:“阡陌那里,沒有你守著朕還真是不放心……”
季閑云唰的一下黑了臉,鼓著嘴巴像個生氣的小孩子,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走,邊走邊大聲喊道:“來人吶,給我準備上十斤上好的黃連來!”
這下,別說韋伊蓮和榮嬪了,就連杓勍這個心眼子最粗的人都禁不住疑惑了起來,這人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敢在景元帝的面前大呼小叫的。
等到季閑云走遠,景元帝對著南宮雪問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可誰知杓昀又插話進來:“父皇,兩位皇兄傷得厲害,還是先等太醫(yī)看過之后再說吧。”
景元帝瞧瞧杓勍,再看看杓灃,鐵青著一張臉罵道:“你倆都給朕滾回去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杓勍和杓灃聞言對視一眼,但是很快就別開目光看向別處,并同時哼了一聲。
景元帝見狀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怎么,方才沒打過癮,還想再打一架是不是?”
兩人同時低頭拱手道:“兒臣不敢,兒臣告退。”
打發(fā)走了兩個惹人生氣的兒子,景元帝對仍舊抱著他腿的榮嬪道:“你且起來,等朕查明真相后自會給受冤之人做主。”
榮嬪悲切切的贊了一聲皇上圣明,這才起身,并橫撇了韋伊蓮一眼。
韋伊蓮看不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心中冷笑,皇上說的是給受冤之人做主,可沒說是你這個小賤人。
走到大殿的主位上坐下,景元帝對著淑妃抬了抬手,就聽到淑妃開始敘說事情的始末。
原來,今天氣溫難得的涼爽,憋在順義宮里許久的韋伊蓮便逛到了御花園里,正好碰上了在那里賞花的榮嬪。
榮嬪一見是許久不見的韋皇貴妃娘娘,便笑著相邀一同游園。韋伊蓮本想著拒絕,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榮嬪還十分親熱的挽住了她的胳膊。
心不在焉的韋伊蓮在榮嬪的帶領(lǐng)下,不知怎的就來到了昭陽殿的大門前,正好碰到南宮雪在宮門口跟三哥皇子說話,于是幾人就聚到了一起。
說來也巧,由于暗衛(wèi)們帶來了季閑云,所以景元帝便早早散了朝,因此上杓昀便拉住了二皇子杓灃和謹王三皇子杓勍,說是兄弟們好久沒有一聚,便相邀他們?nèi)フ殃柕詈染啤?br/>
等到他們來到昭陽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相攜而來的韋伊蓮和榮嬪,于是一眾人寒暄了幾句,便一起進了昭陽殿。
落座之后,話都沒有說上幾句,眼尖的榮嬪便瞧見了淑妃插在發(fā)間的紫色玉簪。
“淑妃姐姐,這紫玉簪好生眼熟,莫不是仙去的芝公主送你那支?”
于是這話題,就轉(zhuǎn)到了杓芝的身上。
韋伊蓮今日本就是強打著精神出來的,現(xiàn)在一聽榮嬪提到杓芝,心里怎么可能高興,臉色便不怎么好看。
可偏偏那榮嬪一向都和韋伊蓮不對付,況且這些年來韋伊蓮仗著家勢和位份,也沒有少欺壓榮嬪半分,現(xiàn)在韋伊蓮好不容易失了勢,榮嬪哪里會放過這落井下石欺負回去的機會。
話不投機半句多,況且榮嬪向來最愛在人的心頭插刀,話里話外捎帶了杓芝幾句,韋伊蓮就忍不住一把抓了過去,在榮嬪臉上留下了兩道指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