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樂猛地回頭看一下安夢怡,“噗嗤”的笑出了聲。
安夢怡看她笑的莫名其妙:“為什么要笑?”
“你說你,才剛和容董事長結(jié)了婚,現(xiàn)在就想著給他招攬人才了?”蘇樂樂笑道。
安夢怡又被打趣,臉頰一紅:“你說什么呢!我哪里有!”
“我們這才剛剛進入大堯集團,還沒幾天呢,你就想著把我一直留在這里了。”蘇樂樂說道。
安夢怡輕輕的推了她一下:“你喜歡這里,我這不是在給你出主意嗎?況且,你哪里和人才這兩個字沾邊兒???”
安夢怡說完便識趣的跑開了,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回到了客廳,將安夢怡按倒在了沙發(fā)上。
安夢怡連忙求饒:“不鬧了,不鬧了!”
“好好說我是不是個人才!”蘇樂樂問。
“是是是!”安夢怡連答三聲,趕緊承認。
蘇樂樂將她松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睡了睡了,不好一會起遲了,不然到時候那個張婷又抓咱們的小辮子!”
“午安,樂樂?!卑矇翕f道。
感受過在辦公室里午睡,在宿舍里睡覺簡直就是天堂,而且宿舍公寓距離大堯集團很近,休息的時間十分寬裕,蘇樂樂甚至起來和安夢怡不停的討論著自己中午做了什么樣的美夢。
兩個人又是嘰嘰喳喳地回到辦公室,然后才安靜下來。因為辦公桌上什么都沒有,所以蘇樂樂和安夢怡一人抽了一張白紙,拿了支筆,在電腦上搜索資料,權(quán)當給自己上課了。
其他的員工來了以后也挑不出毛病來,甚至還被張經(jīng)理裝模作樣地夸贊了一遍。
不過這種小把戲,安夢怡怎么可能看不透,無非是想襯托出她們二人剛來公司就想高人一頭罷了。
時間很快打發(fā)過去一個小時,門外傳來了走路的聲音,緊接著門就被敲響了。
“呀!趙秘書!”張經(jīng)理趕緊站起來:“趙秘書,怎么今天有空來鑒寶部?”
趙秘書抬著抬手:“張經(jīng)理,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br/>
“什么事情您說!”張經(jīng)理立馬說道。
“大堯集團新開發(fā)發(fā)了鑒寶部,就是想在珠寶行業(yè)再開出一片天地,所以很快引起了重視。”張秘書從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這個給你好好看一看,s市最近有幾個小展覽,除了展示珠寶之外,晚上還有拍賣會,你從本部找出幾個人來,代表大堯去參加?!?br/>
張經(jīng)理一聽趙秘書說完,立刻十分為難的說:“趙秘書,鑒寶部才剛剛成立,大家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基本上手上都有活,而且為了盡快的樹立大堯的聲望,大家也都做足了準備,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也不太適合離開啊?!?br/>
“何況大姚集團真正有參加拍賣經(jīng)驗的就那么幾個,沒有參加過的就怕出岔子。”張經(jīng)理說道。
“那您是什么意思?”趙秘書問。
“我的意思是,能否讓容總寬限寬限?暫時先不去參加這個活動?”張經(jīng)理糾結(jié)的問。
“張經(jīng)理,我明白你的想法,無非是大姚集團鑒寶部才剛剛成立,但是此行非去不可。這是s市的“玫瑰”珠寶集團親自發(fā)來的邀請,“玫瑰”集團雖然還算不上什么頂級奢侈品牌,但好歹也是為大眾所知的高檔珠寶……”趙秘書緩緩說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鑒寶部門就這么幾個人,我實在是不知道派誰去了呀!”張經(jīng)理說道:“再一個我個人認為,鑒寶部門還沒有完全成型,容董事長此行實在是操之過急??!”
“你的意思是,容董事長決策錯誤?”趙秘書問道,話語間有危險的意思。
“不敢不敢,我只是代表個人的觀點。”張經(jīng)理連忙解釋。
“你知道是個人就好,容董事長既然想這么干,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只需要安排最合適的人選照做就是了?!壁w秘書說:“而且你不是說還有個別的人,手頭沒有工作嗎?就他們?nèi)?!?br/>
“可是……”張經(jīng)理還向反駁,被趙秘書駁回:“張經(jīng)理,請柬已經(jīng)遞到門口,去與不去,不是你我能決定的?!?br/>
說完這句話,趙秘書邊瀟灑離去。張經(jīng)理拿著文檔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將文檔打開,看到了里面詳細的介紹。
張經(jīng)理冷笑一聲問:“張婷,你手里的工作還有多少做完?”
張婷突然被提到:“手里的工作還有很多,就我整理的文件來說,是一個大工程?!?br/>
“能不能把你手里的活,讓那兩個新人試試?”張經(jīng)理問道。
“當然不能了!資料我好不容易整理了大半,讓他們弄來弄亂了怎么辦?而且這些資料的擺放只有我是最清楚的,要是中途換了人搞不清楚地方可怎么辦?”張婷說著還瞟了一眼旁邊的二人。
可這樣的回答,張經(jīng)理并不滿意,瞪了張婷一眼,再一次問道:“其他人呢?”
接下來就變成了挨個的匯報聲,都表示自己的工作很多,并且很復雜,無法交于他人。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工作護得緊緊的,生怕別人搶走了。也對,畢竟才剛剛成立的部門,臨時換人也確實正常不過,所以大家都有一些危機意識。
竟然一個有空的都沒有,張經(jīng)理有些無奈,但他又不能當面的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文件就擺在這里,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先將工作交代好。
“你們兩個,有多少的經(jīng)驗?”張經(jīng)理問道。
“經(jīng)理,我們雖然剛剛畢業(yè)不久,但是華大歷史系的研究生,經(jīng)驗的話在別處短暫的工作過一段時間?!卑矇翕f道。
這是她原生的一些經(jīng)歷,作為歷史系的研究生,同事的工作當然也與古董有過交流,勉強算是經(jīng)驗吧。
當經(jīng)理自然是看不起這樣的經(jīng)驗,眼中的不屑更甚:“你倆既然手里沒有工作,就多研究研究資料,多看看書和流程。關(guān)于去s市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不要丟了大堯的臉。”
“經(jīng)理,為什么把這件事情給她們兩個呀!”張婷第一個不服氣。
沒腦子!張經(jīng)理在心里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然后回答她:“剛剛你不是說過你沒有空嗎?現(xiàn)在只是大家都忙著,所以只能將這件事情交給兩位美女了?!?br/>
安夢怡接過袋子,然后微笑的說道:“謝謝張經(jīng)理的信任,我和樂樂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wù),不給大堯丟臉。”
這邊安夢怡快快樂樂地接下了袋子,而那一邊的一干眾人卻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說自己沒空了。
安夢怡將文件袋里的文件抽出來,分給了蘇樂樂一些,文件比較多,也講解的非常的細致。
安夢怡仔細一看,上面連拍賣會的流程都有,還有各種材料的說明。一看就是專門準備出來的。
鑒寶部門里的這些人可都是有經(jīng)驗的,哪里用得上這些資料?明顯就是為了她們二人準備的。
想到這兒,安夢怡的嘴角翹了起來。雖然她有原主的記憶,但很明顯的這些記憶不屬于她,也就十分模糊,正巧需要這些資料來補充。容景灝怕是把她們當成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來對待了。
蘇樂樂拿到工作之后,十分開心的開始研究起來,當然期間沒少去廁所路過張婷的位置,顯擺自己是要出差的人。
下班的時候蘇樂樂開心的在安夢怡的身邊打轉(zhuǎn):“我從來都沒有這么舒坦過!”
“別人都是害怕有工作,你為什么拿到這工作這么開心?”安夢怡問道。
“你不懂,沒有工作,哪來的錢?而我現(xiàn)在就想搞錢!”蘇樂樂蹦達了兩下,在安夢怡的身邊停下說道:“哎對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和容董事長說了才有的呀?”
“應(yīng)該是吧,中午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了,”安夢怡想了想說道。
“中午就告訴你了?意思是你們打電話的那一會兒,你就知道下午這件事情了?”蘇樂樂說道:“太過分了!你又瞞著我!”
“不算瞞著吧,我只是知道我們可能會有工作,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卑矇翕f道。
“天哪,所以說,有后臺就是不一樣呀!”蘇樂樂仰頭說道:“看看張婷那臉,第一次出面的機會,就這樣被我們拿走了!”
“我們要做到保證不丟人,我們代表的可是大堯集團?!卑矇翕f道。
“放心放心,你知道的,只要有錢,你讓我學上個七天七夜都沒有問題!”蘇樂樂揮著手說道:“對了,容董事長是不是還要在前面等你?。俊?br/>
“嗯?!卑矇翕f道。
快下班的時候,容景灝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告訴她還是那條十字路口的地方,會在那里等她。
“那好吧,你走吧,我們明天見!”蘇樂樂說道。
安夢怡和她告別之后,找到了容景灝的車:“我來了。”
“走吧?!比菥盀膶λ緳C說。
安夢怡看向身邊的人:“去s市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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