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最近吃得好了一點兒,顧煙覺得這身體都有了要發(fā)育的架勢。
連忙偷偷的纏了裹胸,以免露了馬腳。
雖然經(jīng)過上次宗良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敢明著找顧煙麻煩。
但是不代表背后沒人嚼舌根。
這日顧煙幫武軍醫(yī)曬好了藥材,便在軍營里隨意的溜達。
從步兵二營繞過來,就聽到前方有三個人在那里污言碎語。
“你們說,那大元帥為什么對小顧子那么好?前幾年也沒見大元帥搭理她呀?!?br/>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幾年小顧子太小了,這不是長大些了么?!?br/>
“什么意思?”
那人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這你還不明白啊,你看小顧子那長得細皮嫩肉的,和個姑娘似的,還有那小腰那么細,你們說……”
“什么?”
那人一臉曖昧:“那個,大元帥會不會好這口?”
旁邊的人也都壓低了聲音:“不會吧,我聽說大元帥潔身自好,連紅帳都不去呢。”
“紅帳那都是些什么人??!大元帥哪能看得上?!?br/>
“可我聽說,干凈的姑娘,也沒入不了大元帥的眼?!?br/>
“所以說呀,你沒看見,小顧子長得比女人還俊俏么,真想嘗嘗那滋味……”
幾個人齷齪的笑著,毫無忌憚。
不過那幾人沒料到顧煙就走在他們身后,將這些話盡數(shù)聽了去。
別說她和閻璟驍沒關(guān)系,就是有關(guān)系也輪不到他們來非議。
背后議論主帥,這些人怕不是嫌活得太舒坦了?
顧煙越聽越氣惱,從地上撿起幾個石子。
“啪啪啪”。
前面的人紛紛哎呦哎呦的捂著腦袋轉(zhuǎn)頭。
“誰!誰打我!”
“是、是……小顧子!”
那三個人實在沒料到顧煙會在他們身后出現(xiàn)。
被八卦的當(dāng)事人抓包,幾個人臉上都訕訕不已。
顧煙晃蕩著往三個人面前走,“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嗯?”
隨著顧煙靠近,三個人都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
雖然說顧煙一副瘦弱的樣子,但是上次宗良在她手里吃了虧的事,可是整個軍營都傳遍了。
他們步兵每天都有操練,如果三打一不一定會吃虧。
但是中了小顧子的藥就不一樣了。
顧煙掃了那三人一樣,語氣有些冷:“說?。≡趺床徽f了?剛才不是說得挺歡的么?”
軍營中人數(shù)眾多,即使顧煙在這里生活了好幾年,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認(rèn)識。
不過沒關(guān)系,她還有個閑置許久的系統(tǒng)崽子呢。
“三三,你查查這三個人是誰?”
三三興奮的叫著:【宿主,你都好久沒找倫家了,倫家好想泥?!?br/>
顧煙搓搓發(fā)冷的手臂:“正經(jīng)點,好好說話?!?br/>
【好叭,最近你不找我,我無聊的都偷著調(diào)取系統(tǒng)中存的偶像劇在看?!?br/>
顧煙扯了扯嘴角,這三三一定是快穿界最沒存在感的統(tǒng)統(tǒng)了。
“好了,快說正事,這幾個渣渣都叫啥?”
三三噼里啪啦一陣,接著奶萌的聲音響起:【宿主大大,剛才說得最起勁的人叫董宇,他身邊的兩個人叫譚安勇和謝志誠,都是步兵二營的步兵?!?br/>
顧煙向前走了兩步,“董宇是吧?步兵二營的?”
董宇聽到顧煙的話,臉色一白,蒼白的辯解:“不、不是……”
顧煙眉毛一挑,指著旁邊的一個人道:“那,就是你!”
謝志誠連忙否認(rèn):“不是我,不是我,他就是董宇?!?br/>
顧煙勾了勾唇角,“你看,你的同伴都承認(rèn)了呢?!?br/>
董宇瞪了那人一眼,謝志誠才意識到中了顧煙的圈套。
董宇試圖解釋:“那個,我們剛才也沒說什么?!?br/>
“是嗎?你不是說我比女人還俊俏,還說大元帥就好我這口?”顧煙說著又向前了幾步。
董宇等人察覺到,立刻忙不迭的后腿了好幾步。
顧煙笑著道:“躲那么遠干嘛?”
只是那笑容落在董宇和謝志誠、譚安勇眼里則有幾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誰知道這小顧子會突然撒出什么藥粉來呢,還是離她遠點的好。
這幾個人確實里顧煙有點遠,不過沒關(guān)系,她研制出來的藥,可不都是藥粉。
顧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用力一揚。
幾個人身上就沾了濕乎乎一片液體。
話說這些時日,她跟著武軍醫(yī),沒事的時候可是搗鼓了出來了好多新型藥粉藥劑呢。
董宇等人下意識的去擦,但是很不幸,手上也沾染了藥水。
董宇抬起手放在鼻子下方一聞,好臭!
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
譚安勇是這幾個人中最為膽小的,抖著腿問董宇:“小顧子給咱們潑的是什么?”
董宇心里也沒譜:“我哪知道?!?br/>
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顧煙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捏著鼻子道:“臭不臭?”
“既然你們嘴巴那么臭,就讓大家都知道知道,放心,這個洗不掉,你把皮搓爛了都不行。
必須臭上整整三天,少一個鐘頭都不行?!?br/>
說著顧煙又開始挽袖子:“當(dāng)然了,這藥劑可不是光讓你們臭而已,好了,你們看,我現(xiàn)在說哪里,你們哪里就不能動?!?br/>
這是譚安勇臉上已經(jīng)顯出了驚恐,還、還有這操作?
顧煙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手。”
謝志誠不信邪,拼命的去動自己的手指,然后發(fā)現(xiàn)手指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完全動不了。
董宇三人接著又聽顧煙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胳膊”
“頭”
“腿”
……
果然,三人就像是被漸漸凍住一樣,現(xiàn)在他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顧煙還是那副好脾氣的模樣望著董宇三人。
“怎么樣?用不用幫忙把這個藥解開?”
看著顧煙那人畜無害的模樣,董宇等人背后卻直冒冷汗。
這小顧子哪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他們得罪誰不好,真是嘴賤得罪這個小祖宗。
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方法,他們現(xiàn)在除了能說話以外,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而且臭氣熏天的樣子,周圍路過的人都不想靠近。
三個人拼命點頭,“小顧子,求你了,快點給我們解藥吧?!?br/>
顧煙一臉勉為其難的模樣:“那,是你們求我的哦,那我就發(fā)發(fā)善心,幫你們一把?!?br/>
于是,很多人就看到,這小顧子掄起拳頭對著三人一頓猛捶,一邊打還一邊說。
“你個瓜娃子,解這個藥好累的,你們知道么!你們還非求我!我還得忍著臭味,你們說,我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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