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閑,真是閑死了,如果空閑也可以用來賣錢的話,我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大賺一筆!”
閑著無聊躺在天臺上看云的東皇打著呵欠說到,順帶一提東皇是翹課來這里的,對于東皇而言,這里的課程簡直和初中課程沒什么兩樣。
雖然東皇至今為止的穿越過的世界之中只有在《東京暗鴉》世界里接受過類似的高中教育,但是現(xiàn)在老師教授的內(nèi)容和當(dāng)初在陰陽塾里學(xué)習(xí)的基本課程幾乎一模一樣。
東皇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去重新上一遍已經(jīng)上過的課程,那不是活活找罪受嗎?
“叮鈴鈴!”
手機(jī)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東皇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一看,是惠惠。
打開手機(jī),東皇說到:“有什么事嗎?惠惠?!?br/>
“喔喔喔!真的接通了誒!小蘭這個手機(jī)好厲害!”惠惠充滿驚訝的聲音從電話那一端響了起來,“摩西摩西!東皇你聽得到嗎?”
“聽得到?!睎|皇有氣無力地說到,“惠惠你是第一次用手機(jī)嗎?這么大驚小怪的,還有別告訴我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試驗一下手機(jī)的性能?!?br/>
“嘛....差不多啦!其實是小蘭新幫我買了一個手機(jī),所以我想把你的電話號碼存進(jìn)去啦?!?br/>
“你不知道我這邊其實還是上課時間嗎?要是我在教室的話那不是完蛋了!”東皇沒好氣地說到,“話說,你那邊是休息時間嗎?”
“你在說什么啊,明明才走了兩天而已就忘了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專業(yè)課程的時間了哦?!?br/>
“是嗎?我這邊都快要忙死了?!睎|皇用疲憊無比的語氣抱怨了起來,“第一天晚上就被卷入一場爆炸,然后直接去和國際雇傭兵單挑,最后還要空手拆直升機(jī),總感覺好像已經(jīng)過了很久啊?!?br/>
電話那頭,惠惠沉默了一會,隨即說到:“東皇你別告訴我今早新聞里那個爆炸的直升機(jī)是你干的好事吧?”
“確實是我沒錯,老實說那時候最好有你在,一發(fā)爆裂魔法就都解決了?!?br/>
“東皇你簡直是爆裂魔法的天才?。 被莼萃蝗徽f出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那種聲音!那種光芒!那種沖擊感!就算透過電視我也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吹梦翌D時有了想來一發(fā)爆裂魔法的沖動了!”
聽到惠惠那從電話里傳過來的如同癡漢一樣的聲音,東皇大概猜得到電話那邊惠惠現(xiàn)在是一副什么樣子了。
try{mad1('gad2;} h(ex){} “嗡————————?。。 ?br/>
突然間,東皇感覺地面好像震動了兩下。
“我說惠惠,你剛才該不會使用爆裂魔法了吧?”
“呼哈~~~滿足了~~~~~不好意思小蘭,可以把我背回去嗎?”
既然都說出這種話了,那么惠惠大概已經(jīng)用光魔力臉朝地趴下了,而這也證實了剛才的那股震動就是惠惠發(fā)動爆裂魔法帶來的沖擊。
“喂,惠惠,你剛才那發(fā)爆裂魔法是朝哪里放的?”東皇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刻,東皇的預(yù)感就成真了。
“當(dāng)然是朝大海的方向釋放的啊,爆裂的沖擊波有如滲透入骨般震蕩著全身,還有吹拂全身肌膚的空氣震動緊接在后,再點(diǎn)綴以卷起的巨浪和天際的彩虹......nice_explosion!”
惠惠滿足無比的聲音在東皇耳邊響起。
這個腦殘中二爆裂妹已經(jīng)沒救了!那個相當(dāng)切中要點(diǎn)又富含詩意的評價是怎么回事啊!還有巨浪?!臨海的船只和船塢恐怕都已經(jīng)被水給淹掉了吧!
“我說小蘭!你在附近的對吧!為什么不阻止一下惠惠啊!”
“我阻止了啊,但是惠惠說她一天不來一發(fā)爆裂魔法就會死,所以......”
“那種話你當(dāng)個屁放掉就好了啊!”東皇欲哭無淚,“算了,回頭如果有人來找事就告訴他們來找我,我把他們?nèi)珳缌朔饪?!?br/>
“不能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啦!”小蘭急忙阻止到,“啊對了,今天中午我們又找ssr的人幫你做了一次占卜,結(jié)果不怎么好哦?!?br/>
“麻煩給我說一下,我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如果太差的話我絕對直接放棄任務(wù)跑路!”
“誒多,我想一下,是逆位的【戀人】,正位的【戰(zhàn)車】,還有逆位的【惡魔】,白雪說這種結(jié)果表示你最近會在感情上遇到什么大的情況呢?!?br/>
“嘛,就這樣吧,我和惠惠還要去做任務(wù),下次再聊吧?!?br/>
小蘭說完就將電話掛掉了。
將電話重新放回口袋,東皇思考起了白雪給自己占卜出的結(jié)果,逆位的【戀人】,正位的【戰(zhàn)車】,還有逆位的【惡魔】。
從腦海中翻出這些牌面代表的意思,東皇非常尷尬的發(fā)現(xiàn)白雪的占卜居然很大程度上契合了他目前的情況。
try{mad1('gad2;} h(ex){} “不過既然是逆位的【惡魔】,那就表示我可以將這個式神的身份給擺脫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雖然式神的身份讓東皇擁有了可以在一瞬間內(nèi)抵達(dá)40級的實力,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用起來很不順手。
“安.倍君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由真的聲音突然從下方響起,東皇向下一看,直接由真正笑著看著自己,看來是已經(jīng)下課了。
從天臺上跳下來,東皇說到:“你怎么上來了?不知道一個人行動很危險嗎?早就跟你說過了就算是在學(xué)校里也是容易被襲擊的?!?br/>
“所以不是有安.倍君你在嗎?”由真笑著說到,“老師說過現(xiàn)在的安.倍君很厲害,所以我相信安.倍君絕對會保護(hù)好我的,作為臨時式神?!?br/>
“你還真是相信我?!睎|皇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就不怕武田嫉妒吃醋?”
“關(guān)武田君什么事啦!”由真的臉猛地一紅,“我可不想讓武田君被卷進(jìn)來太深,我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了?!?br/>
看著由真,東皇突然轉(zhuǎn)過身,說到:“不是你一個人來解決,是我們解決?!?br/>
“安.倍君?”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我現(xiàn)在姑且也算是你的式神,你的忙我還是會幫一點(diǎn)的,就只有一點(diǎn)啊!再多我就不會幫忙了!”
“噗嗤!”
望著東皇的背影,由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喂!有什么好笑的?。 ?br/>
“不不不,沒什么,只是沒想到安.倍君意外的是個溫柔的人呢。”由真笑著說到,“對了安.倍君,你以后能不能直接叫我‘由真’???”
“為什么?”
“這樣感覺順口一些嘛,畢竟我們今天開始就要同居了嘛,繼續(xù)只說姓氏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一樣。”
“我感覺我說了之后武田要找我拼命?!睎|皇苦笑著說道,“嘛,這種程度的命令的話,我還是能接受的,由真?!?br/>
“嗯,以后多多指教咯,我的臨時式神...不,朋友,東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