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地站在那里,連呼吸都忘了。
這狀況,簡直比捉奸在床還要尷尬!
陸彥青好幾天都沒回來了,我壓根就沒想到,今天他會突然回來。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陸彥青本來就這么厭惡我了,要是他和湯少臣碰面的話,那無疑是判了我死刑。明明我什么都沒做,怎么會這么心慌?!
“你……你怎么回來了?”
我開口問道,卻是連聲音都在顫抖。
心里卻在慶幸著,幸好我剛剛把房間門給關上了,不然陸彥青一定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湯少臣的存在。
只是,我不敢確定,湯少臣在里面不會出聲。
他要是想我死,只是一念之間之間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出來。
“這是我家,難道回來還要和你打招呼?”
陸彥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上了樓,重重地將房間門關上了。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心情很差。
陸彥青進的是我們的婚房,他把門關上意味著我今晚估計進不去睡覺了。
心里雖然難受,我卻是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不會發(fā)現(xiàn)湯少臣。
但顯然,我低估了湯少臣。
一轉身,他已是將房門打開,已經是換好了衣服,斜倚在門框上,朝著樓上看了一眼。
“怎么,陸彥青回來了?”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好像生怕陸彥青聽不見一般。
我慌得不行,連忙是大步上前,將他的嘴用手給堵住了。
要不是外面的雨聲太大,我懷疑陸彥青早就聽見了。
“我的嘴可不是這么好堵,你可以試試用別的方法。”
湯少臣說著,輕而易舉地將我的手從他唇上挪開。大手一撈,就將我?guī)нM了他的懷中。
他的手指,在我唇上摩挲著,眼神曖昧而輕佻。
“什……什么辦法?”
我的一顆心慌亂地跳了起來,在他懷中掙了掙,沒掙脫。
男人邪魅一笑,手輕輕在我唇上點了兩下:“你說呢?你其實心知肚明不是嗎?”
他的意思是……要我吻他?
這怎么可能?
“你做夢!”
我搖了搖頭,否決了他的要求。
惹上湯少臣本就是迫不得已,我怎么可能還主動獻吻?
更何況,現(xiàn)在我名義上的老公,還在樓上。
而jiān夫,就在我面前。
這樣的場景,還真的是狗血而驚險。
“你確定?”男人挑眉看我,朝著外面走了兩步:“公司剛好和陸氏有合作,不如我現(xiàn)在把他叫下來,好好談談?!?br/>
話語里,盡是威脅的意思。
我看著眼前嘴角帶笑的男人,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扯個稀巴爛??墒遣恍校∥覒Z。
湯少臣,我惹不起。而陸彥青,我也不能失去。
他清了清嗓子,作勢就要開口。
見狀,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直接踮起腳,蜻蜓點水般的落在了湯少臣的唇上。
他的唇有些涼,發(fā)絲上的水珠帶著沐浴后的清香,滴落在我的臉上。
為什么一想到他纏綿熾熱的吻,我心里居然會有些期待?!
這怎么可以,我喜歡的人,是彥青啊,怎么能對這個男人有這樣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陸彥青就在樓上,我卻和湯少臣做著這種事,這刺激度,絲毫不亞于蹦極跳傘!
湯少臣滿意一笑,轉身將我壓在了墻上,靈活地撬開了我的貝齒,一點點攻占著我的唇舌。
被這么對待,我覺得很屈辱,但更多的是驚慌。我的視線,時不時朝著樓上看,生怕陸彥青突然下來,撞見了這一切。
陸彥青可怕,眼前的男人,更是危險。
“專心點?!蹦腥说拇笫?,緊緊扣住我的腰,在我唇瓣上狠狠咬了一下。
隨即,又是一番瘋狂的掠奪。
肺中的氧氣,被他一點點奪走,我腦子都開始暈乎乎的了。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身下,有什么滾燙灼熱的東西,頂住了我。
湯少臣這才松開我,眼中的欲望,看得我害怕。
他該不會是想,在這里……
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害怕。
“別……求你,不要?!蔽铱蓱z兮兮地看著他,低聲懇求道。
他凝視著我,呼吸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心軟了還是改變了主意,松開了對我的桎梏。
周圍的空氣,總算沒那么稀薄了。
“饒過你這一次。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下次一起補上。”
男人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玄關處的時候,順手拿了一把傘,打開門就出去了。
我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居然說我欠他一個人情?要不是他死皮賴臉地跟著我進來,至于差點被陸彥青給撞見嗎?
我冷哼了一聲,正準備上樓,忽的想起湯少臣出去的時候,似乎手里沒拿著東西。也就是說,他換下來的衣服,還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