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總是不可理喻。
常娥最近很了解女人之間的事情,男人們有什么事情,打一架,誰贏了誰說了算。但是女人之間不同……
常娥就算真的發(fā)出挑戰(zhàn),這女人也不一定應(yīng)戰(zhàn),因為是女子。
打一架?
為什么要打?
但是,當(dāng)常娥撂下話之后,紅衣女子真的釋放了武魂。
原來,女人也挺喜歡打架的。
紅色的身影之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支虛幻的箭矢,散發(fā)著金色的微光。金色與紅色交相輝映,十分好看。
常娥只覺著一股冷意蔓延在身,虛幻的箭矢對著她,常娥心頭顫動,這箭矢竟是鎖定了她的氣息!
箭武魂,這女人是箭武魂啊。這女人的武魂有那么一點棘手,箭武魂可以鎖定氣息攻擊,就是常娥剛剛心顫的由來。
這種遠(yuǎn)程攻擊武魂,常娥還是不擅長對付。
“嗡!”
紅衣女子站定,張弓,弓弦被拉開的瞬間,出現(xiàn)了與她身后一樣的箭矢。沒等常娥反應(yīng),金色的箭矢破空而出,瞬息即至。
“喂喂!”
遮神步啟動,常娥身體極速后退,長劍出鞘,劍如秋水,一道白光而過,瞬間劈開了眼前的箭矢。
箭矢化為金光消散在空氣中,常娥拍了拍胸口,剛剛真的是嚇得不輕。虧得自己學(xué)習(xí)的都是速度至上的功法,包括黑影武魂,都增加了自己的速度,這才能夠避開箭矢。
常娥耳朵一動,又聽見了弓弦拉開的聲音,腳下快速移動。箭矢沖出的聲音,與之前的不同,帶著凄厲的破空之聲,直沖而來。
按照常娥的步法,在場的無人看得出她的軌跡,但是這種移動仍然會被金色的箭矢追蹤。就算她在人們的視角中消失,箭矢仍然可以追蹤得到她。
“這什么變態(tài)招術(shù)???!”
常娥在這里院子里面沒有盡全力去奔跑,她也不想跟這人打得不可和解,所以根本沒有機會拔劍沖出,她的行蹤總會被箭矢追蹤。
“這常娥根本就沒有真本事,看著狼狽的模樣。”
“可不是,你們看她現(xiàn)在喪家之犬的樣子,還以為她多么厲害高深莫測呢?!?br/>
圍觀的女子就算是修養(yǎng)再高,也不會對搶了風(fēng)頭的女子有什么善意。見常娥上下亂竄的樣子,她們就會認(rèn)為常娥處于劣勢。
常娥亂竄的時候,還真的就看到了人群不善的目光和鄙夷的神色,就好像之前對著常夏一個個巴結(jié)的樣子,不是她們似的。這拙劣的演技哦,她有時間真得給她們看看,啥是演技。
“玩夠了的話,你就悠著點,我不是好欺負(fù)的!”
常娥一個轉(zhuǎn)身,就向紅衣女子直奔而去,身后是金色的光,是紅衣女子的箭矢。
紅衣女子一直看著常娥,沒想到常娥飛一樣的撲了過來。
“再不收手,你也跟著死!”
常娥低吼,眼睛迸發(fā)出視死如歸的光芒,這一下子震懾到了紅衣女子。常娥覺著自己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時候,她就喜歡用態(tài)度來完成自己用語言不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紅衣女子不想死,那就至少要畏懼她的視死如歸。
紅衣女子只見常娥和身后她自己的箭矢越來越近,常娥只差一步就要撲進(jìn)紅衣女子懷里的時候,她收手了。
常娥一個急剎車,手中的長劍一揮而出,直抵對方的喉嚨。
“你輸了?!?br/>
這三字一出,院外一片嘩然,她們果然沒看懂為什么常娥就贏了。
“起來起來,這么多人在這里做什么?”
晴清沒等到晴微回來,就聽見這邊有聲音,起初沒當(dāng)回事兒,后來發(fā)現(xiàn)聲音越來越大,就來看一下。到這里就看見站在事件中心的,就是她剛收的徒弟。
“你這丫頭我才一會兒沒看見你,你就給我惹事兒!”
常娥與紅衣女子相視而立,常娥的劍還未離開紅衣女子的脖頸。而紅衣女子,深色中沒有一絲的恐慌。
無人和解,就這樣僵持著。
晴清嘆氣,她知道這兩人的性子,都是犟得不行。
“收劍,這給你厲害的!”
“師父,是她挑事兒的,我是受害者!”
常娥據(jù)理力爭,還是收了劍。常娥不想樹敵,打一架只是想解決事情,但是看紅衣女子的表情,這事情不但沒解決,好像還嚴(yán)重了。
“紅悠,你又打人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人了?都是她打得我?!奔t悠瞥了一眼晴清,語氣冷漠。
“師父,她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問問她們,我剛剛多狼狽!”
常娥沒有全力施展身法的奇妙,她的身法在他人看起來就十分混亂,她有十足的把握找到證人。晴清也沒有真的去證實常娥的控訴,因為她也不相信氣武境九重的常娥會真的將紅悠按著打。
“我輸了。但是你不能住那個房間?!?br/>
“為什么?”
“那個房間有人,你可以去住那個!”
紅悠隨手一指,常娥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她也不是必須住在這里的,但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想要去別的院子,都有些困難了。只好聳肩,準(zhǔn)備收拾東西,搬過去。
晴清也沒想到,這兩人沒有再一次大打出手,甚至相處融洽。
“你才來不到一天,就惹事兒。”晴清坐在常娥剛剛擦好的凳子上,手里出現(xiàn)了一個玉簡。“這是院規(guī),你好好看看,還有這個,剛才忘了給你。”
除了玉簡,晴清又給了常娥一個玉符,常娥覺著十分眼熟,這才想起來,交易會坊給過她一個通訊符,跟這個很像。
“通訊符,我們就可以通話了?!?br/>
這就是手機嘛,常娥現(xiàn)在都有兩部手機了,最近好像可以發(fā)家致富的樣子。
“師父,剛才那個紅悠是什么人???都這樣了,門派都不處理一下?”
晴清嘆氣,她這一天總是在嘆氣,此時此刻,她有些后悔留下常娥了,這就是個麻煩精!
“我自己去問她!”常娥覺著紅悠不是老古板,好好溝通還是有可能的,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導(dǎo)致有些孤僻和古怪。
晴清也懶得去管她,只是警告常娥不能再惹事兒,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輕輕說道:“記得,不許再殺人。你要是再殺人,我也保不了你在小竹苑待下去了?!?br/>
常娥愣住,點點頭,“好?!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