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涼生心底涌起驚濤駭浪。
天龍身體不斷縮小,身軀環(huán)繞著陳涼生盤旋嬉戲,巨嘴一張,將陳涼生身上的紫雷吸食殆盡。
天龍飛旋纏繞陳涼生片刻。
低頭認(rèn)主,以陳涼生為尊!
老焉頭將酒杯高高舉過頭頂,“小子,要是你能抗下這第十六道紫雷,你和這條天龍,都可以活著,要是抗不下來,就等著完犢子吧?!?br/>
老焉頭話音未落。
第十六道壯闊如海的紫雷,在蒼穹之中突然分裂成千萬條粗不過手臂的紫雷,雜亂無章地砸向陳涼生。
“你小子啊,大機(jī)緣吶,氣象不俗,身懷大神通武學(xué),今日以血飼天龍,終于孕育出這一條天龍,今天,就看你有沒有福緣接受這一道天龍了。”老焉頭一手撫須,一手端酒,眼神復(fù)雜。
其中絕大部分,則是刺向盤旋嬉戲在陳涼生周身的天龍。
四面傾盆大雨,八方天上雷動。
片刻之間,陳涼生與天龍已經(jīng)熟稔,好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陳涼生將天龍護(hù)在手心,“放心吧?!?br/>
頃刻之間,陳涼生與天龍之間,猶如多年的交心換命的兄弟一般熟稔。
都說男人之間的友誼,是用鮮血澆灌的,這話一點都不假。
盤旋在陳涼生手中的天龍,旋起腦袋,點了點頭。
陳涼生微微一笑。
許多紫雷飛快鉆入湖水,洶涌出水,又迅猛炸出,對那陳涼生寸寸圍困逼近,真可謂翻天覆地。
許多紫雷從雨水中降下,無處可躲,陳涼生的身體不斷被灼燒,真的是奇痛無比。
陳涼生死咬牙關(guān),默念一聲。
天上雷云齊動,地面上的紫雷氣氣相撞,撞出無數(shù)雷光火花,將陳涼生籠罩其中,只能模糊的見到陳涼生雙手捂著那一條天龍,整個人躬身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腳下紫雷如洪水泛濫。
細(xì)細(xì)看去,陳涼生已經(jīng)全身浴血。
扛不???
他·媽的!
死扛!
他雙手捂著的那一條天龍,從指縫之間探出了腦袋,似乎是在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幾道紫雷在天龍身上游走。
天龍全身紫電纏繞,不斷劇烈顫抖。
下一刻,那天龍沖天怒吼,搖身盤旋,沒入陳涼生的身體之中。
以天龍之體與陳涼生肉身共扛紫雷。
第十六道紫雷稍弱,傾盆大雨停歇,八方黑云逐漸消散,那地面上的道道紫雷逐漸消散,這紫雷,終于要過去了。
老焉頭的頭發(fā)翻飛,雨水不近身,他望著陳涼生一動不動的姿勢,喃喃道:“這個臭小子,死了?還是沒有扛下來?媽的,去你老妹的,老子十六年的心血啊,就這么白廢了?!”
片刻,陳涼生還是不動。
老焉頭搖了搖頭,“天龍入體,大吉之兆啊,可惜就差這最后的哆嗦,沒有承受住。這他·媽了個臀的······”
老焉頭搖了搖頭,雙目微紅,渾身微顫,氣的將酒瓶子一腳踹飛,在岸上蹦蹦跳跳,一邊罵罵咧咧的,仙閣罵街的潑婦。
“他·媽的?!?br/>
老焉頭準(zhǔn)備離去。
就在此時,游離上岸的陳涼生掙扎著起身,雨幕中的陳涼生身體忽然動了一下,緊跟著手臂動了一下,然后是整個人掙扎著站起身。
陳涼生長出了一口氣,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感涌上心頭。
同時,他也知道,紫雷降世,天龍入體,算是遇到天大的機(jī)緣了。
老焉頭轉(zhuǎn)過身,試試盯著陳涼生,確認(rèn)他還活著,哈哈一笑,面色潮紅,張開懷抱,“媽的,小子,你還活著?來,親一個,啵一個!”
陳涼生聽到老焉頭的話,看到老焉頭有些瘋狂的奔跑過來,那隨風(fēng)飄舞的花白胡茬,在夜風(fēng)中凌亂的頭發(fā),胃里一陣抽搐,差點吐了。
他一把頂開了老焉頭。
陳涼生哈哈大笑,他舒展了一下筋骨,一瞬之間,晉入國手境界。
陳涼生握緊了拳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江邊的林深鹿撲上來,伸手摸摸陳涼生的腦袋,胸膛,手臂,臉龐,顫聲說:“傻小子,你沒事吧?”
“沒事的?!?br/>
陳涼生笑了笑,“那個······你剛才說愿意讓我喝你的藏酒來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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