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視野中出現(xiàn)一副白茫茫的場景。
就在他床下的病房中。
一個重傷的木葉的忍者正被一個女護士用力的給捂住口鼻,白眼看不到那名木葉忍者臉上的表情,但是李云可以看到那名女護士身體中流轉的查克拉,那可不是一個醫(yī)院護士能有的查克拉量。
護士間諜殺人滅口嗎?
這還是李云第一次見到的事情,但是他也沒猶豫。
“射殺他!神槍!”
看著自己懷中即將窒息的木葉忍者,她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上層傳給她的任務就是處理掉這個已經(jīng)殘疾的木葉忍者。
病床上的三上謙信臉色黑紅,脖子上青筋凸起,雙眼充滿著血絲而大大的向外凸起,瘋狂的在病床上掙扎。
“嗖!”
就在她以為這次的任務即將完成的時候,胸口忽然傳來一絲痛覺,然后突然這絲痛覺在她腦海中被無限放大,她大腦中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痛覺完全所吞噬。
被救下的木葉忍者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喘息著,這一刻對他而言,空氣是多么的美妙,他看著地上倒地不起的女護士,再看了看天花板上那小洞。
“剛才?那是刀嗎?”
李云收回神槍,關掉白眼。
現(xiàn)在的木葉忍者醫(yī)院還是私人的醫(yī)院,并不屬于木葉的某個部門,純粹就是靠著千手綱手的領導和千手家的資金支持而成立的,為的目的應該就是擴大千手家在木葉平民忍者心中的影響力。
看著真的在床上睡著的卯月惠虹,他只覺得心頭大汗,這得多大的心才能睡著啊!
“唉,算了。”
他本來還想叫醒卯月惠虹,不過現(xiàn)在看來,卯月惠虹今天被他的幻術折磨的完全沒了脾氣。
走到床邊,看了看卯月惠虹的睡樣,笑著搖了搖頭走出房間,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將燈關上。
來到樓下,看著地上女護士流出的鮮血已經(jīng)匯集成一小灘,李云看了看一直在病床上的三上謙信,好奇的問,“你怎么不叫醫(yī)院的護士來?”
只見三上謙信艱難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帶著白色面具的李云,“叫了也沒用,這個女人……”
說著,他臉上就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李云好奇的蹲在尸體旁,看著躺在血池中的女護士,“噢?她不是間諜?”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外村子的間諜,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里面的道道還是挺多的。
三上謙信看著李云,他的記憶中都沒有李云的資料,但是剛才那種出刀的速度在整個木葉中他都找不出第二個,如果李云不是暗部的人物,那么李云很大程度就是間諜。
于是他試探的問道:“大人,您是?”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李云站起身,看著病床上警惕的三上謙信,面具下的嘴角向上斜斜一勾,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病床上的三上謙信感受著李云身上危險的氣息,他剩下的一只手緊緊抓著床單,手上青筋暴起,眼中才消散的血絲再次乍現(xiàn),就如同剛才他要被窒息而死的那一刻一樣。
“我?你就叫我李云大人吧!”
可是三上謙信看著李云的面具,一滴汗水從他額頭滑落,李云身上的不詳感越來越深重,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快被停止。
“李,李云大,大人!”
看著在他的氣勢壓力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三上謙信,他心中沒有憐憫,憐憫弱者不是一個忍者應該具有的東西,他的憐憫早就丟在他第一次殺人的夜晚了。
李云直接問道“她是什么人?”
感受著李云身上的壓迫力,病床上的三上謙信總覺得他還在李云的面具上感受到了一絲殺意。
“李云大人,她是千手家的人?!?br/>
他現(xiàn)在也不管李云是什么人了,現(xiàn)在他的小命掌握在李云的手中,他現(xiàn)在害怕李云會殺了他。
“千手家的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李云暴怒的通靈出神槍,指著病床上的三上謙信,手中的神槍微微顫抖著,似乎下一刻就要將病床上的中忍射殺!
已近被李云的氣勢所完全震懾的三上謙信,他現(xiàn)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活下去,絕對不能死在李云手上,也就是這樣,他才注意不到李云那拙劣的演技。
“你知道初代和二代火影的名字嗎???他們千手家為木葉付出了這么多!就是你這樣污蔑的嗎???”
面具外的李云,表現(xiàn)的十分暴怒,但是面具下的李云卻是帶著狐貍般的笑容。
三上謙信臉色變了,眼前的李云應該是也是千手的狂熱分子,這下子倒好,他都以為自己脫離了險境,但沒想到自己卻又進了一個更可怕的人手中。
他指著地上的尸體,慌忙解釋道:“李云大人,不信你看她的左臂,一定印有一個樹葉的紋身!”
翻開尸體左臂的衣袖,果然有一個樹葉的紋身。
“嗖!”
神槍忽然伸長,刀尖抵在滿頭大汗的三上謙信眉間,冰冷的刀刃已經(jīng)刺破了他的皮膚,一道血痕從他眉間緩緩滑落。
就在三上謙信以為自己要死在李云手中的時刻,李云手中的神槍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散去身上的壓迫感十足的氣勢,他看著床上的三上謙信,“好吧,我現(xiàn)在確定你是木葉忍者了。”
看著和普通人無異的李云,三上謙信感覺自己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像是從天堂落到地獄,再從地獄飛上天堂這種感覺。
“李云大人,您……這件事您會向三代火影說嗎?”
看了一眼已經(jīng)殘疾的三上謙信,李云搖了搖頭,這件事他為啥要去給三代火影說?這種事就應該慢慢的發(fā)酵,直到雙方的矛盾不能再和平解決。
不然他怎么能有機會離開木葉?不然他怎么有機會得到千手繩樹的細胞?
而且,三上謙信他也不是沒有機會見到三代火影,讓他自己去說才是最好的訴說,而且也更容易刺激三代內心的決定,可是李云去說的話,三代還指不定怎么懷疑李云的目的呢!
“你自己去說吧!”
不過李云看著三上謙信眼中那一抹仇恨和不甘心,他心中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這么久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單人做事,這樣雖然隱秘性非常好,但是做很多事的時候又察覺人手不夠。
眼前這個三上謙信,他雖然不了解其心性,但是李云能看的出來,他心中藏著仇恨,任何人都不能解開的仇恨。
或許,可是找一個手下試試,這樣也不必什么事都再親自動手。分身術雖然好用,但是缺陷實在是太大。
李云雖然想著將三上謙信弄為自己的忠臣小弟,但是現(xiàn)在看三上謙信的模樣,他就知道這不是時候,他的等三上謙信完全絕望的時候,那時候他再出現(xiàn)給他希望。
他可不希望只用利益來維持一個跟班,他心中最好的下屬關系鏈是讓利益和對他的敬畏一起結合,要是其中再摻加一些什么對他的感激就再好不過。
想到這些,李云隨手按了一下墻上的通知鈴鐺。
這千手家的木葉醫(yī)院果然門道多,好好的一個醫(yī)院硬是成了一個暗殺對方勢力忍者的屠宰場,因為來這里治療的忍者都基本是離不開病床的程度了,這時候哪怕就是這些女護士天使,也能化作成奪人性命的惡魔。
而且就算發(fā)生了,誰也怨不得誰不是嗎,病人治不好然后自然死亡這就是最好的解釋,甚至連死去的家人都不會去懷疑他們是因為什么死的。
“你就在這里等著,一會兒就會有人來了?!?br/>
三上謙信看著李云離開的背影,他咬了咬牙,在看著自己如同腐爛烤肉的左手。
他羨慕李云這種人,有實力,什么都不害怕,哪怕現(xiàn)在殺了一個千手家的人,可是李云依舊能大搖大擺的走出木葉醫(yī)院。
待李云徹底離開之后,三上謙信看著地上的女護士尸體,一口口水就吐到尸體上,隨后臉色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瘋狂的。
臉上又是哭又是笑,笑的凄慘,哭的悲痛。
“妹妹,這只是第一個,我還會為你報仇的!”
“所有千手家的人!都必須死!”
已經(jīng)離開的李云沒有聽到這句話,要是他聽到這句話,別說收做小弟了,李云能不殺了他就是好的了,一個完全被仇恨所支配的人是不可能被收做手下,因為在仇恨面前,任何人的命令都是一文不值。
很快。
死掉的女護士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千手家,木葉醫(yī)院的人甚至都沒有通知三代火影,他們直接將尸體運到了千手家的駐地中。
現(xiàn)任千手家大長老,他正在檢查尸體,看著眼前已經(jīng)徹底冰冷的尸體,尸體還有左臂上燦爛生長的樹葉紋身。
大長老將尸體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后,眉頭緊皺,尸體的外表毫無損毀,就連刀的入口處都幾乎找不到,只能模模糊糊的從血液流出的地方判斷尸體是死于何種手段。
“死于刀傷,心肺在瞬間就被刺入的刀所完全絞毀。”
但是當他檢查到尸體內部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刀口附近的心臟和肺臟都已經(jīng)成了血肉末。
“這人是一個刀術和風遁檢修的高手!”
他腦海中模擬著用刀刺破皮膚,然后將束縛在刀尖上的風屬性查克拉爆發(fā),直接造成不可挽救的傷勢,這種將刀術和忍術結合的刀術,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幾乎是觸之即死的極端刀術。
一旁在翻閱忍者醫(yī)院資料的忍者忽然拿出一份入院單,上面有著李云的基本資料。
可是當他看到資料上的名字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一天前,綱手曾經(jīng)擺脫他調查過這個人,可是當他翻閱了幾乎木葉的所有資料,他都沒有找到李云的絲毫記錄,就好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樣。
“動手的人已經(jīng)確定,是四天前入住木葉醫(yī)院的李云,查不到任何資料!”
大長老掃了一眼翻閱資料的忍者,他拿出一個綠色木頭令牌,上面什么都沒有寫,但是那名翻閱資料的忍者一見,卻猛地半跪在地,“大人!”
那是千手家的暗棋調用牌,有了這個牌子,他們能調用現(xiàn)在木葉中百分之四十的忍者,也就說現(xiàn)在還忠心與千手家的忍者占了木葉所有忍者的百分之四十!
“將那個李云調出木葉,然后殺了他!”
在大長老看來,李云既然殺掉了這個女護士,那么他就知道了他們千手家在木葉忍者醫(yī)院的手段,要是李云曝光了千手家在木葉忍者醫(yī)院的齷齪事,那么他們千手家的名聲就要遭受到玷污。
對于千手家的聲望,他是不允許任何人去玷污,要是真的發(fā)生這件事,他這個千手家的暫時領導者絕對會被旋渦水戶給撤銷掉,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家族的事了,還關乎著他生死,所以李云是必須死!
“可是,大長老,那個李云是三代火影列為sss級的威脅存在,我們……”
他話沒說完,可是大長老卻非常強硬的打斷他說的話,“就算他的威脅等級在尾獸級!他也不能活著!你懂嗎?!”
“這件事關乎著我們千手家所有人的命運!”
其實大長老說錯了,哪怕這件事被李云捅了出去,誰又敢怪罪于千手家?恐怕就連三代火影都不得不幫千手家洗脫,而到時候所有的罪責都會是他,死的是他,罪名的擔當也是他!
村民們不會知道千手家齷齪,木葉忍者也不會知道是千手家主導了這樣殘忍的事,只有少部分的精英才會知道千手家的齷齪之處。
可是就是這樣的結果千手家也承受不住。
別看千手家現(xiàn)在的高端戰(zhàn)力很多,可是卻沒有頂端戰(zhàn)力,能在木葉現(xiàn)在強者之席中有一絲位置的也只能是千手橙水,可是反觀猿飛他們一派,頂端戰(zhàn)力都是三代的幾個隊友,甚至還有著旗木朔茂這等暗部隊長。
“還有,將安插在木葉醫(yī)院的所有人都給我在最近撤回來!”
“猿飛那家伙可能早就在盯著我們,記住,這個李云必須得帶出木葉處理!”
“至于他sss級的威脅等級,到時候自會有人去解決他,你們的任務是盡快將他帶出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