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司綰皺眉問道。
“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作弊,是由你作為媒介,將你所掌握的東西傳輸給陳別驚,再為她護(hù)法進(jìn)行消化運(yùn)轉(zhuǎn),這樣可以快速拔高她的修靈等級。”
枯草托腮說道:“這種來說對于你會損傷極大,不過你靈根特殊,也不會有特別的反噬作用?!?br/>
司綰細(xì)細(xì)思索起來枯草的方法,這種方法她也并非是沒有聽說過,但是也有一定的冒險程度。
這種方法是單方面的反噬作用,就等于若是司綰定力不穩(wěn),就會遭到反噬,而陳別驚則不會有事。
而這個法子對于前期修煉的作用很大,但是后期就不會有任何作用,所以這也是這個法子并不盛傳的原因。
誰會愿意為了一個前期修靈而冒著反噬自己的危險去做呢。
“這個法子可行,為了確保一定的安全,就在空間里進(jìn)行吧?!彼揪U說道。
“你確定……要將空間暴露給別人?”枯草遲疑地問道。
司綰愣了愣,看了眼枯草后,又轉(zhuǎn)眼看向了閣樓院子里的陳別驚。
“終歸是得相信一個人的,陳別驚……也許值得信任。”司綰低聲說道。
說罷,司綰便將陳別驚叫了上來,結(jié)果陳別驚一進(jìn)來看見了臥房里站著的枯草,如果不是司綰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可能陳別驚就要驚叫出聲了。
陳別驚并不是第一次看見枯草,但是突然看見一個陌生男子出現(xiàn)在臥房之中,難免有些震驚。
陳別驚一臉驚恐地指著枯草,她抬眸看向了司綰,見司綰對她報以放心的笑容后,陳別驚這才緩緩落了下了心來。
司綰松開了捂著陳別驚嘴的手,隨后將門關(guān)上了。
雖然陳別驚冷靜了下來,可是對于枯草還是報以警惕,“綰兒……他到底是誰???”
“枯草,與我締結(jié)契約的靈石石仙?!?br/>
“石仙???!”聽見了最后兩個字,陳別驚的眼睛瞬間放出了光亮,看著枯草別說是警惕了,頓時生出了一股崇拜之意。
“仙啊,那肯定很厲害的??!”陳別驚走到了枯草面前,如同一個迷妹一般看著枯草。
枯草見陳別驚竟然對自己有了崇拜之意,瞬間下巴都揚(yáng)上了天,“嗐,仙不仙的沒什么,不要大驚小怪的!”
陳別驚還是那副崇敬的樣子,司綰也是無奈搖頭,走過去將陳別驚給拉了過來。
“我現(xiàn)在有一個可以快速拔高你修靈等級的法子,想要試上一試嗎?”司綰說道。
陳別驚一怔,想起了自己修靈等級的事,神情立馬嚴(yán)肅了起來,“什么法子?!”
司綰將剛才與枯草說的法子說給了陳別驚聽,過程細(xì)節(jié)也都說了一遍,只是將有極大可能會反噬司綰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陳別驚聽完以后,頭點(diǎn)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不是,還有個會反……”枯草在一旁都聽不下去了,走過去想要補(bǔ)充司綰的話,結(jié)果卻被司綰給瞪了回去。
陳別驚疑惑了起來,她轉(zhuǎn)頭看向了枯草,枯草只是扯著嘴角笑著,并沒有再多說半句話。
而陳別驚也沒有起疑,畢竟這種可以拔高自己修靈等級的事情,加之自己又不費(fèi)力,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司綰帶著陳別驚來到了枯草石中的空間,讓陳別驚驚得半天嘴巴都沒有合攏。
司綰也沒有耽誤功夫,趕緊讓陳別驚盤腿而坐,便運(yùn)功啟動了陣法,將她們二人的靈根相凝結(jié)一處。
陳別驚能夠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靈力正在往自己身體里涌來,還有那些本不屬于自己認(rèn)知范圍內(nèi)的東西也涌上了腦海。
陳別驚費(fèi)勁地在消化著這些東西,她能夠感覺到體內(nèi)的那股勁正在瘋狂地往上拔高。
終于她的修靈等級到了那個境界點(diǎn),可是在突破處停住了。
陳別驚也急了起來,這一突破,她可就是靈嬰境的人了,但是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陳別驚不由得亂動起來。
枯草在一旁急了起來,連忙說道:“你快定心不要亂動!”
“什么……”
“噗!”
陳別驚的話剛剛脫口兩個字,結(jié)果一股比之前的力量都要強(qiáng)大的靈力瞬間涌入了她的體內(nèi),她的修靈等級越高至了靈嬰境。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了身后的聲音,連忙轉(zhuǎn)頭去看。
只見司綰吐了好大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陳別驚心下一慌,連忙跑到了司綰的身邊將她抱在了懷里,“綰兒你怎么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啊,本來司綰的定心能力就夠,不用遭受這反噬,結(jié)果你卻先亂了心,害得司綰遭受了反噬!”枯草極為憤怒地說道。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沒想到卻敗在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
“這…這怎么回事???!”陳別驚迷茫了起來,她不過就是分心了一下,怎么就會造成這個樣子!
“她現(xiàn)在遭受了反噬,靈根反封,無法再使用靈力,你讓她十一天后的斗靈怎么跟顧平音打!你是顧平音派來的吧,還……”
“好了!”司綰緩過勁來,抬頭看向了枯草,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枯草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他也是替司綰覺得虧。
陳別驚急得快要哭起來了,她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心里也是愧疚得要死。
“綰兒……怎么辦呀,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這…有沒有別的辦法接觸反封啊!”
司綰擦干凈了嘴角的血跡,拍了拍陳別驚的肩膀,說道:“沒有他說的那么嚴(yán)重,你不必自責(zé)?!?br/>
“可是…你都告訴我了,讓我不要分心,我卻還是分心了,這……”
“轟隆!”
忽的,空間外傳來了一陣驚天雷聲,司綰頓覺不妙,轉(zhuǎn)頭看向了枯草。
枯草也是一臉迷茫,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是天雷啊,若是普通的雷聲,怎么可能進(jìn)的來這兒。”
“外面出事了,出去看看!”說罷,司綰便咬牙站了起來。
枯草欲言又止地看著司綰,最后將話給咽了回去。
司綰拉著陳別驚的手出了空間,外面雷聲震耳欲聾,而且雷的方向都是朝著衡山的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