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顯得非常興奮,他們在上午都曾見識過王燁的威風(fēng)。他們知道自己手中這看似不起眼的武器,其實威力大的嚇人,就連那些皮糙肉厚的野豬,都擋不住這東西的威力。
王燁將曳石的使用方法教給了少年們。經(jīng)過簡單的練習(xí),少年們的技巧,就已經(jīng)能夠達到王燁的要求了。于是他便帶著少年們出發(fā)了。
王燁循著獵物的腳印,在下午時分追上了一群羚羊。王燁帶著少年們悄悄的摸了上去。
羚羊們或許是因為沒有見過人類,也或許是因為它們完全沒將人類放在眼里。
總之,它們早早的就發(fā)現(xiàn)了人類的蹤跡,可是它們卻完全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它們只是保持著警覺安靜的吃草。
羚羊這種動物是非常的驕傲的,至少對于它們的速度,它們是非常驕傲的。在山林之中,很難找到速度比它們還快的生物。
即便它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大型的獵食者,如果那些猛獸靠的不是太近,它們也是不會跑的。
人類這種生物,顯然是不被它們放在眼里的,即便它們發(fā)現(xiàn)了人類靠近,它們也沒做理會。
王燁見羚羊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他就干脆不再偷偷摸摸的了。他帶著少年們大大方方的朝著羚羊們走了過去。
直到羚羊們開始警覺起來之后,王燁才打了個手勢,讓少年們停下了腳步。然后他就帶著少年們慢慢退后,當羚羊們又漸漸開始松懈下來之后,王燁便揮手讓少年們做好準備。
當一切準備就緒之后,王燁一聲令下,成片的石子飛向了羚羊群。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后,羚羊們在頭羊的帶領(lǐng)下向著王燁預(yù)想之中的方向奔了過去。
在山林之中,人類的速度,自然是遠遠比不上這些山間精靈的,可是羚羊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飛射的石彈。王燁和孩子們一直在利用石子,控制羚羊們的速度和方向。
雖然孩子們剛剛接觸曳石,他們的準頭還非常慘不忍睹。但是他們已經(jīng)有能力,確保他們投出的大致方向是沒有問題的,這對于王燁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王燁需要孩子們做的事情并不多,他只希望孩子們投出的石子,能讓羚羊們知道,在哪個方向上是有危險的,而孩子們也還算出色的完成了王燁的要求。
正是因為王燁和孩子們發(fā)射的彈雨,一直在威脅著羚羊們的安全,所以羚羊們的速度始終提不起來,它們也就失去了甩開人類的機會。很快羚羊們就要被逼到了山澗那里。
羚羊們似乎是被嚇壞了,它們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山澗的存在,為了逃避人類的捕殺,它們幾乎是頭也不回的就加速沖向了山澗。
在少年們興奮的目光中,十來只羚羊前仆后繼的躍進了山澗之中。很快,王燁就帶著少年們趕到了山澗邊,見到那些死去的羚羊,少年們興奮的歡呼出聲。
用曳石來逼迫獵物自投羅網(wǎng),這其實才是王燁之前設(shè)想的,適合這些少年們的曳石使用方法。它很好的利用了曳石巨大的殺傷力,并且最大限度的規(guī)避了曳石難以操控的缺點。
這第一次實戰(zhàn)的結(jié)果,很好的證明了,王燁之前的設(shè)想是絕對可行的。
王燁帶領(lǐng)少年們走下了山澗。在路上他找來了幾根木棍,再加上他們之前就準備好的繩子,他們將羚羊們的尸體捆扎好抬回了村子。
村民們遠遠的就看見了王燁他們,他們自然也看見了這些人抬著的獵物。村子之中立刻就歡天喜地了起來。
這天傍晚,村子之中再次點起了篝火,王燁帶著村民們圍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頤。沒加任何調(diào)料的烤羚羊肉,在王燁看來遠遠算不上好吃,但是在這些饑民的嘴里,這可能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了。
在晚飯期間,村民們自然是對王燁千恩萬謝,他們和王燁的關(guān)系,也因為王燁這兩天的善舉變得越發(fā)的親近。
不知何時,老楊頭悄悄的來到了王燁的身邊。他似乎有話要和王燁說,王燁也沒有避諱,他直接開口詢問老楊頭的意圖。
老楊頭仔細斟酌了一下說:“少郎君不知是從哪里來的啊”
王燁聽老楊頭對自己的稱呼,他就知道自己的樣貌應(yīng)該是和自己想象中一樣的年輕。因為沒有鏡子,河中的倒影也不是很清晰,所以王燁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面相,是不是和自己的身體一樣年輕。
直到王燁聽到老楊頭對自己的稱呼,他才能確信這一點,不過他也沒在年紀的問題上多做計較,他知道老楊頭的問題自己必須慎重對待。
但凡是這個世上的人,每個人都有一個來歷出處,可是王燁不一樣,他的來歷是不能和別人說的,即便是他說了別人也不會信。一個別人不相信的來歷,說出來也不會比不說好到哪去,可能結(jié)果還會更糟。
王燁需要一個能說得過去的來歷,之前王燁已經(jīng)思索過這個問題了。現(xiàn)在聽老楊頭問起,王燁便毫不猶豫的說:“不瞞您說,小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出來的。
只不過因為小子遭逢大變,這才流落至此,如果我的來歷被官府知道了,那小子和各位怕是都要遭殃,所以還請楊老恕罪,小子實在是不便多說?!?br/>
老楊頭連忙擺手說:“老頭子一介流民,少郎君如果不嫌棄,那就叫我一聲老楊頭吧?!?br/>
王燁苦笑著說:“小子現(xiàn)在的情況又比您老好到哪里去呢”
老楊頭搖了搖頭說:“少郎君雖說不愿提起自己的家世,但是老頭子也不是白活了這些個年歲。老頭子我多少也是能猜到一些。
少郎君家里一定也是大富大貴之家,少郎君說的遭逢大變,應(yīng)該就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少郎君才不敢提起自己的出身來歷,恐怕也是怕仇家上門。
而且少郎君的這個仇家,怕也是個手眼通天的大老爺,否則少郎君也不會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也不敢提及自己的家世吧”
別看老楊頭沒受過教育,是個實實在在的文盲??墒撬哪昙o畢竟擺在那里了,王燁似是而非的說法,很快就取得了想要的效果。
老楊頭完美的推測出了,王燁之前為自己準備的身份來歷。這種三分真七分假,而且還含糊其辭的說法,比較容易被人接受。
除非有人知道王燁真正的出身,否則斷難有人能猜到其中的奧秘。而且這樣的說法,還能絕了一般人想要探究王燁出身的想法。
至于那些不一般的人,王燁現(xiàn)在還接觸不到,所以他自然就不會去考慮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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