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先是猶豫了一會兒,隨后還是點點頭,“好?!?br/>
“那村長,您能回答我?guī)讉€問題么?”這時,符衛(wèi)看著村長,問道。
給了人家的權(quán)限,村長自然是要配合了,他點點頭,算是應承了。
“請問,瓊娘是誰?”
瓊娘名字一出,火把的焰火便開始搖曳起來了。
村長瞇著的眼睛,瞬間睜了開頭,大抵是沒有想到符衛(wèi)會突然問這么一個問題。
“村長?還請你如實相告?!币姶彘L一直沒有回答,符衛(wèi)耐著性子,又一遍恭敬的催促。
村長沉吟了片刻,嘆了口氣,他搖搖頭,說道:“那瓊娘,是李兵的新娶的媳婦兒?!?br/>
“村長!”這時,李石頭的聲音焦急地闖了進來。
姜葵抬眸看去,李石頭哪還像剛才死了兒子的呼天搶地,此刻的他,神色很是慌張,似乎很怕村長說出個什么來。
很明顯的,這個瓊娘,與李石頭有著瓜葛。
姜葵憶起了傻姑出現(xiàn)時,說的一句話,豆子被瓊娘吃掉了。
難不成,這瓊娘,是個鬼?
與那李石頭有仇?
又或者李石頭殺死了瓊娘?
*
村長只是橫了他一眼。
符衛(wèi)自然也猜出了其中的貓膩,他說:“我聽大壯叔說,這瓊娘跑了,所以李兵也跟著跑了?!?br/>
村長搖搖頭,他說:“不是這樣的,當初瓊娘,身上有病,時不時的就發(fā)瘋,今兒不是把雞給咬了,明兒就是抓著孩童說是自己生的,有一宿,李兵沒看住瓊娘,瓊娘直接跳井了,李兵也是自責不已,跟著跳井自盡。我們大伙怕誰不小心,打了他們家的井水喝了,就拿著石頭壓住了井。更把他的院子,也給鎖住了?!?br/>
李兵也跟著跳井?
不知為何,姜葵一點兒也不信。
不僅她不信,就連符衛(wèi)也是不信,不過,并沒有戳破村長。
他知道,村長的話里頭,半真半假。
村長嘆了口氣,“可憐了小兩口,剛新婚,就鬧出了這個幺蛾子?!?br/>
聽著村長的話頭,李石頭也緩緩地松了口氣。
似乎在慶幸著什么。
姜葵知道,這是在慶幸村長并沒有將他供出來。
也是,她們不過是外鄉(xiāng)人,又不是本地的村民,知道那么多村里的事,又有什么用。
他們這是在狼狽為奸。
符衛(wèi)又問道:“那個傻姑又是誰?與那瓊娘是何關(guān)系?”
村長沒有不耐,一副知無不盡的樣子,他說:“她們兩個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什么事兒都會掏心窩子的說,可自從瓊娘走后,這傻姑就開始瘋瘋癲癲的起來,誰來跟她說話,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傻樣,沒有辦法,我們怕她出事,就將她關(guān)在屋子里頭,不讓她亂跑,沒想到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出去找豆子,竟是把她給忽略了?!?br/>
“傻姑沒給你們帶來麻煩吧?!贝彘L問道。
自是沒有。
符衛(wèi)幾人搖搖頭。
“那尸體怎么辦?總不能這么放著吧?!崩钍^出聲問道。
臉上還掛著幾道淚痕。
村長回頭看了眼,“先把他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