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和葉若喬一離開,房間里頓時只剩下唐君澤和凌云,夫妻兩人獨處一隅,詭異的靜默著。
唐君澤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想起今早上這媲美世界戰(zhàn)爭的一幕幕,情緒更加低沉起來。
他輕輕的說:“房間里都是酒味,我去隔壁洗澡,這間房,以后就廢棄了吧……”
一個發(fā)生過如此荒唐出軌事件的房間,他已經完全不想再進來一步了,他想,凌云也會很厭惡這里,更想毀了這間臥室吧。
“君澤,你也覺得,是我的錯嗎……”凌云拉住丈夫,她沒有能阻止哥哥的離開,但她不能讓唐君澤也對她誤會!
她顫抖著聲音,慌亂又孱弱的說:“我……我真的不是要逼她自殺,我只是相信你,相信你沒有碰她——君澤,你相信我,我是相信你的……”
“凌云,今天的事以后再說,我們都需要冷靜……你剛回來,也去好好休息吧!”
唐君澤卻只是嘆了口氣,然后冷冷的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房間。
今天的事太亂了,比他處理過最困難的收購案子都還要復雜千萬倍,事關到妻子和朋友的感情,甚至關乎到了葉若喬的性命,這已經不是能簡單說清理順的事了。
酒后亂性,他對不起無辜被牽連**的葉若喬;朋友妻不可戲,他對不起他的好友凌宇;同樣,他也對不起目睹了這一切,深愛著他的妻子。他對凌云許諾過今生只有唯一,可卻被他就這樣殘忍的打破了……
現在,他需要時間來思考,而不是被妻子緊逼著拷問,再次提起另一個被他傷害、絕望到輕生尋死的葉若喬。無論是被他無情背叛的凌云也好,還是剛剛那憤然跳樓的葉若喬也好,他對她們只剩深深的震驚失措和悔恨內疚,完全不能直接面對。
所以,他逃避的離開了這間房間,想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尋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可他并不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凌云的心有多痛。
他讓她去休息,他不想和她說話……
她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像是雷劈一般,整個呆愣了。
眼睜睜的看著丈夫的身影掠過,凌云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溫度,手指卻只能徒勞的握住虛無的空氣,滿指的冰冷,一點點的凍結了她的心。
恍然間,凌云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個她深愛也深愛著她的男人,現在也像哥哥一樣,踏在她的心上,一步步的走著,每一個踏步的步伐,都帶給她的心深深的刺痛。
他,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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