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果不在小說里面不被提上幾百回,那么就是不合格的,特別是那些文人雅士,最喜歡在喝醉了之后,寫寫詩,畫畫畫,還說自己的興致來了。
不能理解,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有什么好詩性?不過就是自己趁著自己有點酒瘋子罷了!
所以陸逸不喝酒,這些好的詩性都留給身邊這個依舊還是云里霧里的李明霖吧!顯得他大度!
“陸兄啊!實在是沒有想到,今天我們居然將這個酒給釀出來了,實在事讓我開心?。 焙茸淼睦蠲髁氐乖诹岁懸莸募绨蛏?,酒氣從鼻尖彌漫到陸逸的鼻尖,有點小惡心!“這個值得開心的日子里,你為什么不喝一點啊?”
“我怕等會跑不掉,就完了!”陸逸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可憐人,搖了搖頭,現(xiàn)在就讓你吃點豆腐吧!畢竟我對你還是有點虧欠的!
“跑?為什么要跑?你不是找我有事情嗎?這酒都要釀出來了,怎么還要走呢?”李明霖頗為奇怪地說道。
“沒有什么,就是心里有點罪惡感而已!”陸逸說道,自己拿起來眼前的一杯子酒,這個酒說是釀出來的,其實就是蒸餾出來了,釀是不可能的了,時間并不夠,那就用前世所學的偉大知識了,過濾加蒸餾,盡管這個口感依舊和之前的貓尿沒有區(qū)別,但是比那個還要好上不少吧!
“陸兄,你知道嗎?這個酒可是我這輩子喝的最好的酒了,從來都沒有哪家的酒這么好喝,簡直就是人間極品,人間仙釀??!”李明霖在那里自顧自地感慨著,眼睛一直瞄著桌子上面的一壺酒,說道:“真想在喝一口??!”
“你如果想被你爹娘打死的話,就喝了這一杯吧!”陸逸說著,時間太短,那些酒中的含量也不高,只能夠蒸餾出來這么多,但是也足夠了吧!畢竟又不是搞什么宴席!
“打死?為什么要打死我們,我們可是弄出來這么好的酒??!”李明霖迷迷糊糊的手在空中跳舞,像是在宣告著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成功者,即將獲得爹娘的寵愛,那些辱罵還有責罰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
陸逸沒有說話,明天就是兩個人即將和那個叫做陳翰的人比試了,兩個人都躲在了一個小房間里面,今天一定會被找到的,即使身邊的這個懦弱漢子依舊還是興奮,接下來就是要讓那個李家的家主信服這個酒,也就可以了!
“搜!給我搜!他們一定在這里!家主有令,一旦見到兩個人,都要活著帶回家里面,向陳家賠禮道歉!”
房子周圍傳來了車馬聲,腳步很雜亂,大門緊鎖,但是也抵擋不住這么多人的沖擊,頓時就已經(jīng)被沖破了。
李明霖昏睡的腦袋一驚,頓時從陸逸的肩膀上面爬了起來,搖搖擺擺地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說道:“老子是李明霖,誰在破我的大門!”
“李明霖就在里面,趕緊給我進去抓了,帶回家里面,重重有賞!”
十幾個人直接就把李明霖架了起來,抬出了房門,幾個家奴沖了進來,而陸逸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了原地,手上拿著一杯酒,看著沖進來的幾個家奴。
“不用你們抓我,我自己會走,你們帶路就可以了!”陸逸說道,將那杯子里面的酒封好,以免這些相當粗獷的大漢,將酒打翻,隨后就走出了房間,很坦然,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幾個家奴也沒有上前,之前也聽說了,陳家兩個最會打的,聯(lián)手和他打都沒有打過,陸逸愿意自己走,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大門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幾十個人,李明霖估計已經(jīng)被抓住了,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圍著好幾圈,陸逸就像是沒有看到了一樣,對著身邊那些依舊十分警惕的李家家奴說道:“你們趕緊帶路吧!想必你們的家主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陳家。
作為剛剛崛起的一個釀酒家族,因為新產(chǎn)的一種酒,獲得了一個大人物的照應,有著上面關系的照應,所以也就逐漸在臨汾占有了一席之地,即使是之前的已經(jīng)十分龐大的李家,依舊沒有能夠阻擋住陳家崛起的步伐。
“你和我說什么?李家已經(jīng)找到了李明霖了?”陳家的大堂上,陳家家主陳江德正在聽著一個奴仆的匯報,手指不斷敲著椅子,靜靜地沉思,之后說道:“你把少爺喊過來,就說我有事情找他!”
“諾!”一個奴仆出去,然后之前那個陳家胖子陳翰立刻就闖了進來,一臉著急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父親,那個李明霖已經(jīng)被抓到了嗎?”
“是的!那個和阿威阿虎打架的那個少爺也找到了!”陳江德說道,看著眼前有點焦躁不安的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很有可能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如果那個小子是一個富家子弟的話,還用得著現(xiàn)在去抓他嗎?家族里面不都要舉族歡慶?然而并沒有,那就說明那個小子依舊只是一個普通小子而已?!标惤率且粋€見過世面的人,能夠做陳家家主的人,都不簡單。
“那我們該怎么辦?”陳翰問道。
“陳翰,你是陳家以后的家主了,以后做事不能夠那么慌亂了,這次你立了大功了,只要他們不能夠?qū)⒕颇贸鰜恚撬麄兊木品痪鸵唤o我們!那我們陳家以后就是臨汾縣的第一釀酒大家了!”陳江德說道,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說道:“以后這個家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陳翰明顯有點意外,這些天一直都是擔心中度過的,生怕那個少年會帶著他那幾百號人,把陳家打劫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嘛!擺在自己心頭上的一座大山立刻就已經(jīng)被搬走了。
“父親,難道我已經(jīng)立了一場大功了嗎?”陳翰說道,自己明顯沒有注意到父親剛才的話,剛才明顯還是處于迷糊的狀態(tài)。
“是啊!你給家族里面立了一個大功了!”陳江德想了想,又說道:“明天我就將上面的大人物請來,感謝他這些年對于我陳家的照顧,順便讓他做個見證,如果李家不愿意將自己的酒坊讓出來的話,那個大人物不會放過他們的!”
“父親英明??!”陳翰笑道,那兩個人,我看你們死不死?
李家。
同樣是在大堂上,只不過情形卻是完全不一樣,李道的父親坐在大堂上面,地面上全是杯子的碎片,憤怒地看著醉醺醺的,跪在地上的李明霖,不停地打著酒嗝。
“你個逆子,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在外面鬼混也就算了,結(jié)交那些詭異的人,也就算了,你在那里胡思亂想,敗壞家里面的家風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將自己的家業(yè)送給別人,你這叫我如何面對家里面的列祖列宗??!”李道手指著陸逸,不停地顫抖著。
李明霖打了一個嗝,似乎是沒有聽到李道說了些什么東西,跪在地上,身子搖搖擺擺,隨時都要倒在地上。
“你個逆子!”李道站了起來,看著即將倒在地上的李明霖,兩只手握緊了李明霖的肩膀,說道:“你個逆子?。∥以趺答B(yǎng)了你這么一個畜生??!你居然還喝酒,你知道家里面都快要將你踢出家族了嗎?”
“父親,我要吐了!”李明霖道。
“什么?今天你要是吐了!老子就讓你滾出這個家!”門外的兩個家奴聽到之后,立刻來到了大廳上手里拿著一根棍子。
“父親,我忍不住了!”李明亮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立刻就松開了,酒水直接就吐在了李道的身上,好的只是陸逸并沒有喂他吃什么東西,只不過就是一直喝酒罷了。
李明霖現(xiàn)在依舊很昏,可是眼前的場景,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立刻用自己的手,想要將李道身上的吐液擦去,但是并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越來越大。
兩個家奴也聽到了李道的話,紛紛想要將李明霖從李道的身邊拉開,但是李道一把抓住了李明霖的衣角,說道:“李明霖,李家感謝你??!”
說完,李道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向李明霖跪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