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辰跑進(jìn)了手術(shù)室,一路上他不管不顧的打傷了好幾個阻攔他的醫(yī)生,終于,來到了被白色床單覆蓋全身的葉思清的身邊。
他用顫抖的雙手緩緩地把白色床單從上而下的揭開,記憶中的那個人那張臉,此刻就在這里長眠,永遠(yuǎn)不會再醒。
“唐沫傾!你這個殺人兇手!”霍司辰大吼著跑了出去。
當(dāng)霍司辰跑出來的時候,唐沫傾還坐在地上。
他幾步走到唐沫傾的面前,毫不憐惜地朝著她胸口一腳踹了上去,唐沫傾來不及閃躲,整個人就那樣狼狽的趴在了地上。頭上盤起的秀發(fā),也因為這巨大的力道掙脫了頭繩的束縛,凌亂不堪的隨意披散開來。
胸口真的好痛,他該是用足了力道,想要一腳踢死她吧。
“霍司辰,你憑什么這樣污蔑我?”
“憑什么?”霍司辰蹲下身子,帶著危險的氣息離著唐沫傾的臉越來越近,“非要我親口說出來嗎?你這個蛇蝎毒婦!”
“霍司辰,你說啊!這樣憑空的污蔑,我不接受,我要證據(jù)!證據(jù)!”唐沫傾歇斯底里的喊道,心里的痛仿佛讓她窒息。
“要證據(jù)是吧,好,我給你!”
霍司辰起身,把特助夏宇浩手中的日記本拿了過來,扔到了唐沫傾的臉上,唐沫傾的臉被打得生疼。
“翻到最后一頁,自己看個清楚!”
唐沫傾拿起掉在地上的日記本翻開最后一頁,上面清楚的寫著日期,是葉思清做手術(shù)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當(dāng)她把日記的內(nèi)容清楚的讀下來之后,整個人都懵了。
“9月26日星期天天氣陰
今天突然很想去頂樓天臺透透風(fēng),可是當(dāng)我走到頂層門口的時候,卻聽到沫傾親口說要在手術(shù)中對我下手,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我不敢現(xiàn)身,腫瘤已經(jīng)影響了我的聽力,我怕是我的幻聽,我的質(zhì)問會傷了沫傾。
沫傾對我這么好每天都陪著我,怎么會親手殺了我?
我們認(rèn)識了五年,一起笑過一起哭過,這樣的友情牢不可破怎么會是假的。
我要賭上一局,如果我明天真的死在手術(shù)臺上,那么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了。
如果我順利的活了下來,等到我病好的那天,我們就去實現(xiàn)我們的諾言,一起去普羅旺斯看漫山遍野的薰衣草……”
她昨天一天都在研究思清的病,怎么會去天臺說過這樣的話?唐沫傾想不通為什么她最好的閨蜜要寫這么一篇日記來誣陷她?
“這不是真的?霍司辰你聽我說,這上面寫的都是假的!”
“這是思清的字跡,會是假的嗎?她是拿命在賭你們之間的友情,選擇相信了你,可是你卻讓她失望了,你終究還是親手殺死了她!”
“霍司辰,就算這本日記是物證,那動機(jī)呢,我和思清這么要好,我為什么要殺死她?”
“動機(jī)?”霍司辰嗤笑了一聲,“動機(jī)就是因為你愛我,以為殺死了思清就能坐上霍太太的寶座,這樣的理由足夠了嗎?”
“你怎么……知道……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