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誰都是不肯讓誰,頗有一種要腦上天的架勢。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那自然就是只能斗寶!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誰都知道,如果這斗寶輸了,那就是真正的丟人現眼了。
畢竟能進到這內場的,都是全省,乃至是全國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二人,可也都是頂級的富豪。
既然是比試,那么他們自然也是請了幾人來當做評委。
黃新元在人群之中,立刻就是被請了過去。
除了他,人群之中,還有嚴立華。
嚴立華看到葉羽在旁邊,也是想要打招呼,但是被葉羽眼神阻止了。
這邊正熱鬧,他們待會兒再敘舊也不遲。
對此,嚴立華自然也不反對。
如此一來,眾人都是樂呵呵地看了過來。
畢竟等待宴會開始,本身還是挺無聊的。
“據說今晚,外場之中,也有不少人有資格獻寶,如果有好東西,可以直接進入內場呢。”
“哦?可是內場也就只有這么多的位置,這豈不是有人要被請出去?”
“如果出現了贗品,肯定是要被請出去的,所以還是一些真金白銀的東西,更加實在。”
“那種庸俗之物,才是會被請出去吧?”
眾人一邊觀看,一邊也是在議論著。
而在這個時候,那二人的斗寶,已經是開始了。
李仁浩是做的能源生意,家產頗豐,此時拿出來的寶貝,自然也是不一般。
而周江更是手機行業(yè)的一個大佬,旗下品牌,熱賣了好幾年了,讓他也成了頂級的富豪。
二人的本事擺在這里,拿出來的東西,也讓眾人都是十分的期待。
黃新元和嚴立華,各自都是上前一步。
他們二人的本事,自然是眾人公認的,但這個時候,還少了一個人。
人群之中,很快就是推選出來了一人,正是一個來自省城的鑒定大師,名叫李冠厚。
三人,共同作為評委,眾人自然都是心服口服的。
這個時候,李仁浩先行拿出了東西。
眾人看了過去,這正是一只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花盆,讓人頗為驚訝。
“一個花盆?看起來還臟兮兮的,這不是來丟人的么?”
“這是什么玩意兒啊?”
不少人都是嗤笑一聲。
如果是一般人,自然是不敢亂說話,但是來這里的,可都是身份不低的人。
李仁浩雖然有錢,他們也不差!
如此社會地位都差不多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不在乎說什么了。
但是這個時候,三位評委卻都是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隨即,三人同時上前,仔細地看起了這個花盆。
不多時,黃新元就是先開了口。
“我擅長的翡翠方面,但是其他的東西,也有些涉獵,這一只花盆,應當是宋代的單色青花盆?!彼谅曊f道。
斟酌了一下,他才是繼續(xù)道:“雖然保存的稍有幾分缺損,但已經是極為難得,如今,應該是至少價值三百萬?!?br/>
一旁,嚴立華也是微微頷首,道:“黃老果然是謙虛了,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最后,那李冠厚笑呵呵道:“依我看,恐怕不止三百萬,應該還能再高個五十萬?!?br/>
雖然這么說,但也都是大差不差了。
周圍眾人聞言,都是心中一動。
這么一個花盆,就是三百多萬?
作為壽禮,絕對是足夠了!
對于三位評委的鑒定,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是都覺得十分的驚奇罷了。
“葉老弟,你看,是這樣的嗎?”這個時候,盧偉韶也是好奇的問道。
相比較于三位大師的判斷,他其實更加相信葉羽的判斷。
聞言,葉羽只是微微一笑,道:“大差不差?!?br/>
“沒想到,這么個花盆也能值這么多錢?!北R偉韶感慨道。
而這個時候,李仁浩則是臉色有些怪異。
看得出來,對這個價錢,他有些意外。
“我這東西,是六百多萬買來的。”他無奈地搖頭說道。
不過,雖然吃了虧,但他也不缺這點錢,只是擔心這個價值沒辦法壓過對方。
果不其然,此時的周江,已經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了。
他示意了與喜愛,自己的手下,就是捧著一個盒子過來了。
將盒子打開,其中正是一件玉雕!
玉雕的是花開富貴,品質不凡。
看底色,也是分外通透。
一看到這東西,黃新元就是眼睛一亮。
他取出了隨身的燈具,過去仔細地看了一會兒。
“好,好,好!”黃新元一連就是說了三個好字。
嚴立華和李冠厚,則只是在后面看了一眼。
黃新元可是幕城玉石的一座大山級別的人物,這種翡翠,讓他來看,就足夠了。
片刻之后,黃新元退后了一步,道;“從材料來看,都是五百萬以上,雕工也十分的精細,整體上,不會低于八百萬?!?br/>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驚訝不已。
周江滿臉得意,看向了李仁浩。
李仁浩臉色無比難看,陰沉著道:“算你的運氣好!”
說罷,他直接就是轉身離開。
見到這一幕,眾人也都是笑了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卻是有人走到了葉羽幾人這邊。
“喲,這不是盧偉韶嗎?你也來了?”來人似乎是針對盧偉韶的,此時冷笑了著道。
見到他,盧偉韶也是眉頭一皺。
“徐匯長,你跑的倒是還挺遠,都來這兒了?”盧偉韶冷冷道。
這個徐匯長,正是他的一個競爭對手,這幾年,一直跟他在爭奪西部地區(qū)的市場。
沒想到今天,他也跑來了,難道是為了秦家的幫助?
秦家的影響力,可是十分巨大,如果這個徐匯長能夠得到秦家的幫助,可能真的能夠占據西部地區(qū)的市場。
想到這里,盧偉韶也是心中一動。
“盧偉韶,你管我在哪兒?”徐匯長則是呵呵一笑。
“你的寶貝呢?快拿出來讓我看看笑話。”他看著盧偉韶道。
之前的爭斗讓他也是心癢癢了起來,尤其是想到之前盧偉韶和自己在生意上的過節(jié),他就越發(fā)的想報復。
如果能夠在這里就擊敗盧偉韶,自然是最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