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什么?”厲暗然不悅地皺起眉,細細回想他這句話的意思,什么叫她體驗過他不是小孩。
景宸挑眉,他話都說得這么清楚明了,厲暗然怎么還聽不懂。
真不明白夏子言這個魔女是怎么喜歡上這種人的。
“你問子言咯!”他不屑一顧。
子言,子言,叫得這么親密。
他怎么不知道子言還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厲暗然守在門外,將人死死攔在外面。
大晚上的,他是不會讓男人進去的。
“我不管你和子言是什么關(guān)系,總之,她睡覺了,有什么事情你白天再來找她?!绷硗庖粚右馑?,你大晚上過來不適合。
“呵呵,那不好意思,子言跟我說,讓我晚上過來找她?!本板穱虖埧裢目∧槤M是不屑。
夏子言當然沒有說過這些話,他這樣做,當然是有其他原因。
為了報復夏子言烤臭東西惡心自己,其次,厲暗然這人踩到他尾巴,一上來就說他是小孩子。
真沒眼力勁。
厲暗然神色漸漸深沉,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想看看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還好,就是真話,他有些難以接受。
子言真的對他說過這些話嗎?
居然允許他大晚上過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怕兩人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厲暗然絲毫沒有意識到,就因為對方這句話,自己心底蔓延上來一股不知名的怒意以及強烈的難受感。
腦海中,對方說過的話又一次浮現(xiàn),“她已經(jīng)體驗過我是不是小孩了!”
厲暗然終于明白這句話在暗示什么了。
“嘭!”沒有任何征兆,他揮拳過來,直朝景宸那張帥氣的臉蛋打去。
可憐的景宸,發(fā)燒中,體虛無力,愣是無辜地挨了他一拳。
他怒了,這些人都有病,一個兩個總拿他的臉蛋出氣。
厲暗然還想揮拳第二次,這下,景宸接住了,并出擊還手。
兩個男人,勢力旗鼓相當,一時間,分不清個高下。
直到,大門打開,夏子言走出來。
看到這一幕,夏子言連忙跑上去,抱住厲暗然的腰,不停地大喊,“住手,住手!你們兩個不要打了?!?br/>
對方是景家的人,還是景家最小得寵的兒子,打誰不好,非得是睚眥必報的景家人!
她抱住了厲暗然,卻忽略了另外一個人。
景宸正好趁這個機會,沖上去,朝厲暗然的臉就是一頓猛揍。
見此,夏子言松開手,沖上去,抱住了景宸的腰。
好聲好氣地道:“景宸,算了,算了,別打了,我以后不拿臭豆腐熏你了!”
右臉全麻,厲暗然吃痛,這個小屁孩下手真狠!
他沖上去,揮拳打回去!
“靠,夏子言,老子命令你趕緊放開我?!北蝗吮ё。啾锴约罕淮蛄?,還不能盡情打回去。
“不放,我怕我一放開你,你們兩個就打得更厲害?!彼吹贸鰜?,景宸下手比厲暗然還要更狠辣。
厲暗然眸光微微露出一絲得意,子言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
看著這張俊臉,他下手的力道更大了。
景宸疼得呲牙咧嘴,現(xiàn)在他完全處于劣勢狀態(tài)。
不由怒氣沖沖,他何時試過這么屈辱。
“夏子言,你聽著,要么你現(xiàn)在給我放手,要么你現(xiàn)在給我去抱他。不然,夏家和厲家我景家動定了!”
“嘶!”剛剛說完,鼻子便挨了一拳。
該死的,他發(fā)誓,今天要把厲暗然打進醫(yī)院,不然他不姓景。
靠,拿權(quán)力家勢來壓她,厲暗然,給我多使勁用力打他。
表面卻連忙呼應他,“好好好,我去抱他,你別動我們兩家!”
話是如此說,但實際行動去沒有體現(xiàn)。
景宸不是傻子,看出夏子言的磨磨蹭蹭,冷哼一聲,“夏子言,你若再慢一秒,我便下手更狠一分?!?br/>
話落,“嘶!”右眼毫無防備被對方揮了一拳,“該死的?!?br/>
夏子言為他默哀一分鐘,又跑轉(zhuǎn)身回去,抱住了厲暗然,順帶將人拖走,別讓他再打景宸。
景家人的護短可不是說說的。
厲家雖然在八大家族中排名第一,但景家可是來自頂尖的四大家族,實力不容小覷。
若是真的有心想要推翻厲家,那只是時間問題。
“厲暗然,別打了,聽我的,別打了。他是四大家族景家的少爺-景宸!”
這話一出,厲暗然果然住手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鼻青臉腫的“小孩子”,他是景家少爺?
為什么自己沒有見過他?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從小到大,上流權(quán)貴的宴會他參與不少,見過的人也多,唯獨對他,他真的沒有任何印象。
“呵!”現(xiàn)在才知道他身份,遲了!
他要動手打人,他這副俊臉可不能白打。
眼瞧著景宸就要沖過來,進行第二輪攻擊。
嚇得夏子言趕緊拉走厲暗然,真的不能再打起來。
景家少爺受傷若是傳到他母親,那可怕的景家夫人身上,厲暗然就真的得脫一層皮。
“走走走,快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厲暗然擰眉,他不想走,但,這次施打?qū)ο蟠_實太出乎他意料了。
睚眥必報的景家人!
若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還好,處理起來,輕松且快捷,唯獨,景家不行。
看到厲暗然還傻站在這里,夏子言沉聲,無奈再次重復說一遍。
“走??!你留在這里,只會讓這場斗爭更加激化,這才是到達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局面?!卑凑彰媲斑@種情況,她還能控制矛盾的激發(fā)。
聽完夏子言一番話,權(quán)衡利弊,他決定先走。
“好,子言,我先下樓,到車里等你,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打電話給我,我立馬上來!”
夏子言松了口氣,他終于決定走了,她還怕他不愿意離開,“好,快走吧!”
景宸能明顯感覺到額頭越來越燙,看來是由低燒發(fā)展到高燒了。
從小他就體弱,加上又經(jīng)歷過臘腸噩夢,發(fā)燒那是常見的事情。
他扶著墻,快要倒下的那一刻,夏子言接住了他。
“哎喲我的媽呀,你怎么這么燙??!”景宸鼻青臉腫,夏子言看不到他潮紅的臉色。
抬手觸摸他額頭,“好燙!”估計都要到39度了。
幸好自己早點出來,攔住兩人,不然按照景宸這種狀態(tài),很有可能會被燒成傻子。
“起來,到我屋子,我去給你找退燒藥吃?!彼龑⑺麛v扶進去。
喂過藥后,夏子言還不忘記找出消毒水和創(chuàng)可貼。
煮了一個雞蛋,用熱毛巾包裹著,輕輕地在他臉上按摩,消腫。
景宸吃過藥,頭腦暈暈沉沉,掀開眸,“你這個方法行不行的?”
熱燙毛巾落到他的臉上,痛感比以往都劇烈。
他可不相信這個鬼東西能夠消腫。
“行??!怎么不行,小時候爺爺常用這個方法給我消腫,放心吧,很快你的俊臉就能夠恢復如初,而且,你的傷口多數(shù)是在臉上的,不能直接用消毒水,怕臉上留疤?!彼郎剀疤崾尽?br/>
還會為他著想,難得。
景宸不說話,默默看著她。
這么久,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她,平時看似瘋瘋癲癲,沒有想到,做事還是有不少細膩的一面。
“嘶,疼!輕點?!辈挥谜甄R子,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的臉是什么樣的慘狀。
他不由想到厲暗然,縮頭烏龜,不是男人,臨時逃走。
“小師弟,你師姐我下手已經(jīng)很輕了,好不好,再說了,你作為一個大男人,這點痛都承受不了?”夏子言暗暗嘲笑。
“夏子言,如果不是你抱著我的腰,我也不會被他打成這樣。”
說到這個,他就來氣,明明自己可以反擊回去的,卻因為夏子言的阻礙,他眼睜睜看著厲暗然這個縮頭烏龜離開。
夏子言抿唇,不接下他這句話。
一方面確實是自己理虧,一方面,他的臉確實打的很紅腫,跟蜜蜂蟄似的。
氣氛一陣沉默安靜,兩人沒有再說話。
直到,夏子言為他消毒完手上的傷口,纏上紗布。
“喂,夏子言,這件事我是不會就這么算了?!彼f。
夏子言淡淡地噢了一句,關(guān)她什么事。
她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不能做的也已經(jīng)做了。
她淡漠無視他的舉動引起他的不悅,“你不好奇我們兩個為什么打起來嗎?”
“不好奇!”夏子言沒有任何猶豫說出這句話。
兩個大男人打架,不是為了女人就是為錢財,無非這兩樣,還能是什么。
他定定觀察她幾十秒后,確認過她真的沒有一絲好奇,突然呵呵笑了起來。
夏子言被這一句呵呵呵笑聲起了雞皮疙瘩,怪異瞥了他一眼。
不會是腦子被打傻了吧!
“夏子言,你確定不要聽下去?這可是關(guān)乎到你啊?!?br/>
夏子言側(cè)耳傾聽,但不說話。
景宸了然笑笑,邪惡之花在他嘴角綻放開來,”我就對他說了句,你體驗過我不是小孩?!?br/>
夏子言愣了幾十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眼睛直冒火光,她咬牙切齒,“你瘋了嗎?你居然告訴他,我和你上/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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