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劍下留人!”
唐忌觀察到這一幕連忙開口道,因為李歡的身上中了游虛子的毒掌,想要解毒那肯定要留下游虛子一命。
嗡!
妙齡女子手中的長槍穩(wěn)穩(wěn)的停留在距離游虛子腦袋不到一寸的地方,長劍正微微顫抖著。
妙齡女子轉(zhuǎn)過身看著唐忌微微皺眉,雖說唐忌戴著一個青銅面具,可她還是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但具體是誰,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他與你有仇,你為何還要救他?”
妙齡女子微微皺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的神色,其實(shí)她一直都躲在暗處觀察著一切,如果不是唐忌鎮(zhèn)壓住了剩下的黑衣人,她肯定不會貿(mào)然出手。
“實(shí)不相瞞,我的師兄中了他的毒掌,我救這狗東西也只不過為了拿到解藥?!?br/>
唐忌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br/>
妙齡女子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游虛子!將解藥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妙齡女子用長劍指著游虛子的腦袋開口道。
“呵呵,中了我的斷筋腐骨掌就別想活命了,這掌法也是我最近才修煉而成,中招者無藥可解!除非君境強(qiáng)者出手相救,否則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定會全身腐爛而死!可惜八荒并無君境強(qiáng)者,哈哈哈!李歡!不久后你就會下來陪我了!我在冥界等你啊!”
游虛子已經(jīng)近乎瘋狂了,他自知活不成了,所以才會如此放肆的說出這番話。
“卑鄙小人!殺你臟了我的手!黑煞!”
妙齡女子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冷色,隨后嬌喝道。
“唳!唳!”
一道鷹叫聲傳來,隨后一只黑色的巨鷹疾馳而來,落在了妙齡女子的肩膀上。
“黑煞,給我吃了他!心臟就別吃了,毒的很吶!”
妙齡女子撫摸了肩膀上的巨鷹開口道。
“唳!”
巨鷹發(fā)出一道聲音,仿佛在回應(yīng)妙齡女子的話,隨后猛地飛到了游虛子的頭頂之上,開始一點(diǎn)一點(diǎn)啃食著腦袋。
“?。 ?br/>
游虛子頓時就發(fā)出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隨后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怎能讓你如此輕松的死去?”
妙齡女子冷哼一聲,揮出一道劍氣斬向了游虛子。
這道劍氣的威力控制的很好,只是恰好可以讓游虛子從昏迷中醒來,并沒有將他殺掉。
“??!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游虛子一邊承受著巨鷹啃食的疼痛,一邊開口大罵道。
“看來你還是不疼啊?!?br/>
妙齡女子面色一冷,瞬間沖到游虛子面前,五指化爪,硬生生的將游虛子的天靈蓋掀了起來,腦花頓時裸露在外。
巨鷹看著這血淋淋的腦花頓時就興奮了起來,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啃食著游虛子的腦花。
“?。∏笄竽?,殺了我吧,殺了我?!?br/>
游虛子扭曲著一張臉瘋狂的喊道,期間他許多次昏迷了過去,但都因為這鉆心的疼痛而醒了過來。
唐忌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那七個被他鎮(zhèn)壓的黑衣人已經(jīng)被他以強(qiáng)勢的手段虐殺掉了,但此刻看到這一幕,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段相比于這個女子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
“啊……”
游虛子那慘絕人寰的叫聲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時辰,最后只剩下一具干干凈凈的白骨還有一顆黑色的心臟散落在地上。
這是近百年八荒唯一隕落的道境強(qiáng)者,而是下場非常的慘烈,被一只巨鷹食盡了全身的血肉。
“我陸離十年前就發(fā)過誓!此生定要將你挫骨揚(yáng)灰!我說到做到!”
妙齡女子看著地上的白骨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之色,抬手拍出一掌瞬間將這具白骨轟成了齏粉。
唐忌的身軀猛地一顫,隨后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小女孩,曾經(jīng)還說過要刻苦修煉,然后為他哥哥報仇。
“你……你是陸離?!”
唐忌指著妙齡女子不可思議的說道。
妙齡女子聞言身軀猛地一顫,怔怔的轉(zhuǎn)過身望向唐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了。
“你是誰?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字?”
陸離驚訝的問道,言語中帶著一絲激動。
“我……”
唐忌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內(nèi)心無比的掙扎,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告訴陸離。
“沒事,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若日后有空,在下定請姑娘去八荒最好的酒樓一醉方休!”
唐忌拱手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就欲離開,卻見一只玉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我現(xiàn)在就有空。”
一道空靈且略帶羞澀的聲音從唐忌身后傳來。
“你……”
唐忌頓時微微一驚,張了張嘴欲要說些什么,卻又咽了下去。
“唐大哥,別來無恙啊?!?br/>
陸離緩緩的走到了唐忌面前羞紅著臉說道,盡顯小女兒神態(tài)。
“你……你知道是我?”
唐忌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剛才還不確定,現(xiàn)在確定了,唐大哥,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陸離輕聲開口問道,眼中布滿了復(fù)雜的神色。
“不提也罷,我如今是八荒公敵,你若是怕我連累你,現(xiàn)在大可離開,我不會怪你的?!?br/>
唐忌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陸離開口道。
“哼!唐大哥居然這么說我,我可不是那種人,如若我要離開的話,我就不會與你相認(rèn)了?!?br/>
陸離聞言叉著腰氣呼呼的說道。
“抱歉啊,對了小陸離,你的實(shí)力怎么變得這么強(qiáng)?我記得當(dāng)年你還是塵境的小丫頭片子呢,如今幾十年過去,就成長到了武境后期了。”
唐忌開口道,眼中布滿了驚訝的神色,內(nèi)心絲毫的不平靜,要知道他是因為天魔亂舞的關(guān)系才修煉到了這個境界,而且為了這個境界,荒州可是死了許多的修煉者。
“當(dāng)然是我?guī)煾傅木壒柿?,只不過也跟二十年前那場大戰(zhàn)之后靈氣復(fù)蘇的原因。”
陸離開口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你師父?莫非是那個冷冷?!”
唐忌沉思了一會,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說個這個名字,而后突然想起幾十年前陸離就是被一個叫做冷冷的女子收為了關(guān)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