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艘漁船,而且一眼就能識別是古代的木船。早就聽聞三國時的造船技術已經登峰造極了,那時就能造出三層樓的樓船,劈風斬浪的巨型海船,要不是最后鐵甲艦的出現(xiàn),中國也不至于在清末的時候羸弱的人見人欺了。今天安安總算見識了真正的古代漁船,但是更多的形象像是救生艇的樣子。很顯然上面的人已經死透了,無論安安怎么去觸碰毫無反應,也沒有了心跳和體溫。
“不會是被鯨魚給嚇死了吧,古代人見識比較少,估計是?”安安仔細的翻看著這具尸體,要是在以前,他只要看到那個地方有死人,都是繞著走,可能真是見慣了生死了,這些天跟魚跟鳥跟一些岸上的野獸拼殺搏命,早就習慣了。
“擦,盡然是被暗殺的?!卑舶苍谒暮竽X垂部位發(fā)現(xiàn)了三個極細的針孔,要不是他生怕遺漏了什么財物,才不會如此的仔細。
“這么年輕就被暗殺了,看來你也是苦命的主,阿門。等下我就幫你找個坑,入土為安吧,冤有頭債有主,小哥一定要記住了。”安安看著那張已經有些皺巴巴,慘白的尸體說道。
“還好是在海上,還好死的不久,要不然這些衣服就糟蹋了?!卑舶部粗吷系囊欢岩路蜕砩系奈锛?。至少證明了一點,他還在中國,雖然是繁體字,但是足以讓他心安?!斑@塊玉佩上刻著‘安’字,倒是跟我的名字重合。還是把這位老兄埋了再說吧,這當著他的面把他扒光了就算了,現(xiàn)在還在盤算這些東西,似乎不太道義?!卑舶残睦锵氲?。
就這樣,陳安安開啟了自己忙碌的一天,還好這艘漁船上竟然有了很多鐵質的工具,像魚叉,漁網(wǎng)之類的捕魚工工具,也有刀劍等防御工具,而且在一個底倉,他還發(fā)現(xiàn)了鍋碗瓢盆和大米干糧,這簡直是奇跡。他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這艘漁船就是一艘海船的救生艇,上面的東西足以支撐一個人在海上漂泊一周以上,但是此刻的安安,還是拉起了一個魚叉,找了個地方,將這位已經是裸露的叫做“安”的公子哥給埋了。
“這個地段不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兄弟,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是那里人士,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哪個朝代的,得罪了什么人。但是至少現(xiàn)在入土為安了,去吧,投個好胎,下輩子重新做人?!卑舶灿靡斁?,祭拜了這位穿越后第一次見到的人。“安之墓”,沒有墓志銘,也沒有其他多余的字,墳前是幾顆巨大的椰子樹。后面就是熱帶雨林,一個小小的山坡,可以遠眺前面的大海,只是距離海灘有些遠,距離安安住的山洞就更遠了,其實,把他扒的精光光的,尸體還洗的干干凈凈,最后還有芭蕉葉包裹,安安的處理也確實對得起這樣的死者了。這一忙碌,一個上午就結束了,安安在墳前做了一會,然后站起來,看著一堆黃土。
“就陪你這么久了。兄弟,安息,你的死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就當作是你留給我的這些東西的賠償吧?!币沁@個時候有跟煙,安安估計還會留下兩滴眼淚。誰能理解,好不容易見到個人,最后還只是具衣著華麗的尸體。這對于在深圳見慣了人山人海的安安來說,簡直是快要逼瘋了。但是看著海灘外面連綿不絕的熱帶雨林,他不得不放棄了,即使海灘的周圍沒有什么兇猛的野獸,但是經過這半個月的勘察,里面還是有些不可估量的危險,至少他的那塊專屬的芭蕉林就經常有看不懂的腳印,還有那個瀑布的深潭里的巨大的蛇影,這些雖然還沒有到了威脅他的地步,但是如果一旦踏入到了雨林深處,他就不得不面對這些危險了,對于裝備精良的中國遠征軍,云南的那片熱帶雨林都能讓他們喪命,何況是他,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我現(xiàn)在不算是手無寸鐵了?!卑舶沧猿暗目戳丝词掷锏聂~叉。這些東西非常的簡單粗糙,可不像是精煉的東西。但是對于此刻的他來說,顯然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他回到了沙灘上,看著一群海鳥都停留在了擱淺的鯨魚身上。這是一只幼崽,總共也就三五米的高度和長度,但是對于安安來說也絕對是個巨大的工程了。這個搬動魚肉的過程,足足耗費了安安三天,直到尸體出現(xiàn)了腐爛,安安停止了搬運加工,漁船已經被他固定到了山洞的旁邊,那身衣服也被洗干凈后暴曬了三天,安安仔細的收拾著這些東西,整個海灘都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氣味,要不是安安住的地方比較高,估計早就要搬家了。
第五天,那具鯨魚的尸體總算被各路豪杰們瓜分的只剩下白色的骨架,經過一場暴雨后,整個海灘再次恢復到了以前的清新。安安也出來了遛彎,說是遛彎,還不如說是鍛煉加撿漏,自從有了大米過后,整個安安的飲食總算是恢復了正常,這些天大魚大肉的伺候著,又是新鮮的水果藥膳,此刻的他又胖了一圈,于是接著海灘和海浪自此鍛煉一下體格?,F(xiàn)在的他總算是明白了軍隊的一個同學跟他說的“那個地方只有男人,吃飽了就只能鍛煉身體咯,要不然一肚子的勁能往什么地方發(fā)?!贝丝痰陌舶矘藴实?2的個子,140的體重,腹肌六塊。他的目標是離開之前練出八塊,這樣至少不會餓死,現(xiàn)在他的財產,除了搜刮漁船的時候的幾把刀劍,一些瓶瓶罐罐,最值錢的就是他脖子上的那塊玉佩了,每次摸著它的時候,他的心里就特別的安靜,一股柔和的感覺總算從手上傳至整個身體。因此安安也不管什么忌諱了,直接天天佩帶在脖子上。
“咦,那是什么?”安安看到骨架的中間有一坨超過兩公斤的東西,即使隔了兩米遠,還是能夠聞到香味。他走進了一看。
“切,一堆內臟。奇怪了內臟應該腐爛了,該是臭才對。這。。。。”安安突然間直接就跳了起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老子發(fā)財了?!彼行┌d狂,這種在書本上才見到的奇跡,竟然被安安給碰到了,這還真是奇跡?!褒埾严恪保皇潜┯旰蟮谋?,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鯨魚,竟然是傳說中的抹香鯨,更沒想到他的腸胃里竟然還有一塊兩公斤的龍涎香,看著這塊幾乎是灰白色的龍涎香,安安幾乎是笑的嘴巴都快歪了,邊走邊狂奔,邊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