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近一個男人應(yīng)該如何?要接近一個冷漠的男人又應(yīng)該如何?葉麓在紙上歪歪斜斜寫上蚯蚓般的簡體字,拿著紙舉得高高的開始思索起來。\。/
反正這里人看不懂,這里的文字和繁體差不多,但有一部分葉麓不認識,倒有些象韓文和日文的綜合體。
第一步嘛,當然是調(diào)查情況了,葉麓立刻招來清風。
“清風,昨日我們最后去了哪里?我怎么去不起來了?”葉麓竅著腦袋裝出一副極力回憶的樣子,非常痛苦。
“皇上昨日在御花園坐了一會,后來就去了玥宮,然后就和奴才們回來了?!鼻屣L不知道葉麓為什么問這個,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昨日碰見了隼爻公子,清風你知道他嗎?隼公子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我與他一見如故,想和他做朋友,清風你幫我去打聽一下!”
“皇上這個奴才都知道,不用去打聽!”昨日見皇上破天荒的和隼爻聊了幾句,清風就把隼爻的愛好作息全都打聽清楚了,他可是上等的小奴才,主子的意思他會不明白?原來主子喜行不于色他可不管,自從受傷后主子的表情可全寫在臉上了。
“這隼公子平日都不出去,除了初一、十五會去神廟拜祭,其他日子都在自己的宮里,撫琴弄簫,昨日正是十五皇上才會在御花園碰上公子。隼公子性子淡漠,不與人深交在皇宮內(nèi)也是獨來獨往,卻是對琴棋書畫甚是愛好!”清風把自己能打聽到的全說出來了。
“清風!”葉麓走下來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虧是總管太監(jiān),宮里的事情都瞞不了你!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對了,如果隼公子還有什么其他消息,第一個告訴我?!?br/>
第二步當然是投其所好!琴他會的是口琴,但這里又沒有;棋會飛行棋,五子棋,跳棋估計隼爻都不會;書如果他的蚯蚓字也算書法的話,那么他們兩個人還有得一談;畫,他會漫畫,不過把隼爻這么漂亮得美人畫成Q版,不知道算不算一種褻瀆。葉麓馬上放棄了這個想法,萬一弄巧成拙被他討厭可不好。
第三步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墒菍m里的飯菜都是從御膳房出來的,隼爻怎么會看上他做的小菜,而且就他滿蛋全席的水準還是早點作罷。不過…
“夏雨冬雪,你們快進來!”
“皇上,什么事?”
“我御膳房的點心都吃膩了,你們有沒有家鄉(xiāng)特有的小點心?”
夏雨冬雪相互看了一眼,搖頭道:“皇上我們家鄉(xiāng)的小點心御膳房都會做,瑤國幾種最好點心也就是皇上吃的那幾種!”
這么點?怪不得每天都是重復的桂花糕,赤豆糕,要么就是梨花糖,哪象現(xiàn)代蛋糕面包,布丁水果糖,要什么有什么,實在不行融點巧克力做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也很不錯啊。
這條也行不通嗎?有了,這可是又簡單又好吃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這里的御廚都不會做。
想到計劃就要實行,璇宮的人開始忙碌起來,次日,葉麓就提著提著兩根長長的物體,來到了隼爻的宮門外,不知道的以為他要去尋仇。
門沒有鎖,里面琴聲飄飄渺渺傳來,時而清晰入耳,時而幾不可聞。隼爻閉眼享受著琴音,沒有發(fā)現(xiàn)葉麓的到來。
葉麓也不著急,找了一個凳子坐下欣賞美人,還是一身的白衣,只是沒有了前日的繁復,只在袖口和領(lǐng)口有些金線,頭發(fā)披散在背上沒有束起,細膩的皮膚,紅紅的嘴唇,漸漸的葉麓離開了凳子。
一曲散了,隼爻才緩緩睜開眼睛,“?。 眱H僅離了一寸對上葉麓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誰也會嚇的大叫。皺眉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誰讓你進來的!小樂,小樂!”
“別叫了,剛才我進來你院子,就沒發(fā)現(xiàn)有人!”葉麓把手上的棒子放在桌子上。
“這是干嘛?昨日吃了閉門羹,今日來尋仇嗎?”卻是聞到棒子上那股好香的味道。
“噗哧!哈哈哈哈!”葉麓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敲著桌子,就差在地上打滾樂。
“黎公子有何好笑?”就算好脾氣的人這時也會生氣,何況是脾氣不是很好的隼爻。
“咕嚕嚕!”一陣腹鳴,接著又是一陣,隼爻也笑了出來??戳丝磿r辰卻奇怪,早過了午膳的時間,小樂今天怎么沒有送飯過來?“你笑起來真好看!”見隼爻臉色不對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指著桌上的東西。
“我嘗試了做了一樣新東西,正好餓了我們吃吃看吧!”隨即對著隼爻眨眼笑道:“我就是想用食物毒死你!說吧,隼公子打算餓死,還是想要毒死?”
撕去包裹著棍子的紙,原來是兩根竹子燒得黑黑的,不怎么好看。葉麓自說自話道:“隼公子,哎呀,叫隼公子太見外了,要不我叫你爻哥哥好了!爻哥哥,你看著我手上的東西不好看,可是真的很好吃,我剛才有試著吃過!”
“啪”竹子一辟為二,里面塞滿了赤紅色的白米,葉麓插上調(diào)羹,直接把竹子遞給隼爻:“這個米使我用醬汁浸過的,里面放了栗子和雞肉,然后放在竹筒里直接放火里燒,熟了之后飯就帶著竹子的香味,嘗嘗看哦?!弊约簠s坐下享受另一半的竹筒飯。
好香,葉麓滿足的嘆息,天天山珍海味,偶爾的改善一下還真不錯。
隼爻看著手里赤紅的飯,以及葉麓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拿起調(diào)羹剜了一點送入口中,還不錯!與葉麓比起來,隼爻可斯文多了。
“路估布構(gòu),乎又(如果不夠,還有)!”葉麓滿嘴飯粒說話,差點噴出來。
“不了,夠了!謝謝你黎公子,你的飯有我很喜歡竹子的味道?!宾镭骋膊涣邌葙澝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接受葉麓的東西,對上他真誠的笑容一點都不想拒絕。
“叫我黎兒,我叫你爻哥哥!”吞下飯,連忙指正。
“黎公子,我…要休息了!”
“黎兒!”葉麓撅著嘴,“你叫了我就走!”
“這…那我就…叫了!黎,黎兒!”隼爻艱難的叫出口,生性不喜與人親近,可接受了他的飯也不愿拒絕他的要求。
“爻哥哥真好!”葉麓沖上抱住隼爻的脖子,“啵”大大的親了口,“我走了,以后再來看你,哥哥好好休息!”說完已經(jīng)不見人影。
親到了,親到了,葉麓心里暗喜,這個國師大人會不會因為這個以身相許?還是不要,暫時先找靠山比較重要,否則出身未杰身先死。因為剛才那個吻思路混亂,葉麓竟然迷路了,繞了好大的一個圈才回到自己的璇宮。
“皇上,你去哪里了,奴才找了您好久?監(jiān)國大人在你寢宮內(nèi)等了很久了!”清風知道葉麓在隼爻那里用的是假名,也不敢去詢問。
“我…”迷路這個詞是說不出口的,“我…我在御花園的假山后面!”
“?”清風腦袋里冒出一個大問號,那里有什么好待的,蚊子多不說,經(jīng)常有侍衛(wèi)貪圖方便在那里小解,順便給花兒草兒施肥。
“皇叔,找我什么事?”葉麓記憶里那個奸詐的豺狼皇叔,每次來找他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事,先打聽一下也好應(yīng)付過去。
“監(jiān)國大人是來教皇上政事,說可以慢慢讓皇上參政?!鼻屣L看著自家的主子,成天無事可做先皇每天處理政事幾乎用去了全部的時間,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朝中要不是監(jiān)國大人和幾個老臣撐著,早就天翻地覆了。
葉麓跨進屋子,見葉文司對他昨天寫的“要接近一個男人應(yīng)該如何?要接近一個冷漠的男人又應(yīng)該如何”沉思。
“麓兒,你這是寫得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想他也算學識淵博,古文番文都信手捻來,自從皇侄失憶后整個人都變了,說他笨卻用他的方式籠絡(luò)璇宮奴才的心,有些事情都不向自己匯報了,但是有些事比如讓原來的皇侄在大庭廣眾下打呼嚕,他一定做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在一邊監(jiān)視自己?“我…”葉麓為難,“這是畫的窗子上的花紋?!比~麓心想:呼!好險好險,說實話,還真挺象的!是什么暗語吧?葉文司也不點破:“麓兒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我就來告訴麓兒瑤國的體制,如何稅收制度。”
“哈!”葉麓大大打了個哈氣,今天一早就開始弄隼爻的竹筒飯,剛才又轉(zhuǎn)了一大圈,好累啊,皇叔的聲音很好聽,低低沉沉的比催眠曲效果好多了。
“呼呼!”我睡!“麓兒…”
“誰???這么吵,呼呼呼!”繼續(xù)睡!“皇上…”
“蒼蠅真煩人,啪,看我不打死你!呼呼呼呼!”再睡,世界清凈了。
“葉麓!你給我起來!”葉文司濃眉,現(xiàn)在象蠶寶寶一樣,扭啊扭啊快碰頭了!睜開朦朧的眼睛,葉麓把監(jiān)國大人的憤怒當成了勞累,關(guān)心道:“皇叔什么事?明日還要早朝,您早點歇息吧!別累著身體,您是國家之棟梁?!?br/>
“我還不累,我問你瑤國現(xiàn)在百姓重商輕農(nóng),你說怎么辦?”葉文司氣得發(fā)昏,把這幾日困擾他和大臣們的問題問了出來。
“皇叔問完了就讓我睡覺!”葉麓躺在椅子上找了舒服的位置,“用收稅控制,現(xiàn)在農(nóng)民和商人收益差距大,可是稅率卻是一樣,農(nóng)民辛苦一年只有三兩銀子,而商人一年輕松可以賺十兩銀子,農(nóng)民交二成稅是六分銀子,商人交二兩銀子,可商人一年還是比農(nóng)民多賺五兩六分銀子,當然都去做商人了。如果商人交六成收入,而農(nóng)民卻可獲得一兩銀子的國家補貼,兩種人同為收入四兩銀子,當然不會又很多人去干有風險的商人,老實當農(nóng)民了。具體方法還要根據(jù)當?shù)氐那闆r決定!”
“好了!我說完了!”睡眼朦朧的葉麓根本沒有看見監(jiān)國大人沉思的樣子,她只是說了一些現(xiàn)代稅務(wù)的制度,古人怎么會想到貼錢給農(nóng)民。
“清風,送監(jiān)國大人,更衣睡覺!”也不等清風明月伺候,直接倒在龍床上了。
麓兒,我果然小看你了!把我當猴子耍很好玩嗎?葉文司盯著已經(jīng)熟睡的人,氣憤的心漸漸軟化:不,麓兒你是要暗示我你沒有變白癡嗎?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為什么要裝成這樣,僅僅只能對我用暗示嗎?看樣子政事不用我來教了,放心,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國家的。
果然,葉麓脫線不是監(jiān)國大人這種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沒有監(jiān)國大人的打擾,葉麓的皇帝生活過的更幸福了,隼爻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后,對他也不排斥,但好臉色也是沒有的,更可氣的他身邊的太監(jiān)小樂,看見葉麓過去就開始黑著臉,一直黑到葉麓回去。
當然抓住男人胃這個主題他還是要堅持下去,今天帶著自己作的年糕推開玥宮的大門。
一進門小樂就給了葉麓一個大衛(wèi)生眼。
“爻哥哥,小樂的臉色怎么這么黑?不舒服嗎?”跟我斗?葉麓放下手里的年糕,立即八爪章魚似的抓著隼爻,小樂臉色已經(jīng)黑得發(fā)亮了。
“小樂,你沒事吧?快點下去休息,這里我和黎兒說說話,沒什么要服侍的!”
“公子,我沒事可能這幾天日頭曬多了!”想我走?沒門,我要好好看著你們,可不能讓公子讓你這個狐貍精占便宜去了。
“黎公子,這個是什么呀?軟軟的!”
“年糕!爻哥哥,你快乘熱吃吃看,沾著糖更好吃!”葉麓把沾糖的年糕喂到他嘴邊。
隼爻咽下年糕,低頭對葉麓說:“黎兒,以后你要過來就過來,不必弄這些東西了!”每次都會帶來一些他沒吃過的東西,味道是很好可隼爻不想他勞累。
隼爻自己也沒發(fā)覺幾天相處下來,他已經(jīng)開始在乎葉麓的感受了。
“爻哥哥不喜歡吃我弄的東西嗎?”葉麓低下頭憋一口氣臉立即紅紅的,“黎兒,以后不弄了,不會給爻哥哥添麻煩的!”用力絞著衣角,好像受了多少的委屈。這招當初許霖多少次都沒抵擋住,明知道上當還是乖乖的獻上荷包,真的再也看不見她了,也見不到爸爸和媽媽了,想到這里淚自然而然的從眼角滑落。
看得隼爻和小樂都心痛得想打自己幾個耳括子,怎么能這樣對待葉麓?那滴晶瑩的淚水要比捅他一刀更難受。
“不是,不是的!”隼爻指著葉麓手上一片紅腫,“這個一定是弄年糕傷到的,我不想你為了我受傷,不是,我不想你為了討好我受傷,也不是!”
“呵呵!”葉麓笑出來霎時雨過天晴,指頭放在隼爻的唇上,“爻哥哥,我明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用擔心我。”
看著院子里快樂的葉麓,隼爻難過:黎兒,我不配你對我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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