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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再劃快點,”茜蓓兒焦急地催促著劃船的士兵們。去看網(wǎng).。.
從小白娘那里得知強盜們的毒計之后,王遠不敢怠慢,為了以策萬全,決定立即先派遣一部分士兵連夜趕過去接應阿奢那首領,心急如焚的茜蓓兒更是決意要親自率隊。
王遠同學拍腦袋決策出來的羊皮筏子最終被證明沒用,還是只能靠僅有的四艘小船。好在經小白娘證實,哥特強盜確實只有三十幾個人,武器裝備的數(shù)量也很少,而且他們還要應對阿奢那的攻擊,因此三、四十名輕裝步兵應該足夠收拾他們了。
兩名領航的水手,“巨鯤號”上的二十名會劃船的士兵,十五名薩爾瑪提亞戰(zhàn)士,加上茜蓓兒、亞歷克、以及矢志要親手復仇的小白娘,最后共計四十人組成了先遣支隊。臨出發(fā)前,還斬殺了那個俘虜?shù)母缣貜姳I祭旗,以壯軍威。
一路上,茜蓓兒都在不住地催促劃船的士兵們加快速度。其實船速已經算是快的了,畢竟這時候是漆黑的晚上,就憑著幾支火把的光亮,誰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像白天一樣全速前進。
“看那邊,”亞歷克忽然一聲驚叫道。
除了正在劃船的士兵,所有人都抬頭向西邊望去。只見那邊遠處的天空微微泛著紅光,正奇怪時,紅光卻越來越亮,最后直至沖天而起,幾乎映紅了半邊天空。這時候,任誰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了。
“糟糕,還是遲了一步啊?!边@樣的大火,王遠在后面當然也看見了,不禁跌足長嘆道。
現(xiàn)在只有希望那個強盜頭子也是和茜蓓兒一樣的野蠻人版趙括了,畢竟火燒上方谷這種絕戶計,不是隨便那個阿貓阿狗都能夠用得好的。去看網(wǎng)--.7-K--o-m。當然,如果阿奢那有司馬懿那種人品,事情就更簡單了,話說現(xiàn)在不正是這片山區(qū)的雨季即將到來的時候嗎。
茜蓓兒卻不可能像王遠一樣鎮(zhèn)靜,一見西邊火起,臉色頓時唰的一下變得蒼白,跳起來大聲吼叫道:“該死!我……??!”
但是她顯然忘記了,現(xiàn)在自己是在一艘小船上,而不是在岸上。她這么一跳不要緊,小船卻頓時便劇烈地搖晃起來。若不是坐在她旁邊的小白娘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估計她就可以洗一個清心降火的涼水澡了。
搖來晃去的船上本就立足不穩(wěn),再被人用力一拉,茜蓓兒便不由自主地順勢倒進了小白娘的懷里。受此沖擊,小白娘也不得不雙臂用力,把個溫軟的嬌軀緊緊摟住。
“你沒……唔……”
兩人一個低頭詢問,一個挺身想要坐起,可也配合得那么巧,兩張嘴唇就正正地碰觸到一起去了。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二人雙唇相接,四目相望,一時間不知為何竟然呆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直到一秒鐘之后,圍觀群眾們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各種聲音,才把這一對發(fā)呆中的男女給驚醒過來。然后小白娘趕緊主動分開,茜蓓兒卻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過之后兩人的反應倒是大致相同。小白娘柔美的臉上滿是緋紅,更增添了幾分嫵媚之態(tài);而女野蠻人的臉皮雖然要厚一些,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也稍微感覺有點兒難為情,于是干脆把頭往小白娘的懷里一埋,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靜靜地趴著,動也不動地裝起鴕鳥來。去看網(wǎng).。
過了好久,小白娘感到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也不是長久之計,于是主動沒話找話道:“不用太擔心,那伙強盜就只有那么點人,想要把你們的上百人困在火海里,絕對是不可能的。說不定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強盜全都消滅了?!?br/>
他這么一說,女野蠻人才想起來,還有一些很可能正處在危險之中的同胞正翹首盼望著她前去救援。如此一來,她就不好見色忘義,再繼續(xù)賴在花樣美男的懷里了,于是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身來,坐回到自己的原位上。
經過剛才的情形之后,茜蓓兒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么著急上火了,更明白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用,說不定反而還會誤事。而且經小白娘一說,她心里也本能地就立即接受了阿奢那等人不會有太大危險的這種觀點。既然他們沒有太大的危險,茜蓓兒的關懷自然就不能浪費在他們身上了,沒見人家身邊正坐著一位美男弟弟嘛。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里,小白娘就幸福了,至少在他們這艘船上的其他人是這么認為的。茜蓓兒雖然人長得不怎么漂亮,但人家的身份非同一般啊——哪怕只是野蠻人部落之中的身份,但不管怎么說也是**嘛——而且她們薩爾瑪提亞人的傳統(tǒng)里,女性的地位是很高的??缮矸莸匚贿@么高的茜蓓兒,卻對一介平民的小白娘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甚至可以說還有一點兒曲意奉承的味道,難道當事人還不應該感到幸福嗎。
至于小白娘自己本人是不是也這么認為,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半天也不開口說一句話,估計不太能夠得出他很幸福的結論來。當然,也不排除他這是傲嬌,誰知道呢。
這段水路相當長,不過再長的路也總有走完的時候。經過將近一夜的時間,在東方已經開始發(fā)白的時候,哥特強盜們的老巢終于到了。
之前小船在狹窄的河谷里航行,由于有陡峭的山脈遮擋,大家對西邊的大火還沒有很直觀的認識。到了這里之后,首先就是感到一陣陣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耳邊更是響起連串低微的噼啪炸裂之聲。
再往西邊一看,乖乖不得了,經過一夜的蔓延,大火已經將整個西邊的山頭全部都吞沒進去了。而且看那架勢,還在不停向四周蔓延。可以說,那里現(xiàn)在就是名副其實的火焰山。
“天哪,那伙愚蠢的強盜在搞什么!”一個士兵忍不住感嘆道,“像他們這么搞法,就算敵人被燒死了,他們自己絕對也只能留在里面陪葬?!?br/>
是啊,幾乎所有王遠手下的士兵都贊同地連連點頭。這么大的火勢,那伙強盜只怕十有八/九是不可能逃出來了??墒沁@樣的話,自己這些人緊趕慢趕地來到這里,難道又要再次面對一個不戰(zhàn)而勝的結局?
而薩爾瑪提亞人的心里就是另一種感受了。完了,進山執(zhí)行佯攻任務的人馬肯定是完了,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經明白了這一點。在這樣的火勢下,絕對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唯一盼望的是他們派出的人馬不要太多,特別是阿奢那首領,希望他千萬不要身先士卒,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啊~!該死的哥特強盜,我一定要把你們都用馬活活拖死!”茜蓓兒憤怒地抽出寶刀,狠狠地劈在旁邊的一棵小樹上,同時大聲怒吼道。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啊,士兵們都想道,那些哥特強盜都已經葬身火海,化成飛灰了,你莫非還能讓他們先活過來不成。不過這話當然沒人敢說出口,只是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小白娘。
“看,那邊有人過來了!”被數(shù)十目所視的小白娘卻忽然指著火海的方向,大聲說道。
小白娘的心情,又和士兵們、以及薩爾瑪提亞人不同。他是一心想著殺回來報被辱之仇的,可是看這個情形,那個應該死上一萬次的狗熊匪首多半也已經被燒成焦炭了。雖然照理來說,這也可以算是大仇得報,但小白娘卻終是非常不甘心,畢竟他心中希望的是親手報仇。也因此,他才一直不甘心地死死盯著那邊的火海,結果竟然真的讓他看到了幾個人影。
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是那伙強盜啊,小白娘緊張地祈盼道,完全不顧這種想法是多么的自私。
“列陣?!痹诳吹竭h處出現(xiàn)人影的第一時間,亞歷克當即就大聲下達了命令。
士兵們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精兵,隨著亞歷克一聲令下,幾秒鐘之內,就排成了一個防御的陣型。手持輕盾的士兵站在最前面,后面第二排的是弓箭手,最后還有一排標槍手。所有的士兵全都是刀出鞘、箭上弦、標槍握在手中,只待命令一下,就可以進行攻擊。
薩爾瑪提亞人的反應也不慢。雖然他們不會列陣,但這些實戰(zhàn)經驗異常豐富的戰(zhàn)士,根本不需要命令,就立即自發(fā)地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只見他們反手摘下弓箭的同時,也飛快地四下分散開來,不但給自己找好了位置,整體上還隱約和士兵們的防御陣型相呼應,形成兩翼張開之勢。
這邊剛列好陣勢,遠處的那幾個人也發(fā)現(xiàn)了亞歷克他們。然后,這些人馬上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這一跑,他們的身份自然就非常清楚了。如果是逃出火海的薩爾瑪提亞人,就算一時看不清這邊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絕不會轉身就逃的。
“斯婁貝爾-莫寧!”小白娘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這個讓他恨得刻骨銘心的名字,他已經從身形上認出了那個狗熊一般的匪首,“哪里跑,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