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鴻鈞開講紫霄宮萬般算計終有成
一萬年過去了,在這天,洪荒很多生靈再次收到鴻鈞的傳信,曰:“第二次講道在千年后開始,吾將于混沌紫霄宮中開講,有緣者皆可來聽(我不是愛男人,是我愛的恰好是男人)?!?br/>
琉璃島,易水聽的此話微微一笑,紫霄宮中三千客啊。這一次,鴻鈞所講大道卻不再是以前那些基礎(chǔ)的東西了,而且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去聽道,沒有太乙以上的修為,無法在混沌中行走的生靈,都無法到達紫霄宮之中。
易水叫來墨竹和白角,吩咐道:“鴻鈞再次開講,我等應(yīng)當(dāng)前去?!?br/>
“是,師父!”三人馬上就開啟琉璃島大陣,向著混沌之中而去。
二人有易水帶著,速度快了很多,沒過多久就到達混沌邊緣,在這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等著了。易水四處看了看,馬上就看到鎮(zhèn)元子和紅云二人。走上前去笑道:“兩位道友,好久不見了!”
“清濁道兄也來了?!眱扇艘姷揭姿黠@很高興,當(dāng)即就愉快的交談了起來,一會兒三清等人也都來了,大家一起聊天。末了,紅云說道:“清濁道友,你可是沒有防御法寶的,這混沌中危險四布,我看你還是與我們一起行走吧?!?br/>
清濁對于自己的安危倒是不介意,他可是在混沌中生活了無數(shù)年的老怪物了,怎可能在混沌中有危險,不過他門下兩個弟子就難了(宋公明鄱陽湖修道記全文閱讀)。兩人雖是大羅金仙的修為,可沒有防御性的法寶,在混沌中行走久了也是有危險的。想到此,清濁便說道:“那就有勞二位照顧一下我這兩個弟子了?!?br/>
鎮(zhèn)元子和紅云對視了一眼,馬上點頭道:“善!”
于是三人在三清等進入混沌之后也鉆入混沌之中。鎮(zhèn)元子有地書、紅云有琉璃塔,都是防御上的至寶,在混沌中行走卻是沒什么危險,墨竹、白角在兩人的保護下也是一幅悠閑的神色。至于易水,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心里卻舒服急了。他這幅身軀雖然是在洪荒鑄就,可元神卻為混沌所生,只要一放出氣息自是不懼混沌之氣,還可就此煉化混沌之氣,凝練身軀。
一路上,三人走的不快不慢,在三人趕到紫霄宮時,三清、女媧、伏羲五人早已經(jīng)到達了。此時五人站在紫霄宮前,看著紫霄宮三個大字微微出身,臉上表情時不時的變化。易水知道,這五人也體悟到了鴻鈞留在這三個大字上的道,如今正在細(xì)細(xì)體悟。
看了看緊閉的紫霄宮大門,易水幾人也沒有打擾三清、伏羲、女媧五人,也各自閉目修煉去了。
不多時,紫霄宮門前人越來越多,第一次講道能夠進入紫霄宮的人幾乎都來了,只缺西方接引、準(zhǔn)提。易水雙眼微咪,馬上就想到鴻鈞的意思。天道下就九圣,鴻鈞為一,門下有七圣,門外一圣。七圣中有六圣已成絕對,便是三清、女媧、接引和準(zhǔn)提六人,還有一人便處于這三千紫霄客之中。天道有變數(shù),故紫霄宮內(nèi)只顯化六個座位,乃確定的六圣。可還有一圣是不確定的,要是這群紫霄客之中有人可以在西方二人之前坐上座位,且不讓座,那么必定會有一人也成定數(shù)。如此,東方便可直接出現(xiàn)五圣,排除不定的變數(shù)。
可惜啊,鴻鈞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坐上兩個座位的是鯤鵬和紅云二人,這兩個家伙一個是老好人,一個是人緣稀薄的笨蛋,雙雙被趕下了座位,使得他的算計成空。不過這是前世的事情,這一世多了易水這個變數(shù),卻是使得變中帶變,一切都還在天道之外啊(大唐盛花)。
西方二人還沒有來,紫霄宮門便打開了,眾人一見馬上都快速的鉆了進入,其中處于最前面的幾人自然跑在了最前面,三清按序坐在了前三個蒲團之上,接著便是女媧,然后是紅云,便在鎮(zhèn)元子想要坐在紅云身后一時,一道黑光突然沖到了他前面,瞬間便坐在蒲團之上。
他們身旁的易水一直都沒有搶占座位,見此臉上詭異一笑,右手一指,那還沒有坐定的鯤鵬竟是瞬間沖了出去,從座位上向前移了幾步,而一臉錯愕的鎮(zhèn)元子卻是感到身后出現(xiàn)一股大力,卻是直接被按在了蒲團之上。鯤鵬一臉猙獰不善之色,目光狠狠的在后面的人群中搜尋,看是誰對自己出的手,可此時的易水早已經(jīng)盤坐在了三清身后,閉目神游去了。而那鎮(zhèn)元子也是心中錯愕,不過他一想就知道是誰出的手了,目光瞥了易水一眼,便不再說話,也閉目神游去了。
一切似乎都定了下來,大家看前面六人都在蒲團上坐定了,便也不再爭搶,一個個開始找地方盤坐下來,等待鴻鈞的出現(xiàn)。每過多久,宮門外迎來一陣寒流,使得宮內(nèi)眾人都皺了皺眉,待回頭看去時,西方二人便已出現(xiàn)在了紫霄宮中。
洪荒中人都不是笨蛋,紫霄宮如此之大,卻只有六個蒲團,大家自然想到了其中必有深意,可是有什么深意眾人就不知道了。在不知道情況下,得罪洪荒赫赫有名的大神,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啊,所以才沒有人在這里鬧事。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準(zhǔn)提就是一個。他看到紫霄宮中坐滿了人,當(dāng)即嚎啕大哭:“我等兩人歷經(jīng)辛苦,從西方遙遠(yuǎn)之地趕來聽圣人講道,居然連一個座位也沒有。我西方貧瘠,連坐下來聽到的福氣都沒有,天道不公啊!”
一時間,準(zhǔn)提哭的很是傷心,看的易水大是贊嘆,就準(zhǔn)提這家伙,到了后世絕對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啊。這不,前面的紅云馬上就上當(dāng)了,一看他苦的如此傷心,當(dāng)即站了起來,道:“道友千萬不要這樣說,我這個位置讓于道友吧?!?br/>
準(zhǔn)提眼珠子一轉(zhuǎn),毫不客氣,在紅云剛站到一半的時候便突然走到他面前坐了下來,還推的紅云一踉蹌(琴惑TXT下載)。紅云苦笑了一聲,暗嘆:這位道友太急了吧。搖搖頭紅云來到易水旁邊坐了下來,而看到紅云讓座也想讓座的鎮(zhèn)元子卻是坐著不動了,一來是他看到準(zhǔn)提如此作為心中不忿,二來他收到了易水的傳音,道:此座不能讓。
于是鎮(zhèn)元子便一臉安然的坐在座位上,閉目神游,心中卻是思考易水的話,也奇怪他為什么不提醒紅云。他哪里知道,易水不是不想提醒紅云,而是得到天道警告,前又有他自己所想,知道這已經(jīng)是天道容忍極限,不可能再過分要求了,便沒有提醒于他。
再說那準(zhǔn)提,坐下后左看右顧,臉色發(fā)苦,他卻是坐到了鎮(zhèn)元子和女媧身邊,而除兩人后就是三清了。洪荒誰不知道,三清和道祖的身份不一般,女媧為妖族大圣,身為斐然,她身后伏羲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恐怕自己開口讓她讓座的話,伏羲能當(dāng)場撕了自己,再說他準(zhǔn)提雖然無恥,可也不能搶一個女人的座位啊。最后就是鎮(zhèn)元子了,他斜著鎮(zhèn)元子想要開口為接引要一個座位,可一旁臉色發(fā)苦的接引馬上目視他,并搖了搖頭。鎮(zhèn)元子身份也不同小可,雖然沒什么勢力,可經(jīng)常在萬壽山講道,洪荒中誰不稱一聲鎮(zhèn)元大仙,而且他和紅云是好友,剛才準(zhǔn)提如此對待紅云,身為他的好友又怎么會再愿意讓座呢?如因為此弄的兩方不睦,那就不好了。
就這樣,接引便立于準(zhǔn)提身后,準(zhǔn)提幾次想要起來讓座給接引,可都被接引壓住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千年時間剛過鴻鈞便出來了,易水看著鴻鈞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心中暗樂:我這次幫了你,看你以后怎么謝我。
鴻鈞睜開眼掃了眾人一眼,右手一指鎮(zhèn)元子身側(cè),一個蒲團自動浮現(xiàn)了出來,他看著接引淡淡的說道:“接引,你便坐于此吧?!?br/>
“多謝道祖!”接引大喜,發(fā)苦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笑容,馬上就坐在了鎮(zhèn)元子身側(cè)。鴻鈞看了說道:“以后就按此坐,不許再變動?!?br/>
此言一出眾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可又感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可鴻鈞根本就給眾人思考的時間,當(dāng)即便講起道了,而大家也馬上認(rèn)真聽講,不再考慮那些雜七亂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