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老兩口在別墅住到初六,就說住不慣要回家,但是蘇姨十五才能回來,老兩口一合計,干脆要把小豆子接到自己家住一個星期,等到十五再讓韓毅去接回來。二老精氣神很不錯,而且又主動想讓小孩子去作伴,韓毅也沒攔著,幫著把小豆子收拾好,還專門給他弄了個小箱子,開車送到父母家。
韓毅公司的事已經(jīng)忙完了,每天閑在家里,小豆子一不在,他和方華之間更是沒有什么話說,一時間有些尷尬,一尷尬方華就想起來他該搬走了。
“大過年的往哪搬???”韓毅對此很不滿。
“哥要不咱倆去旅游吧?”方弟弟舉手發(fā)表意見,卻被韓毅狠狠瞪了一眼,他立刻噤聲,全家就韓毅一個會做飯的,他可不想惹毛了廚師。
“那就過完年搬?!狈饺A扔下這句話就拎著公文包去診所了,留下韓毅和方弟弟面面相覷。
“你哥可真難搞?!表n毅發(fā)了句牢騷。
“你討好一下他弟弟,他弟弟很好搞,說不定會把哥哥的弱點告訴你哦!”方弟弟露出一嘴小白牙。
接下來的幾天,方弟弟的話被韓毅貫徹的非常到位,倒不是他真要討好方夏,而是方華徹底投身到診所里,每天不到天黑不回家,他一開始還興沖沖地施展廚藝,后來發(fā)現(xiàn)方華一口也不會吃,一下子積極性就消退了不少。
情人節(jié)那天是正月初十,方華一如既往的在診所忙了忘了時間,直到晚上師兄下班時才提醒他今天是情人節(jié),早點回去約會吧,工作狂是不會有女人喜歡的。
方華這才想起來被自己靜音的手機,拿出來一看,韓毅的未接來電一共二十四通,他愣了愣,正猶豫要不要回撥,師朊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師局?”
“方醫(yī)生,你怎么刺激韓總了,他已經(jīng)快把自己喝掛了。”
“在哪?”方華愣了一下。
“卡薩布蘭卡。”
方華哼了一聲,心說他去gay吧鬼混關(guān)我什么事,本來還對韓毅的胃有點不放心現(xiàn)在也什么都不擔心了,正要掛電話,忽然聽見師朊感慨:“我看韓總真是被你馴化了,竟然過來宣布什么退圈不玩了,今天晚上不知道傷了多少小零的心,一個個搶著灌他。他也傻瘋了,跟人家說喝一杯就一刀兩斷,互不相欠,一直喝到現(xiàn)在還沒完事兒呢!我覺著一會兒等他喝到人事不省,估計就被一群饑渴的小男孩們拖進酒店j□j了……”
“你看住他?!狈饺A皺起眉,掛了電話拎著外套就往外走,他憑著一股子沖動走到門口,腳步卻又停了下來。明明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可是方華卻又沒法控制忽然涌上的怒火,他倚著墻逼著自己吸了根煙,短短一根煙的時間足夠他想清楚很多事情。
他這次去代表什么意思,去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他能不能接受?
煙抽完了,方華嘆了口氣,去藥店買了盒胃藥,直接開車奔赴卡薩布蘭卡。
方華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時,良好的外形條件吸引了不少人,端著酒上來示好的卻被他一個個冷臉推開,他沖到吧臺前,師朊正坐在那喝酒。
“人呢?”方華皺眉。
“廁所吐呢?!睅熾寐柤?。
方華臉色難看了些,轉(zhuǎn)身朝廁所走去,廁所里滿是曖昧的聲音,方華剛要喊人,就聽見韓毅吼了一聲:“他媽的都離老子遠點,老子已婚!”接著一聲巨響,隔間門被踹開,韓毅氣沖沖地出來,身后是兩個受驚的小男孩。
韓毅在氣頭上,連看也沒看見方華就往外走,方華一把拉住他立刻被他甩開:“老子說了不玩了你他媽的沒聽懂是吧?”
“我跟你玩兒你也不玩兒?”方華笑了。
韓毅身子僵了一下,扭頭看向方華,愣了一下,隨即操了一聲:“你他媽長得再像也不是本人,老子不稀罕!”
“你確定我不是本人?”方華看韓毅真是喝懵了,說話也不顧及起來。
“廢話,他能主動提出陪我玩兒?他恨不得整死我!”韓毅嘟囔著,身子難受地晃了晃,忽然推開一間隔間門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方華站在后面等他吐完了,伸手拉住他:“作夠了嗎?”
韓毅沒說話,方華拽著他往外走,其他人都被方華這種媳婦捉奸的架勢嚇得紛紛往后閃,方華把韓毅拽到吧臺跟前,找服務生要了一杯水,把胃藥拿出來塞給他,又逼著他把水喝了。全程動作干凈利落,把師朊看得直發(fā)愣。
“走了,謝謝。”方華跟師朊揮揮手,拽著韓毅朝外走,氣勢全開的樣子師朊簡直要給他鼓掌了。
“師菊,那男人誰???對咱們韓總這么暴力?”調(diào)酒師好奇地跟師朊打聽。
“還能是誰,今天韓總就是為了他宣布不玩了?!睅熾寐柭柤纾ζ饋恚骸八腥藛h!”
*
方華把韓毅拽回家時方夏沒在,估計是參加什么情人節(jié)活動去了,他把韓毅架上二樓,他身上酒氣刺鼻,方華利落地把人扒光扔進浴室,剝下來的衣服直接扔進洗衣機。
浴室里很快響起水聲,看意思韓毅還沒醉得太厲害,起碼能自己洗澡,方華便不管他,下樓去沖了檸檬水,等他端著杯子回來,韓毅已經(jīng)換好睡衣坐在床上抽煙。
“想作死我給你拿把刀還快點!”方華搶過煙熄了,把熱檸檬水給他遞過去。
“你出去?!表n毅啞著聲音道。
方華挑了一下眉,就聽見韓毅解釋:“方華你要對我沒那個意思,就別跟我面前散發(fā)荷爾蒙!我他媽的忍不住!”
“這是什么?”方華不僅沒走,反而彎下腰,用手指挑開他睡衣的領(lǐng)口,在他心口那里摸了摸,那里和手腕上一樣,紋著一個f。
“fuck!”韓毅吼了一聲,猛的抓住方華的手,抬頭吻住他,嘴唇一碰即分,他咬了一下方華的嘴唇,喘著粗氣:“你現(xiàn)在要走還來得及!”
“六年前的事,你回想起來了?”方華沒有動,他只是盯著韓毅,淡定地發(fā)問。
“如果我說,你把我手機里你的聯(lián)系方式刪了,徹底從我生活里消失的一個星期里,我曾經(jīng)瘋狂地找過你,你相信嗎?”韓毅咬著牙:“如果我說,我得知你出現(xiàn)在靜水灣,喝完酒大半夜開著車去找你,結(jié)果出了車禍把你忘了個干凈你信嗎?”
“我信不信的,你還不是欺騙我的感情在先,我錯怪過你?”方華冷冷道。
“如果我說,對不起這三個字我六年前就想對你說了,你愿意相信嗎?”韓毅緊緊抓著方華的手,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方華,你必須承認,如果你真的心里不再有我,你根本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我挽留住,到現(xiàn)在還跟我糾纏不清!你嘴上一再拒絕我,但是卻從來沒有斷絕過我的希望……”
“因為我討厭你,偏偏要吊著你,折騰你,折磨你,我還一輩子不打算原諒你,除非……”方華笑了笑:“除非你韓老板乖乖趴好,讓我上一次,讓我渣了你,然后跟你說,不好意思,咱倆就是隨便玩玩,然后從此江湖不見,不再跟你糾纏!”
韓毅表情凝固了一瞬:“是不是我讓你做一次,你這個坎兒就過去了?”
“是。”方華點頭:“你肯嗎?”
韓毅沉默了,方華冷著臉眼神略帶譏諷地等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方華忽然掙扎了一下,韓毅死抓著他不放,他不耐道:“你要是不做就放開我!”
“媽的老子的屁股這輩子也就給你一個人操!”韓毅忽然吼了一聲:“媽的!干!我讓你干!”韓毅粗聲吼著,忽然抓住方華猛的把他按在床上,接著惡狠狠地吻上去,一邊吻一邊粗暴地扯開方華的衣服,用力揉撫著他的肌膚。這么一會兒工夫,方華發(fā)現(xiàn)韓毅已經(jīng)硬了。
“至于饑渴成這樣?”方華屈膝頂了頂韓毅的j□j,換來韓毅更加洶涌的吻,韓毅像一只餓極了的猛獸胡亂親著他,吻住他嘴唇的時候,喉嚨里發(fā)出難耐地咆哮,這樣的攻勢讓方華很難繼續(xù)保持冷靜,他想主導節(jié)奏,卻發(fā)現(xiàn)韓毅根本不肯離開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撫過他的身體,大力揉著他的胸肌,他忍不住哼了一聲:“你讓我很不舒服,韓毅!”
“媽的……”韓毅深吸一口氣,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力道,他解開方華的褲子,把手伸進去揉弄,嘴唇順著他的脖子吻下來,吮住乳-尖,嘬出聲音。
“別做多余的事!”方華皺起眉,伸手去推韓毅的頭,下-體在他的撫慰下迅速抬頭,乳-尖也跟著硬了,韓毅更加賣力地吸吮起硬邦邦的乳-粒,方華呼吸開始急促,壓抑地要求道:“不許碰我那里!”
韓毅不滿地哼了一聲,但是依言放開他,一顆乳-頭晶瑩剔透地挺立著,濕漉漉紅通通地十分誘人,韓毅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又覬覦地瞥了一下另一邊的-乳-尖,嘖了一聲,順著他胸口往下親下來,順勢脫下方華的褲子,
韓毅一口含住時,方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韓毅高熱的口腔包裹住那里,上來就猛地給他深-喉,方華被他的熱情取悅到,很快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他急促呼吸著,配合地頂了頂他的喉嚨。
韓毅哼唧著,整根吐出來,舌尖順著龜-頭舔到根部,方華那根筆直挺著,濡濕發(fā)亮,他咽了一口口水,接著含住底部的囊-袋,一下一下吸吮,舌頭舔過腿根嫩肉的時候,方華忍不住抖了一下,韓毅親了親那里,又不安分地去舔他靠近囊-袋的后-穴褶皺。
“韓毅!你忘了誰上誰了?”方華立刻炸了,他猛地踹上韓毅的肩膀,被他推開,然后站起身指了指床鋪:“躺上去,換我讓你舒服舒服!”
方華說著推了韓毅一把,后者順勢坐在大床上,方華捏起韓毅的下巴跟他接吻,兩個人就著吻住的姿勢倒在床上,方華抓起韓毅的手忽然用睡袍帶子把他兩只手腕綁了幾圈拴在床頭,韓毅一愣,方華笑著舔了舔他的嘴角:“這是防你中途反悔?!?br/>
話音剛落,他伸手覆住韓毅腿間隆起的鼓包,不客氣地揉了揉,韓毅立刻粗喘一聲,方華笑著扯開他的內(nèi)褲,那地方已經(jīng)長出濃密的毛發(fā),方華笑意更深了些,他握住青筋暴起的肉-莖上下擼動-,俯□子去吸吮龜-頭,韓毅大腿壯實,肌肉線條隨著方華的動作隱現(xiàn),看上去非常性感,方華于是撫摸了一下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韓毅的表情很隱忍,浸透了情-欲的目光深深盯著方華,擺明了是在意-淫,方華瞪了他一眼,從床頭柜找出套子和ky,給自己帶好又把粘稠的ky涂滿莖-身。
“既然是消氣,我覺得我貌似沒必要對你太溫柔?”方華哼了一聲,忽然推起來韓毅的雙腿,肌肉緊實的雙腿出了一層細汗,泛著蜜一樣的光澤,韓毅長年健身,臀部的形狀也非常性感,這無疑是一副幾近完美的男性身軀,韓毅散發(fā)出的雄性激素讓征服他變成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方華把ky滴在他臀-縫的時候,原始的欲-望立刻被勾起來了。
他用手指把粘稠的液體涂抹開,食指慢慢探進去,韓毅立刻不爽地罵了句操,方華抬眼看他,發(fā)現(xiàn)韓毅眉頭緊皺,完全沒有享受到。
“媽的!老子不需要前-戲,別磨嘰!要干就干!”韓毅吼了一聲,看向方華:“你過來,讓我親就行?!?br/>
方華一愣,忽然推高韓毅的腿,壓在他身上,硬挺的下-體順著他的股-縫磨蹭,韓毅伸長脖子兩個人吻在一起,韓毅的舌頭立刻很有攻擊性地鉆進來,似乎要從體位的劣勢上找回平衡,狠狠席卷著他口腔里每一寸嫩肉,津液分泌有些過剩,被兩個人不管不顧地咽下去,舌頭時時刻刻糾纏在一起。
方華調(diào)整著位置,對準韓毅后面的入口,想要插-入,頂端繞著褶皺滑了幾次,忽然他聽見細小的咔噠一聲,隨即身子僵住了。
“唔……”方華皺著眉推開韓毅,他試圖動一下,卻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糟糕,對上韓毅疑惑的目光,他黑著臉哼了一聲:“我腰閃了?!?br/>
“現(xiàn)在你要停?”韓毅臉也黑了,他們倆已經(jīng)做到這種程度了,就算想停也他媽的傷身??!韓毅皺起眉,掙動一下:“你給我解開,我給你擼-出來。”
“……”方華明顯在猶豫,韓毅又吼了一聲:“媽的都這時候了你別他媽的裝圣人了行嗎!”
“韓毅,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狈饺A威脅了一句,扯開睡袍帶子,韓毅手獲得自由之后立刻抱住他,手掌摸了摸他后腰:“哪?”
“什么?”
“閃哪了?”
方華一時有些語塞,不知為什么臉竟然有些發(fā)熱,他咳了一聲:“再往左點……”
“這?”韓毅詢問著,用溫熱的手掌給他揉,方華吃痛呼了一聲,但是揉捏又讓他舒服了不少,他皺著眉,就聽見韓毅舒了一口氣:“沒事,應該是韌帶拉傷,沒傷到骨頭?!表n毅這么說著,稍微起身,讓方華躺下,這樣腰部不需要承力,沒負擔。
方華依言躺好,韓毅扯下他下-體上的套子,再次含住,方華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他分開,他下巴細小的胡茬時不時蹭到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微微刺痛。
不得不承認,韓毅的口-活很好,尤其是在他本人刻意討好的時候,方華的后腰被他拖著不再吃痛,下-體被他盡心撫慰,很快就有些意識渙散,噴射出來的那一瞬間,方華恍惚聽到韓毅吞咽的聲音,他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忽然韓毅柔軟的舌頭鉆進他后面,舔舐起來。
“韓毅!”方華受驚一樣喊出聲,身子一抖,腰部立刻酸痛起來,他又悶哼一聲,韓毅的舌頭卻并沒有因此退縮,反而侵犯得更深,長久沒有被撫慰過的地方異常敏感,拼命收縮著,方華氣瘋了,但是卻阻止不了體內(nèi)不斷堆積的快感。
比起上,他更適合被上,他的身體就是這么可悲地出賣了他要強的靈魂。
方華絕望地閉上眼,思緒一瞬間回到了六年前,他臣服在韓毅身下,像個婊-子一樣扭動屁股,卻傻x一樣自以為被人家當原配愛著,真他媽的……笑死人!
眼角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方華惶然睜開眼,發(fā)現(xiàn)韓毅在親吻他的眼角,然后他低聲說:“對不起。”接著,又在他眼角舔了一下。
方華愣了愣,隨即驚覺自己流了眼淚。
“對不起,方華,可是我想要你……誰上誰都一樣,我想跟你做!咱倆都清楚,今天能做到這一步全憑著一股沖動,明天等你想明白了等我清醒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有下次,媽的……我知道我六年前傷害了你,我向你保證今天在這張床上我讓你做的事,我對你做的事,都是因為我愛你,真心實意。所以……”韓毅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溫柔地摸著方華的側(cè)臉和頭發(fā),說話間好幾次忍不住親吻他:“所以,我不想強迫你,但你得承認,你現(xiàn)在很想要。所以,別再哭了。”
“我想要的是干-你。”方華不甘心地抿著嘴。
“不是,你想要的是從地位上壓倒我,你已經(jīng)做到了,方華,我現(xiàn)在就快被你折磨死了……”韓毅嘆了口氣,像一只雛犬一樣趴在他頸窩處,輕輕吻他的鎖骨,他韓毅這輩子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過,以一種乞求的姿態(tài),求某個人愛他,然而他還不敢說出“求你愛我”這種話,他只能說:“求你,讓我做。”
“先說清楚,我們就是玩玩?!狈饺A忽然輕輕開口,韓毅猛的抬頭看他,方華看著他熾熱的目光,輕笑了一下:“明白么?”
“我知道?!表n毅苦笑。
“吻我。”方華微微揚起了下巴,韓毅應聲覆上來,兩個人再次吻在一起,舌頭彼此交纏的感覺那樣美好,但是心卻空得難受,方華慢慢抱住韓毅結(jié)實的背,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背部骨骼的觸感依然讓他熟悉到心動,韓毅揉捏著他的臀-肉,手指試探地戳入后--穴,溫柔的擴-張。
師朊說的沒錯,當方華主動想接納某個人的時候,對方完全把持不住。他身體里緊致柔軟的觸感讓韓毅發(fā)瘋,手指被高熱包裹住,韓毅的呼吸仿佛也帶了甜蜜的氣息,他忍不住激動地在方華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下-身已經(jīng)硬的發(fā)疼。
“我上一次有弄疼你嗎?”韓毅粗喘著,他需要說點什么轉(zhuǎn)移幾乎狂化的欲-望。
方華額上全是汗,臉上是一層迷人的紅暈,他死死抓著韓毅的肩膀,隨著身體里那根手指的轉(zhuǎn)動喉結(jié)上下顫抖,引得韓毅忍不住去吸吮那里。
“你興致上來從來什么都顧不上,唔……徹頭徹尾的流氓!禽獸!啊……”方華罵著,身體忽然顫了一下,大腿也跟著抖動,韓毅吮住他的嘴唇,低語:“從今天開始改?!?br/>
“說什么呢!你以為……嗯……你還有下次?”方華的聲音夾雜著隱忍的情-欲,冷言冷語也變了調(diào),他似乎有些懊惱自己,閉上嘴不肯再出聲,韓毅抽出手指,帶好套子的兇器抵在入口輕輕蹭著,他那里已經(jīng)脹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方華皺起眉。
“放松點?!表n毅啞著聲音,伸手去揉弄方華硬-挺的下-身,方華長舒一口氣,揚起脖子,胸口紅得非??蓯?。韓毅就在這時候把頂端慢慢擠進去。
被撐開的感覺很讓人不爽,方華忍住罵人的沖動,伸手要去撫慰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卻聽見韓毅說了聲“我來”,隨即下-體被握住,上下擼-動,方華跟著他的節(jié)奏喘息起來,接著,韓毅開始一點點進入他的身體。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身體被一寸寸撐開撐滿,比起那種異物感,心靈上的屈辱感更加強烈,方華皺起眉,韓毅忽然低聲說了一句:“方華,我是你的。”
方華愣了愣,隨即韓毅猛的闖進來,他痛呼出聲,但聲音很快被韓毅的吻堵住,那個人溫熱的身體覆上來,這種感覺很安全。
“可以動嗎?”韓毅蟄伏在他身體里,卻忽然開始征求意見。
“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才問?”方華皺眉,心說你插-進來的時候怎么沒見這么磨嘰?
韓毅低笑了一聲,性感的聲音讓方華心跟著顫了一下,隨即,他開始動了起來,有些疼,方華手指狠狠陷進他的肌肉里,韓毅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兇器的操-干,很快方華的身體適應了他的存在,接著密密麻麻的酥軟傳遍了他全身,這種感覺也從他開始柔軟緊縮的后-穴傳遞到韓毅那里。
六年過去了,方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身體依然很合。這場性-愛持續(xù)了很久,韓毅是個非常盡責的炮-友,器-大活-好,持久力強,方華后來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隨著他的頂入無力地晃蕩,但韓毅依然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插,強烈的快-感很快將方華吞沒,他忍不住緊緊抱住韓毅,韓毅悶哼著一下一下頂?shù)酶?,方華失聲呻-吟出來,隨即下-體顫動,粘稠的精-液噴上韓毅的胸口。
高-潮的瞬間方華腦子發(fā)暈,他竟然幾乎被這個人干-暈過去,還來不及反應,韓毅已經(jīng)吻住他,舌頭模擬性-交似的在他唇舌間出入,下-身沖刺得更加激烈,身體撞擊發(fā)出啪-啪的聲響,方華也唔嗯出聲,接著聽到韓毅喉嚨里發(fā)出野獸一樣的嘶吼,他猛地從自己身體里抽離,接著熱-燙的液體淅淅瀝瀝滴落在他身上,然后是韓毅沉重的身子壓上來。
短暫的沉默中,彼此粗噶的喘息此起彼伏。
方華渾身軟成一灘泥,連一根手指也不想動,過了好一會兒,他聽到韓毅坐起來,拿了紙巾給他擦拭,然后又起身去了浴室,等到韓毅出來時,方華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用濕毛巾給他簡單擦拭了一下,又找出膏藥貼在他后腰,這才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從另一邊上床。方華睡得很熟,似乎真的累慘了,韓毅看了他一會兒,干脆一把把人抱在懷里。
他玩了這么多年,上過那么多人,卻從沒有一次像剛剛那次那么難以自拔。
沒遇到方華之前,他根本不會相信,會有這樣一個人讓他擁有一次就再也沒辦法放手。但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承認,愛情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韓毅嘆息一聲,輕輕吻了一下方華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方醫(yī)生,算你狠,我認慫了,徹底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