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上不在宮里,這里的戒備依舊很深顏,他們是從冷宮翻墻進去的,只有這里疏忽管理,貿(mào)然進去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白惜月走在最前面,這個地方很熟悉,好像是柔太妃居住的宮殿,只是現(xiàn)在蕭條的很,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彼D(zhuǎn)頭問道。
墨軒逸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說道:“急什么跟我走就是了。”
兩人一同到了地牢,這里的侍衛(wèi)也明顯多了起來,時不時的會有巡邏的人經(jīng)過,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白惜月疑惑不已,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墨軒逸武功再高強,也不可能順利把人帶走。
突然,身后發(fā)出了劇烈的響聲,她猛的回頭,是花盆裂開了。
侍衛(wèi)們聽到動靜,立刻圍了過來。
“遭了!”白惜月皺緊了眉頭,四處尋找墨軒逸,準備離開這兒。
巡視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他在遠處的屋頂上,正一臉淡定的看著他,就算是再傻,她此刻也明白了。
她剛準備動手反擊,現(xiàn)在還沒有吸引過來更多的人,拼一拼還是能逃出去的,然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猛的抬起頭,看向遠處的身影。“你騙我!”
墨軒逸站在遠處,聽到了她說的話,看著她憤怒的神情,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瞬間的松動。
站在那里許久,直到她被侍衛(wèi)抓住,才轉(zhuǎn)身離去,白惜月如果你要恨,就應該恨你攝政王妃的身份。
知道他們兩個在云霧山失蹤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了一個計劃,他不滿當今皇上的統(tǒng)治,更不滿他對暹羅殿出手。
如今能夠?qū)Ω端木椭挥袛z政王,但要讓攝政王出手,就必須要有一個契機,白惜月就是那個契機。
顧九霄在黑水城守了兩天,損耗了許多兵力依舊沒有攻下,就在這個時候,宮里的侍衛(wèi)來報,他們在地牢外抓住了一個可疑的女子,好像是攝政王妃。
他立刻撤退了兵馬,回到了元城。
原本在黑水城不遠處留意的暗衛(wèi),立刻去稟報了攝政王,他昨天晚上就醒了,傷勢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只是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王妃不見了,臉色當然好不到哪里去。
元城宮中。
顧九霄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急匆匆的到了地牢,“抓到的那個女刺客在哪里。”
地牢的那些侍衛(wèi)哪里見過皇上,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回皇上,就在第一間牢房里關著,我們還沒有審問?!?br/>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朕的命令不準進來?!?br/>
“是!”
除了玉笙,其他侍衛(wèi)都退了出去,顧九霄走到牢房前,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白惜月,她神色淡漠,似乎被抓到這里對她的心情也沒有影響。
“你來這兒干什么?!鳖櫨畔鲩_口問道,對于她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心里還是疑惑的,既然已經(jīng)逃出去,怎么會悄無聲息的跑到這兒。
“我要是說,是被騙過來的,你相信嗎?!卑紫г乱荒槼爸S的說道。
關心則亂,否則絕對不會輕信了墨軒逸的話,如今到了這里,顧九霄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這才當真是麻煩的很。
他笑了笑,心里是有些開心的,“你說的話我當然會信,不過我可要好好感謝那個人,把你送到這宮里來,也省的我親自去抓了。”
“不過,惜月,朕記得你是會武功的,怎么如此輕易就被抓住了?!?br/>
白惜月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打算隱瞞,“學藝不精,不僅打不過你的侍衛(wèi),反而被他們打傷了?!?br/>
墨軒逸好像下了藥,現(xiàn)在她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要不是有個侍衛(wèi)認出了她的身份,此刻已經(jīng)是劍下冤魂了。
顧九霄聽見她的話,神色明顯有些不悅,“你受傷了,傷在哪里?!?br/>
白惜月可不認為他會有這么好心,所以并沒有理會他的話。
“開門!”顧九霄命令道。
“皇上,這不合適,如果,,,,”
“開門,別再讓朕說第二遍?!庇耋舷雱褡?,但看他的樣子,還是選擇了閉嘴。
牢房的門被打開以后,顧九霄也顧不上臟污,直接就進去把人抱了起來。
白惜月心里當然不情愿,可她現(xiàn)在根本使不上力氣,受傷的手臂又疼的很,只好放棄了掙扎。
也不知道這藥效什么時候能過去,要是一直待在這兒,顧奕宸不知道會不會,,,,
門口的侍衛(wèi),見著皇上把那女子抱出來,一個個都恨不得把頭低進土里。
“誰動手傷了她,自己去領罰。”他的聲音明顯壓制的怒氣,這些不知好歹的人,總是做一些讓人不喜歡的事。
抱著懷里的人一路到了寢殿,把她放在了床上。
“玉笙,去請醫(yī)師過來?!?br/>
“是!”
他離開以后,整個大殿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極了,婢女們都守在外室,看見皇上那般生氣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沒多大一會兒,醫(yī)師就來了,先是把脈檢查了一番,最后又檢查了她受傷的手臂,發(fā)現(xiàn)問題不大,松了一口氣,看皇上這樣緊張的樣子。
要真是什么疑難雜癥,只怕會牽連到自己。
“回皇上,這位姑娘是手臂脫臼了,只要接回去,喝些湯藥,修養(yǎng)幾日就沒事了?!?br/>
“另外,微臣剛剛把脈,發(fā)現(xiàn)她體質(zhì)虛弱,日后更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否則會影響到壽命?!?br/>
說完后,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圈冷汗,還是第一次在皇上如此注視的目光下,匯報病情,不知怎的,心里格外緊張。
“那還不快醫(yī)治?!鳖櫨畔隹粗粍硬粍?,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說話做事都是慢悠悠的,他不吩咐,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那醫(yī)師急忙站起來,走到了白惜月身側(cè),抬起她受傷的手臂,活動了幾下,說道:“姑娘,可能會有些疼痛,你可千萬要忍著不能亂動。”
“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醫(yī)師就已經(jīng)找準了位置,手下一用勁,只聽見咯吱一聲,白惜月瞬間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即便如此她都沒有叫出聲,依舊是強忍著。
“好了,臣去開幾副藥方?!?br/>
那醫(yī)師松了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剛剛皇上的臉色可不好,還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玉笙,你跟著一同過去,把藥煎好了再送過來。”
他沉聲吩咐道。
“是!”玉笙雖然心里對白惜月有不滿,此刻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等他們兩個離開以后,顧九霄看著她虛弱的樣子,不滿的說道:“攝政王就是這么對待你的,好好的一個人被他養(yǎng)成體質(zhì)虛弱?!?br/>
“與他無關,我出生的時候便不足月,身體本就虛弱,能活下來都是老天可憐,哪里還能要求健健康康的。”
白惜月見不得他說顧奕宸的不是,立刻就反駁了他的話。
顧九霄剛壓下去的情緒就被調(diào)了起來,嘲諷的說道:“我不過是說了他兩句,你就如此維護,之前與你說了許多話,也不見你回復的。”
她笑了一下,滿是不屑,“攝政王是我夫君,夫婦一體,我自當維護他,而我跟皇上,好像并不是很熟?!?br/>
“你,,,”
“皇上,璇妃娘娘來了?!辨九畟兟犚娎锩娴臓幊陈暎桓疫M去,只能在外間稟告。
“你好好休息?!彼f完這句話,就甩門出去了。
白惜月見他真的離開,渾身才放松下來,她活動了一下肩膀,發(fā)現(xiàn)沒有那么疼了,看來那個醫(yī)師還是挺厲害的。
外殿,王紫璇還沒有跟皇上說幾句話,就被他以各種理由趕了出來。
她皺緊了眉頭,剛剛婢女來報,說看見皇上抱著一個女子進了寢殿,她心里慌張,這才匆忙趕了過來。
剛剛見他百般推脫的樣子,心里更加懷疑了,恨不得沖進去看看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我知道里面的人是誰?!?br/>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王紫璇剛抬頭就看見了,一個身影站在柱子旁,整個人都隱匿在黑暗里。
她愣了一下,“國師,你怎么在這里?!?br/>
因為他在這兒沒有親人,所以皇上就讓他居住在宮里,但是此刻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這兒才對。
“你剛剛說,知道里面是誰?!?br/>
“當然,我可是親眼看見皇上從地牢里,把她抱出來的?!眹鴰熓值目隙?,他自己看見的時候都有些意外。
“是誰!”
“白惜月,”他沒有隱瞞,還把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這個人,怎么陰魂不散?!蓖踝翔睦锔踊艔埩耍櫨畔鰧λ揪陀泻酶?,如今她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肯定沒什么好事。
前世,她死在了顧九霄登基后,所以對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她知道,絕對不能讓白惜月活著,更不能讓她留在宮里。
“你幫我殺了她!”她突然說道。
國師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我為什么要幫你?!?br/>
“因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我們的交易泄露,你猜皇上還會重用你嗎?!蓖踝翔丝虥]了辦法,只能威脅他。
國師變了臉色,點頭答應了,“你要明白一件事,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顧九霄若不真心愛護你,殺再多的人也沒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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