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父皇應(yīng)該還在書房里批閱奏章的時候,茹芝便來到了父皇的身邊。平時太監(jiān)們是不會阻攔茹芝公主的,因為都知道在眾多公主里,茹芝是皇上最最疼愛的一個,所以這些太監(jiān)們也都敬讓著她幾分。
“十三公主又有什么事呀?”一個老公公有些討好的問茹芝道。
“沒有事兒我就不能來看看父皇了嗎?”茹芝向來討厭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監(jiān)們,只是礙于情面也不好對他們太刻薄,可那說話的語氣卻怎么也溫和不了的。
“能看能看,皇上正在里面批閱浙江來的奏折呢,聽說南邊的事情已經(jīng)平定,皇上正高興著呢,公主就快進(jìn)去吧?!蹦翘O(jiān)滿臉是堆起來的笑容,讓茹芝看著都有些惡心起來。
“謝公公了!”茹芝挺著胸運(yùn)脯高傲的從那老太監(jiān)面前走了過去。她經(jīng)常在這些太監(jiān)們面前把那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這也能折磨一下這些為了榮華富貴而甘愿把自己的根都切除的男人們。
“父皇!”茹芝一進(jìn)書房就在父皇面前撒起嬌來。
“茹芝今天晚上不早早休息,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父皇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是來與父皇分享快樂的!”茹芝剛剛得到的消息便成了她利用的材料了。
“你怎么知道父皇這里有好消息的?是哪個快嘴的把話兒傳到我的愛女耳朵里去了?”皇上哈哈笑著,一臉的興奮。
“這還用別人說嗎?人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父皇有什么喜事,茹芝當(dāng)然就能感覺得到了!”
“噢?你還真能感覺到父皇心里的煩惱與快樂?說說看,父皇有什么喜事了?”父皇笑著將女兒攬進(jìn)了懷里。這時候女兒除了跟他要江山外,什么都會大大方方的賞給她的。
“什么事情女兒不一定能說得上來,但今天晚上我的眼皮突突的一跳,而且讓我心里一陣興奮,我想一定是父皇這邊有了什么喜事了所以才趕過來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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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信!也許正是女兒天天心里記掛著父皇,所以咱們父女才息息相通的嘛,今天父皇高興,想讓父皇賞你點兒什么盡管說,只要不太過分了就成!”皇上只所以敢如此大方的許下口愿,正是因為一直以來,茹芝從未在父皇面前提出過讓父皇為難的要求。
“女兒可不想趁著父皇高興亂開口,女兒還想知道父皇到底為啥事兒高興的呢!”茹芝在父皇的懷里撒著嬌,卻不先提那要求的事情。這更讓皇上覺得她是一個識大體真正關(guān)心自己的一個好女兒了!
“你看看這折子吧,南方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搞定了,父皇再也不用擔(dān)憂了,這個馮老將軍真是解決了我的大難題呀,回來我可一定得好好的賞他的!”
“女兒就知道父皇江山穩(wěn)固,誰也不會撼動咱們的,那馮老將軍真是功不可沒呀!只是我覺得像馮老將軍這樣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要是再多兩個像他這樣的人才就好了,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早就物色好了能征善戰(zhàn)的將領(lǐng)沒有?”
“怎么,茹芝也為大清軍事的后繼有人操心起來了?是不是要向父皇推薦什么人了?”皇上說這話的時候心里也早有所指,那就是陸如風(fēng)。但茹芝卻避而不答,只是笑道:“選兵養(yǎng)將那是父皇的強(qiáng)項,女兒一個小女子哪敢胡說八道?”
“這幾天你一直跟那個武狀元陸如風(fēng)在一起,覺得他怎么樣呀?”皇上一邊喝著茶,舀眼偷偷的觀察著女兒的神情。
茹芝故意裝作糊涂,問道:“父皇是指哪一方面嘛?”
“當(dāng)然父皇是想知道我女兒對那武狀元是不是滿意了?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福分做我的駙馬呀?”皇上微笑著喝了一口茶將杯子放回案上。
“皇阿瑪——”
“呵呵,害羞了!我女兒還知道害羞了呢,呵呵呵呵——”
“人家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對女兒真有意呢!”茹芝嬌羞的在父皇的懷里扭了起來,其實她心里早就有數(shù)了,那個陸如風(fēng)已經(jīng)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他一個小小的狀元就敢不把我的十三公主放在眼里了?天天巴著要娶我的公主的名門望族可有的是。我還怕嫁不過來呢!”
“那皇阿瑪覺得他怎么樣?”
“呵呵,這事兒還得靠我女兒自己舀主意,他喜歡不喜歡我的女兒,只有我的女兒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