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的同伴,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聽著他凄慘的哀嚎聲,整個人跟著顫抖了一下,仿佛自己的蛋也被踹了一腳。
“臭-婊-子!!”安又靈身旁的男人回過神來,出怒罵,把原本沒力氣站穩(wěn)的她,往地下狠狠的一摔。
被摔在地上,安又靈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反而笑了,笑得極為燦爛,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般耀眼。
連怒瞪著她的男人,也被這一笑震驚到了,怔怔的望著她的笑。
這摔,正和她心意,停住了笑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躺在門檻外邊的身軀,抬頭看見男人如她所料,傻愣愣的呆著,唇角忍不住再次勾起一道細微的弧度。
而后手往地下一拍,借力猛的跳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去。
一陣風(fēng)滑過臉龐,男人才回過神來,看到以跑開幾米外的安又靈,不禁罵出聲,“靠,被耍了!”
回頭瞄了一眼同伴,見他還捂著下半身慘叫著,忍不住蹙眉,心中的怒意更盛。
拿起挨在門側(cè)的棍子,抄起家伙就沖向安又靈。
安又靈跑出倉庫的外圍,腳下不心絆到了一塊石頭,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放在平常,一塊石頭哪能輕易讓她摔倒?現(xiàn)在,她中了麻醉藥,能逃出來已經(jīng)是不易了。
雖,人被逼到絕境,潛力是無限的,但剛剛她已經(jīng)用盡了她的部力氣,此刻摔倒已經(jīng)沒有多余沒有力氣支撐身子了。
眼見就要面對面與大地接觸,安又靈下意識的閉上眼,誰料,腰忽然間被人抱住,下一秒便落在一個溫暖的環(huán)抱。
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便被抱著旋轉(zhuǎn)一圈,接著就聽見一聲“噗”,棍子落地的聲音,還有綁架她的另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容。
是墨爵年,此刻他的臉陰沉沉的,冷冷的盯著前方。
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安又靈便看到了五米外在地上痛苦掙扎著的一個男人。再看向門,房間里的是幾十秒前,剛剛被她踹了命根子的男人,此時還抱在著他命根子。
兩個男人如此凄涼的慘叫聲,安又靈聽著卻覺得特別好聽,特別順耳,聽著忍不住笑了出聲。
墨爵年聽見懷中的女人發(fā)出笑聲,將視線從男人移到她臉頰上,看到她原本白皙的臉頰上,多了幾道鮮紅的細縫,原本陰沉沉的心痛了起來。
手指撫摸上她的臉,眼底然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要不時他趕來的及時,是不是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要知道,他跑到倉庫外,看到這個破舊不堪的房屋時,聽見一聲慘叫聲……他頓時慌了,腦嗡嗡地響,根本分辨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也聽不出是男人的聲音。
只想著,安又靈出事了?他不敢再想下去。敢要抬腳沖進去,便看到門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安又靈,剛慶幸她還沒有出事,就看到她的身體往地上摔去,身后還有一個執(zhí)棍的男人追趕在,眼尖棍子就落在她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