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間安靜了。片刻之后一群武士哈哈大笑。嘲笑主要的原因就是屈風塵不合群。
李林浦和曲文對視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武士總管面子掛不住,大聲說道“廢什么話,要你比試你就比試!”
“好吧?!贝蠛有牟桓是椴辉傅膶ηL塵說“小子,你先出手吧!”
屈風塵面無表情,指著他說“你可以滾下去了!”
大胡子瞪大雙眼“你什么意思?你小子太狂妄了!”
屈風塵搖搖頭,“不是狂妄,是你確實不是對手,咱倆差距太大,沒法比。”
場一片嘩然。李林浦也不由皺起了眉頭,這樣子確實有點狂妄了。
大胡子面子掛不住,咬咬牙,腳下一點,握著拳頭當頭砸來,氣勢驚人。
屈風塵一動不動,盯著大胡子的拳頭。
一個握拳開打,一個一動未動,這一幕在外人眼中感覺很奇怪,屈風塵好像嚇傻了一樣。
李林浦不由問曲文道“這小子是太托大,還是真沒本事?”
曲文正要說話,擂臺上大胡子的拳頭已經打到了屈風塵的臉前,而屈風塵終于動了!
身體右移,左手瞬間握住大胡子的拳頭,右手握掌橫拍向大胡子的左肋。
啪!
大胡子的身體頓時橫飛出去,摔出擂臺,滾了幾圈,哼哼唧唧爬不起來了。
場武士一片震驚。
李林浦也不由站了起來,他也懂得一些功夫,屈風塵一出手,無論是力道、變化、速度都妙到巔峰,無可挑剔,這太令人難以想象了。
李林浦仔細盯著擂臺上的屈風塵,說道“厲害!非常厲害!光論拳腳功夫,這里的人沒有對手!”
這時武士總管也驚的合不攏嘴,好一會才說道“好了,屈風塵贏,還有誰要和他比試一下?”
場靜默。屈風塵見沒有人上擂臺,就走過來,然后抱拳對著李林浦微微弓腰,說道“屈風塵學了一身本事,決定做出一番事業(yè),所以特來投奔李城主!”
李林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興奮的臉都紅了,高興的連聲說道“好好好!”
得到意外收獲,李林浦很開心。帶著眾人回府。一邊走李林浦一面說道“兄弟加入我府,真是如虎添翼,不瞞你說,最近有軍隊要來攻打望州城,只要能打敗敵人,少不了兄弟的榮華富貴!”
屈風塵笑笑,隨口說道“我自然會竭盡力輔佐大人!”
李林浦更加開心了,哈哈大笑“中午我們要多喝幾杯!”
幾人說著話,前面已經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就要比武士營氣派多了,不僅房屋建筑高大、亮堂了不少,還有丫鬟、仆從進出不斷。
此時聽聞消息,府內一起出門相迎??偣艹鰜?,帶著屈風塵安排住處。
這里待遇比武士營好了太多,房間里面面積很大,得有二百平,純古典的裝飾,帷幔、梨花木家具等等,看起來很舒適,屋門外跪著兩個瘦弱的丫鬟,連頭也不敢抬。
主管客氣的說道:“屈兄弟,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吃穿都有專人伺候,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
屈風塵抱拳說道:“多謝!不需要了?!?br/>
他休息了一會兒,換了身便服,帶上一些冥鈔出了門。
門外是富賈、軍將貴族們居住的大街,轎車、華麗馬車很多,來往行人錦衣玉帶,非富即貴。大街到頭,就是熱鬧的交易區(qū)了,環(huán)境煥然一變,店面小攤遍布,人群擦肩接踵,吵吵嚷嚷。屈風塵放眼看著四周,聽著奇怪的喊叫聲,沿街溜達。
到了一個街口,發(fā)現(xiàn)前面圍了一大群人,好像出了什么事,屈風塵好奇的擠進人群往里看,只見里面停著兩頂轎子,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擋在其中一頂轎子前,嘻笑調侃,“呦!小娘子,長的真俊啊!”
轎子里傳來一道冷冷的清脆女聲,“滾開!不要在大街上無理取鬧!”
青年吊兒郎的問道:“啥?小娘子你說啥?想跟我大街上困一覺?這樣不好。還是跟我回家困一覺吧?!?br/>
轎子里的人沉默幾秒,說道:“你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才來為難我的吧?”
青年被揭穿,先是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猛的掀開轎簾子,一把將里面的女孩子拉了出來,大庭廣眾之下,摟住就親。
女孩臉色發(fā)白,奮力掙扎,“滾開!混蛋!”
“放開我家小姐!”幾個轎夫和一群侍衛(wèi)憤怒的往前沖。這個女孩是城主李林浦的女兒。
“先過我們這關再說!”青年的轎夫和侍衛(wèi)上前阻攔。場面一時間亂七八糟。
眼看女孩就要被那青年得逞,屈風塵冷笑一聲,腳下一點,翻身進了人群,一把抓住正在親抱的青年脖子,猛扇兩巴掌,對襠一腳踢飛出去。
青年捂著襠滿地打滾,慘叫不斷,屈風塵那一腳沒留力,這家伙的話兒算是廢了。
一群侍衛(wèi)見狀嚇壞了,連忙爬起來前去攙扶。
女孩這時小聲說道:“我們快走吧!這個人是白巾軍霍然將軍的小兒子,從小文不成武不就,膽子也很小,他敢這么做一定是得了家人的授意,想找借口奪取望州城的城主!”
屈風塵笑了笑說道:“想走只怕已經晚了,既然是對方蓄謀好的,還能放我們離開嗎?”
女孩抬起頭四處一看,便發(fā)現(xiàn)對面的街道上來了一隊人馬,兇神惡煞的向這里看來。
“快跑吧!回府里!”女孩嚇壞了,一把抓住屈風塵的胳膊。
“不用!”屈風塵揮揮手臂,以不容置疑的口氣吩咐轎夫和護衛(wèi)兵卒,“帶你們的小姐回去!”
對面的一個隊長冷笑一聲,解下身旁狼牙棒,一指屈風塵,大聲呵斥:“哪里來的逆賊,竟敢當街行兇,殺無赦!”
一群士兵揮舞刀槍,殺將過來。圍觀的人群轟然四散,大街上很快變的空空蕩蕩。
四周大街小巷的角落里也探出一顆顆腦袋,這里看看,那里看看,或好奇、或驚懼、或茫然。
屈風塵對撲過來的士兵視而不見,慢條斯理的抽出背上長刀,挽了個刀花。腳下一點直接迎上這群士兵。接著就聽見“噗嗤、噗嗤”的刀子割肉聲不絕于耳。相伴而來的,是“噗通、噗通”身體倒地聲音。
一隊士兵有二十多人,頃刻之間就被屈風塵殺的干干凈凈。
看見這樣的殺戮情形,圍觀的一顆顆腦袋目瞪口呆,隨即立即消失了。
嘩啦啦……
大街東頭涌來一隊鐵甲的騎兵,高挑“霍”字大旗。這是霍家援兵到了。
屈風塵臉色有些發(fā)白,嘴角有絲鮮血,畢竟是殺戮這么多人,多少有些震傷。他掃視一眼滿地傷亡,也沒心思看他們死了沒死,腳步匆匆的溜走,轉彎抹角進了城主府。
李林浦府門外大街上一片肅殺,“霍”字大旗迎風招展,霍方天騎著駿馬,手提青龍偃月刀,在他們的身后是三百最精銳的騎兵近衛(wèi),個個人高馬大,盔甲蹭亮,手中長槍尖銳,目露殺氣,跟著沖過來??匆娗L塵跑進城主府,霍方天立刻來到門前,喝道:“來啊,叫門!”
“是!”一位親兵下馬,快步跑向大門。
誰知還沒有來得及砸門,大門這時“嘎吱”一聲自己打開了,里面涌出黑壓壓一片彪悍的精兵,領頭的正是同樣頂盔帶甲的李林浦。
李林浦故作吃驚,急聲問道:“霍兄,是敵軍殺來了?我這就令麾下兒郎備戰(zhàn)!”
霍方天臉頰抖了抖,冷聲說道:“你給老子裝什么糊涂?老子不和你廢話,小兒被你府中豢養(yǎng)的武士廢了子孫根,這事兒該怎么解決?”
李林浦冷笑一聲,“哦?有這事?我怎么聽說是你家那畜生調戲了小女,我府中武士恰好路過,輕輕的拉開了呢?”
“輕輕的拉開?”霍方天怒道:“小兒現(xiàn)在襠下血肉模糊,要我派人送過來給你看看嗎?”
李林浦摸著胡須好整以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用的苦肉計故意找我麻煩呢?那畜生調戲了小女,你這老子還有臉來找麻煩?真當老子好欺負?咱們現(xiàn)在就去白帝城找大頭領評評理!”
霍方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李林浦是大頭領的親信。咬咬牙,“這事那就算逑了!可是我弟弟家也被那武士屠了。滅家之仇,你怎么說?”
李林浦一臉茫然,“你瞎說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霍方天轉身喝道:“大偉!給我死出來!”
一個人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恨聲說道:“在下親眼所見,就是那個武士殺了霍家家!”
李林浦臉色冷了下來,問道“這個作證的人也是你家的人,你是故意找我麻煩的吧?你那弟弟為富不仁,干的缺德事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誰知道是被哪路好漢殺的?隨便編個理由就想找老子麻煩?休想!不說了,我去白帝城找大頭領評理去!”
對面霍方天呼吸急促,咬牙切齒,被李林浦說的理屈詞窮?;瘟巳我豢诶涎獓娏顺鰜?,大叫一聲“氣煞我也!”
旁邊道師、親兵一見,連忙圍了上去,“霍將軍!”
霍方天穩(wěn)定身形,大聲喝道:“老匹夫,老子絕不會放過你!走!”
嘩啦啦……
一群人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垂頭喪氣。李林浦的人則歡喜雀躍,跟打了一場勝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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