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彬悄悄來到門口,能避開就避開無法避開的話只能硬闖了。門自動打開,里面死尸和喪尸何其之多,血液不要錢似的,灑落得這一片那一片的,看上去猶如恐怖電影情景一般。
怎么辦呢?就在謝誠彬感覺很頭疼時,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試一試吧。悄悄走到一個喪尸后面,雙手按住其腦袋,猛地扭斷脖子!一般人早就死了,可這個喪尸并沒有死亡,倒在地上不斷掙扎,吼不出來,只能艱難的發(fā)出“戈……歌……哥……”的聲音。
趕緊把喪尸拖到外面,在旁邊撿根金屬棍把它的牙齒全部敲掉,弄一些破布塞進其嘴巴,將四肢骨頭打斷。打斷時四肢上面有裹著一塊布所以不會流血,這樣就不會死也對自己沒威脅了。謝誠彬自己有注射過改良的病毒,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碰了喪尸的血液會不會被傳染,小心無大錯。
其實喪尸的血液碰到皮膚并不會傳染,除非沾到眼睛或者嘴里又或者是皮膚有傷口才會傳染,只不過謝誠彬不知道。
謝誠彬找來幾個比較大的塑料袋,先把其中兩個袋子的底部左中右捅三個窟窿,這樣就成了簡單的“背心”了。將兩個“背心”穿上,再將那個半死不活的喪尸將它的腰扛在左肩上(喪尸是以躺著的姿勢而不是趴著的,頭在前腳在后),右手拿著鐵棍,然后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多少有點緊張,謝誠彬并沒有離門口太遠,如果失敗還來得及逃跑。謝誠彬扛著喪尸走到另一個喪尸旁邊,看看它什么反應再說。由于喪尸沒有目標,所以一直在四處游蕩、徘徊著。那喪尸也發(fā)現(xiàn)了謝誠彬,并沒有大吼大叫的沖過來,逐步走近,在謝誠彬前面聞了又聞,嗅了又嗅。
謝誠彬咬緊牙齦,右手緊緊握住金屬棍,只要它張口,第一時間就從它的下巴刺去。不過呢,謝誠彬成功了!見喪尸走開了,謝誠彬不禁松了一口氣。走到“商場導航”旁邊,這個商場這么大應該有機甲吧?
果然!在眾多商品項目中找到了!37樓機甲專賣場。奔向電梯,按了上,沒過多久電梯就來了。沒想到電梯門一打開,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喪尸!謝誠彬也不客氣,右手鐵棍閃電刺出從它的左眼進后腦出,一招斃命。臉上被噴了好幾滴血液!嚇得謝誠彬手忙腳亂擦干凈。唉,早知道就不這么做了,我會變成喪尸嗎?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沮喪中到了37樓,這里是機甲專賣場,并沒有多少尸體,卻一片狼藉,監(jiān)控設備全被毀壞,顯然是有人比謝誠彬先來關顧了。謝誠彬扔下喪尸,手持鐵棍,在各個店里四處尋找,希望還有剩下的空間按鈕。這找找那看看,越找越失望,越看越沮喪。
沒有……這么多間專賣場一臺機甲都沒有?唉,看來只能和這些死尸過完下半輩子了……慢著!死尸?對啊!這些死尸身上可能有機甲!想做就做,謝誠彬?qū)χ赃叺乃朗饕魂?,在口袋找到一個空間按鈕!嘿嘿!我終于有機甲了!
接著對不遠處的其他死尸走去,還沒摸索就看見這死尸手指一個空間按鈕!嘿嘿,打劫的人真粗心吶!整個商場被謝誠彬收刮了個遍收獲良多,一共有十幾個空間按鈕,還有兩個空間儲藏按鈕戒指(空間儲藏按鈕不能存放食物和生物,也放不進去)。
“咕咕咕……”肚子又開始抗議了。兄弟,忍著點,再等一下就好了。
謝誠彬再次扛著喪尸去36樓,拿了三部手機和幾十個能源拴放在空間儲藏,再下到2樓弄了許多食物和食用水,大多都是壓縮食品,順便在水果品嘗區(qū)拿了包餐紙。
回到一樓,謝誠彬看上去十分滑稽,身穿塑料“背心”,左肩扛著左右扭動的喪尸,左手拿著鐵棍順帶扶著喪尸,右手大包小包拎著許多食物,在喪尸堆里走著。也許是謝誠彬以為關鍵時刻用得著,所以并沒有急著把喪尸扔了,而是把喪尸帶到懸浮車門口。
此時女孩已經(jīng)兩餐沒有進食了,渾身無力,在懸浮車里面焦急的等待那個男子回來,可等了半天都沒看見男子回來。由于昨晚沒睡,現(xiàn)在困得要暈,便睡著了。但睡沒一會,突然聽見有人敲車窗,眼睛一瞧,只見一個喪尸在車上伸出頭在車窗外面!差點把女孩嚇暈了!由于昨晚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許多喪尸,女孩心里承受能力好了許多,可現(xiàn)在依然嚇得花顏失色。
喪尸突然掉了下來,一個身穿奇怪“衣服”的人彎腰下來,居然是那個男子回來了!女孩再也忍不住,打開車門抱住那個男子大哭,此時她太需要一個肩膀了。
謝誠彬愣住了,自己來到懸浮車旁邊,敲了敲門,然后把喪尸扔掉,這女孩就從車里竄出來抱著這里失聲痛哭?可能這女孩經(jīng)歷了太多吧。謝誠彬想到這,慢拍拉長音安慰女孩?!肮?,不哭了,沒事了?!?br/>
女孩哭夠了,還在抽泣,點了點頭,沒說話。原本女孩臉上本來就臟兮兮的,又被眼淚打濕,顯得十分狼狽,突然間,謝誠彬想起了陳美娜相識的時候。
謝誠彬在大包小包里面翻了翻,翻了又翻,取出餐紙,原本想要給她擦眼淚的,誰知道女孩也不說話,轉(zhuǎn)過身就把褲子脫了,蹲了下去。謝誠彬趕緊也轉(zhuǎn)身,非禮勿視。等待,是最漫長的事,謝誠彬覺得差不多是一分鐘的樣子,事實上不過十秒。
“好了?!迸⑷跞醯恼f。
謝誠彬叫她上車,再把大包小包塞進去,然后自己也擠了進去取出食物和水遞給女孩,自己也狼吞虎咽起來。兩人吃飽后,女孩用水倒了點在餐紙上,在臉蛋擦了擦,等把臉上擦干凈后謝誠彬這時覺得更眼熟了。
“你叫什么名字?”對于慢拍拉長音謝誠彬已經(jīng)適應了。
“我叫陳蘭婉,你呢?”女孩子說道。
陳蘭婉?難怪這么眼熟,自己前幾天來這星球時候就遇到過。
“我叫謝誠彬?!敝x誠彬故裝鎮(zhèn)定,仿佛謝誠彬只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他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這個陌生女子知道,只是擔心如果有一天她亂說的話,那自己很有可能被抓去一片片割下來研究。
謝誠彬?一聽到這名字陳蘭婉一副沉思的樣子,似乎在想什么事。由于病毒的關系,謝誠彬原本瘦弱的身軀已經(jīng)變成肌肉男,臉上也長了許多肉,看上去變得胖了許多,除非是熟人,不然肯定認不出來。
“我們走吧?!敝x誠彬怕事情敗露趕緊說道。說完就走到前面駕駛,也不知道去哪里好,隨便轉(zhuǎn)轉(zhuǎn),權(quán)當兜風吧。只不過風景不太好,沒有往日的繁華,不是喪尸就是死尸,懸浮車和機甲殘骸,內(nèi)臟,沾滿血跡的激光槍,格斗兵刃;空氣中充滿血腥味,活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整個城市烏煙瘴氣。
我剛才想去哪來著?怎么又忘了?哦,對了!去沒什么喪尸的地方試機甲,去圍墻,不過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反正直線開去就是了,這里喪尸太多,不方便。打定主意,謝誠彬把懸浮車開到最大,刮起一陣灰塵絕塵而去。謝誠彬卻不知道越開離避難所越近,也沒注意后面的陳蘭婉臉色蒼白無比。
陳蘭婉從來沒體驗過這么瘋狂的飆車,一不小心就會車毀人亡,叫陳蘭婉怎么不害怕?好幾次前面被懸浮車殘骸擋住去路,這個謝誠彬居然利用懸浮車急轉(zhuǎn)彎那一剎那斜斜地穿過那條縫,連減速都沒有,似乎急著去投胎似的。這讓陳蘭婉產(chǎn)生一種乘坐謝誠彬開的車比面對喪尸還危險的錯覺,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