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女兒病重,你高興不起來,但我不想看見你這一副好似被人強奸模樣,景慎,我今天要你過來,是想告訴你,關(guān)于你女兒……”
“滴滴滴~~~”莫天堯話還沒說完,景慎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他一眼,拿起電話一看,是沈弈博。
她猶豫著要不要接聽,莫天堯一直盯著她沒有說話,她以為他是給自己時間接電話,于是也沒管那么多,起身去接聽電話。
“喂!”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男人磁性好聽聲音,“慎,聽簡凝說你出來醫(yī)院花園里透氣,我怎么找了半天還是看不見你,你現(xiàn)哪兒呢?”
“我……”
回頭看了一眼莫天堯,他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景慎就對著電話里說:“我外面買些東西,馬上就回去。”
“你沒事吧?你情緒不太好,過馬路時候小心些,告訴我你哪兒,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弈博,我馬上就回去,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不讓我擔(dān)心你就告訴我你哪兒?嗯?”
“我……”
還不等景慎再說,耳邊電話突然就被莫天堯給奪了過去,她詫異望著他,還沒開口,只見莫天堯當(dāng)著她面,直接把電話電磁給取了下來。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要去搶手機,莫天堯舉起手說:“我面前,就這么不尊重我感受?”
尤其是聽到她輕聲喚‘弈博’二字時候,心底該死不舒服極了。
“……”
他緊抿著唇,一把將電話摔了地上,“我以前不是沒告訴過你,叫你別跟他有來往,把我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景慎看著地上碎成幾份手機,再抬頭看著莫天堯,內(nèi)心深處猛然襲來一陣委屈,眼淚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堅強著不要讓他看到自己脆弱。
她扭頭躲開他視線把眼淚擦了,倒吸一口氣瞪著他講:“你到底想怎么樣?到底要把我逼成什么樣絕境你才肯放手?”
“莫天堯,我發(fā)現(xiàn)你說話就像放屁一樣,明明答應(yīng)了我不再來糾纏我,為什么?你是還沒玩夠嗎?”
他眸光一寒,上前一把扣著她身子緊貼自己胸膛,凝著她近咫尺臉,咬牙切齒。
“沒錯,是我說了要放你離開,可你離開了嗎?”
“你若不害得我女兒從那么高地方摔下來,你以為我還樂意留這個鬼地方嗎?”
“我害?說得好好聽,既然是我害,那為什么不去起訴我?沈弈博是怎么當(dāng)爸爸,要是明知道是我害,他就甘愿如此看到害他女兒真兇逍遙法外?”
“景慎啊景慎,還以為你找了一個多么厲害男人呢,原來不過也是只窩囊廢。”
“啪!”
莫天堯口中窩囊廢三個字剛說出來,景慎推開他抬手就甩了一巴掌他臉上。
莫天堯再次承受她給一巴掌,整個人愣原地半響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第幾次了,她是打上癮了嗎?動不動就往他臉上扇耳光。
他眼眸一紅,似有火焰燃燒一般,憤怒瞪著她,還沒反擊,只聽到景慎說道:“你沒資格那樣說他,他不是窩囊廢,他是這個世界上好男人,至少我眼里,沒有誰能抵得過他我心目中地位,莫天堯,就你這種十惡不赦大壞蛋,一輩子都比不上他,連起碼素質(zhì)你都差他很遠,你簡直就是惡魔,人渣!”
他瞪著她,雙目里燃燒著熊熊怒火,此刻看到她如此極力為那個男人辯護,他仿佛瞬間就失去了理智,拿著電話就打了一個去醫(yī)院。
“邵陽,馬上停止對那個女孩所有治療,撤掉氧氣,讓她去死。”
讓她去死?
聽到這話,景慎腦海里瞬間猶如晴天霹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地上。
她抬頭望著面前男人,驚詫得瞠目結(jié)舌。
掛了電話,莫天堯大笑三聲,蹲下身捏緊她下巴道:“滿意嗎?嗯?”
景慎眼眶里淚水,瞬間奪眶,反應(yīng)過來,她手忙腳亂起身要走,莫天堯拉住她,“就算你現(xiàn)趕過去,也來不及了,你女兒是靠氧氣呼吸,此刻撤了氧氣,你覺得能堅持多長時間,一分鐘?五分鐘?”
不,不要!
她使力掙脫他手,可怎么就是甩不開,想到他說話,想到此刻嘟嘟,她不敢不相信,她女兒要是真被撤了氧氣,一定會沒命。
她轉(zhuǎn)身瞪著莫天堯哭喊出來,“我求求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就算放開,我就算讓你過去,你女兒也已經(jīng)死了,景慎,這就是你忤逆我代價,這就是你害死天瓊代價。”
“不,我求求你放開我,莫天堯,你不可以這么殘忍,你知不知道,嘟嘟她是你女兒,你趕緊打電話過去讓他們不要撤,嘟嘟是你女兒?!?br/>
莫天堯整個就好似被景慎話給逼瘋了,此刻她說出來真相,那男人卻怎么都不相信。
他笑起來,盯著她哭花笑臉,高高上宣布,“你可以滾了,滾去給你女兒收尸吧!”
景慎整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可就算這樣,她腦海里第一個念著還是女兒,從地上爬起來,馬不停蹄就奪門而出。
看到她消失背影,莫天堯踉蹌一步跌坐身后沙發(fā)上,筋疲力。
真好累,突然就這一刻,他好累,胸口里好似壓了一塊巨大石頭般,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躺沙發(fā)上,眼角竟然不知不覺流下了兩滴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難過,這么痛心,是因為景慎對沈弈博乎跟維護嗎?
不知道,反正突然就覺得自己好痛,心痛,一陣陣刺痛。
后實忍受不住那樣痛,他按住胸口,倒了沙發(fā)上。
閉上眼睛那一刻,他眼前,再次浮現(xiàn)了嘟嘟跟景慎影子。
他無力說:“傻瓜,我怎么可能真會要你女兒命?!?br/>
實際上他打那個電話,并沒有撥出去,不會有人撤掉嘟嘟氧氣。
景慎,你欠我,還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