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怔住了,轉(zhuǎn)頭愣愣的看向前方的那個男人。
他是江城的人?
那為什么,沒有人知道?還讓她做什么東道主?
顏汐顧不上生氣,反正霍瑨深不是她什么人,對她而言,霍瑨深為什么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才更加令她好奇。
她道:“霍瑨深是你帶來的人,他是什么人,難道你沒有查仔細嗎?”
楚氏要跟霍瑨深合作,彼此都在摸底,可楚天浩竟然不知道楚霍瑨深的底細,這不是很怪異嗎?
楚天浩無奈的一笑,說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br/>
涼城距離江城甚遠,霍瑨深行事低調(diào),又長期居住涼城,別說楚天浩,涼城那邊都以擁有霍瑨深這么個商業(yè)巨子為榮。
霍瑨深這段時間走動頻繁,有人認出了他,他才知道原來霍瑨深也是江城的人。
“他是霍家的人?!?br/>
霍家,江城這些名門世家中,最頂端的霍家,對顏汐而言并不陌生。
前些日子,顏東臨夫婦舉行二十周年紀念日時,顏汐也曾發(fā)過請?zhí)?,霍家并沒有人前來。以霍家的地位,顏家還不值得與他們結(jié)交。
顏汐抿住了嘴唇,看著那個被圍著的,談笑風生的男人。
霍家的?
那么,這與他非要她做交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霍瑨深正與人談到這幾年科技公司的發(fā)展趨勢,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他,他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到顏汐坐在那兒正擰眉瞧著他,還有楚天浩起身離開的身影。
霍瑨深唇角微勾了下,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說了幾句,一會兒便借故離開了人群。他走到顏汐那邊,說道:“怎么,被我吸引了?”
顏汐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楚天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她微揚了下眉毛,拿起一杯茶水遞給他,說道:“霍先生口渴了,先喝點兒水。”
霍瑨深笑了下:“謝謝。”他在她旁邊的座椅坐下。
顏汐今天穿的是白襯衣,搭配紅色花紋絲巾做配飾。她低頭整理了下絲巾,慢悠悠的說道:“霍先生本就是江城人,讓我做東道主,我有愧啊?!?br/>
霍瑨深拎著水杯的手微頓了下,也是慢悠悠的說道:“我的確是江城人,可我發(fā)家在涼城,又久未回來?!彼e著水杯的手示意了下前方那些衣裝筆挺的人,“你看那些人,一撥換了又一撥,顏小姐比我熟悉,所以請顏小姐幫忙周旋,并無不妥。”
這幾年,江城市長都換了兩任,更別提其他地區(qū)域的領(lǐng)導(dǎo)人,顏汐張了張嘴唇,這么一說,他的理由倒也充分。
顏汐有些訕訕,霍瑨深有備而來,她說不過他,挖不到什么內(nèi)料。
顏汐不說話,霍瑨深反過來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兩人坐在那兒在別人看來,有點像在安撫生氣的小女友。
察覺到別人探究的目光看過來,顏汐想起霍瑨深坑了她的事兒,她一垂眼,正好看到兩人挨在一起的膝蓋,連忙往旁邊側(cè)了側(cè),清了清喉嚨說道:“霍先生,我們只是朋友關(guān)系,不用這么親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