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貝克漢公,公認的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吉山市的吉云大學內(nèi)的七號階地教室內(nèi),張磊向身旁的女學生拋了個眉眼說著。
“哈哈,你是兔子?。俊蹦桥畬W生捂嘴笑著。
張磊正向接話,忽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轉(zhuǎn)頭,唐正就帶著笑意道:“磊子,你怎么變兔子了?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兔崽子了?”
噗!一旁的女學生被逗得捂著嘴偷樂,而張磊則暗罵唐正來破壞自己好事,正想開罵,唐正卻已經(jīng)扯著張磊往教室外拉,當倆人打打鬧鬧走出教室外后,唐正才放開了張磊。
張磊靠了一聲:“正哥,不帶你這樣的啊,你以前玩不過志哥,現(xiàn)在整天破壞我好事,你是不是嫉妒?。俊?br/>
唐正給了張磊一拳,罵道:“老子才沒你那么無聊呢,再說了,嫉妒?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要找你也找個好的啊,就剛才那個?借志哥的話就是,遠看綠水青山,近看滿臉雀斑!”
張磊嘆了一口氣,郁悶道:“你以為我不想???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學校女生的質(zhì)量!哎,這質(zhì)量一直上不去,太讓人憂心忡忡了,有一首歌不是叫浪花一朵朵嗎?我看啊,咱們學校的女生應該叫‘爛花’一朵朵!”
唐正一腳踢在張磊的屁股上,罵道:“我看你真的走火入魔了,跟志哥以前一個德行,過幾天就要畢業(yè)答辯了,好好準備吧,免得拿不了畢業(yè)證!”
“切,誰稀罕啊!”張磊不在乎地道,然后又問:“咦?清哥哪去了?”
唐正剛想說不知道,可是何清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這還是真是應了那句經(jīng)典的話,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過,何清并不是一個人,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大叔級別的人物。
“癢哥!”張磊和唐正同時喊著。
老癢嘿嘿一笑,說道:“你倆小子啊,又忙著泡妞呢?”
張磊也笑了笑,并沒說話,唐正則回答道:“泡個毛,咱們現(xiàn)在是在動物園,哪來的妞啊?”
說完,唐正又道:“對了,癢哥,你怎么親自來學校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老癢拍了唐正一巴掌,說道:“沒重要的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們幾個小子了?我是在街上碰見小清,順便進來玩玩,十幾年沒進學校了,而且,這大學是什么樣子我還真不知道呢,我連中學都沒讀完,哪里知道大學是怎么樣的!”
唐正嘿嘿一聲,問道:“最近場子的生意怎么樣?癢哥你現(xiàn)在可風光得很吶!開陽區(qū)的龍頭啊,以前你管理幾條街就那么賺錢,現(xiàn)在管理一個區(qū),那還不得發(fā)大財啊,怎么樣?什么時候弄個嫂子?”
老癢靠道:“發(fā)什么屁財,最近我可虧了不少,刀疤那小子砸了我不少場子,還傷了我不少兄弟,等再過一段時間,這筆賬我在慢慢跟他算,至于你說的嫂子嘛,早就有了,只不沒告訴你們而已!”
“我靠!”這下可不止唐正一個人說話了,張磊也忍不住搭腔,連何清都是一臉的吃驚。
“癢哥,都這么多年了,我還以為你都硬不起來了呢,沒想到你竟然真弄了個婆娘?。 碧普{(diào)笑著老癢。
這種玩笑話,要是換做其他人說,早就被弄死了,而從唐正口里說出,老癢只是一巴掌拍在唐正頭上,罵道:“你小子皮癢了啊,竟然調(diào)侃我!”
“呵呵,我錯了,癢哥,什么時候我們有喜酒喝???”唐正嬉笑問著。
“什么時候也讓我們見見嫂子啊,好給癢哥你把把關!”張磊接話道。
癢哥瞪了他倆一眼,罵道:“老子找老婆還得讓你們給我參考嗎?我老了,哪里還能像你們一樣,挑老婆像挑菜一樣!能湊合就行了,至于結婚嘛,我本來想熱熱鬧鬧的搞一頓,可她說不喜歡,沒辦法,改天隨便擺幾桌就得了!”
張磊笑道:“這結婚可是件可喜可賀的事,一輩子也沒幾次,怎么能馬虎啊,你別聽嫂子的,就是得搞得熱鬧一點!”
“哎!到時候再說吧,對了,小志在廣海怎么樣了?”老癢說完,又轉(zhuǎn)頭對何清問著。
一直沉默的何清,被老癢突然發(fā)問,先是一愣,隨即答道:“有一陣子沒和他打電話了,不太清楚,不過,不需要擔心,你也知道小志那家伙,機靈得很,不會有事的!”
老癢點頭笑道:“呵呵,那確實,小志那家伙我到是很放心,對了,你們畢業(yè)后打算也去廣海嗎?”
何清哥仨同時點了點頭后,何清道:“我們都沒什么社會經(jīng)驗,也沒技術,去哪都一樣,但是,哥幾個在一塊,也能相互照顧,最重要的是,小志那小子,我總覺得他有什么事瞞著我們!到時候我得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廣海市的將軍嶺、山頂上,一群聚義社小弟在疲憊的坐在地上,他們可累壞了,連楊凌志也累得夠嗆,不過,楊凌志覺得,這也算是對自己自身的一個挑戰(zhàn)吧,休息了沒多久,楊凌志便大聲喊道:“都給我起來,這才剛剛開始呢,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接下來的訓練,你們也不用參加了!”
“死神哥,咱們訓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跑來這鬼地方受罪!”楊凌志的話說完,小弟們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同時,人群中傳出了這樣一句話。
楊凌志笑了笑::“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別看咱們聚義社現(xiàn)在很風光,等不了多久,鬼火幫和飛虎幫就要向我們開戰(zhàn)了,相信,你們都知道這兩個幫派的實力有多可怕,如果我們不加緊鍛煉,就我們現(xiàn)在的人力,根本不夠他們?nèi)赖模?,只要我們能力提高了,才能與他們匹敵!”
聞言,小弟們都很吃驚,是啊,鬼火幫和飛虎幫可不是一般的小幫會,而是廣海有名的大勢力,要是真的打起來,根本不是對手啊,所以,聚義社部分小弟都在相互竊語著,而大部分小弟則是用鄙視的表情看著他們。
挑選小弟的時候,楊凌志就吩咐過周斌,可以寧缺毋濫,沒有野心、不想出頭的小弟來了也是白來,不過,就算是如此,當楊凌志說出這話的時候,小弟們還是不禁顯露出驚慌,楊凌志并不怪他們。因為,怕死乃常情,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
仔細的巡視一番,楊凌志將部分臉色平靜的小弟的面孔深深的記住,當下又道:“我知道你們有些害怕,但是,我不會勉強你們,怕死的立刻下山,然后退出聚義社,以后一概不準加入,不過,你們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要問問自己他媽的是不是一個男人,媽的,出來混,誰不想吃香喝辣?但是,天上會掉餡餅嗎?不打不拼,想出頭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三軍可奪帥也,但不可奪志也。”
楊凌志的話不輕不重,也沒有像里說得那樣振奮人心,但是,聚義社的小弟聽后,也立即陷入了沉寂,確實,楊凌志的話是粗,但理不粗,出來混圖個啥?不就是想有錢有女人嘛!
少部分小弟們還在沉思,可那個小平頭青年已經(jīng)起頭大聲說道:“死神哥,我愿意留下,因為我不想做懦夫!至于那些不算是男人的男人,不留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