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多希望老李能出現(xiàn),幫我解釋一下。
見我不回答,姚月的目光越來越冰冷,伸手在我面前,說道:拿來,給我看看。
我下意識捂住口袋,向后退了一步,喘著粗氣,說道:小月姐,現(xiàn)在不能說。
為什么?
我急得汗都出來了,緊緊握著口袋,說道:這……這件事,關(guān)系到我和小南的感情。
姚月慢慢瞇著眼睛,說道:東野,你有事情從來不瞞我,怎么?翅膀長硬了?
我急忙搖頭,說道:小月姐,這件事現(xiàn)在不能說,太邪乎了,我保證,過兩天,等我把思路捋順了,肯定告訴你。
姚月點著一根煙,吐了口氣,說道:好吧!我不逼你,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給這幫學(xué)生收魂?一般魂魄根本不能在白天現(xiàn)身,一下召來42只魂魄,連李師傅都做不到。
我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其實吧!我都是瞎弄,那天翻了一眼通靈譜,那上面都是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有招術(shù)。
姚月又吐了口煙圈,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來你的翅膀真長硬了。
下午,我們回到家中,姚月打開門,就看見孔慈一臉怒氣坐在沙發(fā)上,姚月表情一愣,回頭看了看門鎖,擰著眉頭問道:你怎么進(jìn)來的?
孔慈仰著腦袋,一副桀驁不馴,說道:通靈門人,連一扇門都進(jìn)不來,還搞個屁??!我說得對不對?通靈派的掌門。
掌門?孔慈的目光看向我。
我趕緊搖頭,說道:大姐,大姐,您太客氣了,這么尊貴的稱呼,我可擔(dān)待不起!
孔慈一陣泄氣,說道:陳東野,這個稱呼非你莫屬,通靈譜!我參詳了一輩子,也沒你一天領(lǐng)悟得多。
我眼珠一轉(zhuǎn),說道:這么說,師大附中的學(xué)生命案,都是你造成的?
對!
我沉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你太狠了,那可是45條人命。
孔慈不屑的說道:自古通靈門下之人,哪個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可真給祖師爺丟臉,哼!
我拿出通靈譜,重重摔在茶幾上,說道:這玩意我不要了,大姐,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給自己積點陰德。
孔慈瞄了一眼,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菩薩心腸?。『撸悴皇蔷然貋?2條人命嗎?收魂術(shù)被你玩得爐火純青,比我都厲害。
東野,不要說話!姚月冷著臉,走到茶幾前。
孔慈很警覺,靜靜等待著姚月。
姚月深吸一口氣,手里突然多出一把柳葉刀,說道:誰讓你進(jìn)來的?
看到柳葉刀,孔慈也緊張起來,站起身,四目相對,問道:你想干什么?
此時,我知道姚月已經(jīng)起了殺心,沒想到孔慈自己送上門來,刷!柳葉刀甩出,刀刃幾乎貼著孔慈的額頭擦過,一條長長的血口出現(xiàn)在孔慈額頭。
孔慈大急,剛想起身反擊,姚月的第二把飛刀擲出,孔慈雖然是道術(shù)中人,但對于搏殺,還是很忌憚,尤其是遠(yuǎn)距離輸出。
姚月一連甩出三把柳葉刀,孔慈只有躲閃的份兒,跳到墻角,退無可退,大喊道:陳東野,快阻止她,別忘了那只白狼……
瞬間我腦子一陣空白,原來孔慈給自己留了后手,小月姐……我急呵一聲。
姚月飛刀反攥手中,沒有甩出去。
忽然,孔慈眼中一道邪光,一步頂?shù)揭υ旅媲?,單掌蓋在姚月面部,一敕不降,道滅于無,二敕不降,斬首獻(xiàn)天。想殺我,也不看看你是誰?
姚月措手不及,毫無還手之力,噹!柳葉刀掉在地板上。
孟小南抓著我的衣服,東野,你快救救小月姐。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怎么做,通靈譜的咒語,已經(jīng)在我心里默念了一遍,剛想動身,二迷糊搶在我身前,躥了過去,近身后,一記抓奶龍爪手,直襲孔慈的胸脯。
孔慈瞬間漲紅臉,松開姚月,掐住二迷糊的脖子,一直把他推到墻角,瞪大眼睛,吼道: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魂魄打出竅。
說罷,孔慈二指頂住二迷糊眉心,閉上眼睛開始念咒,一通咒語下來,二迷糊除了有些驚慌失措外,沒什么其他反應(yīng)。
我見狀松心,孟小南跑過去查探姚月的情況,我順勢掏出殺豬刀,跳上兩步,擋在姚月身前。
孔慈更是驚訝,相比瞬間被放倒的姚月,二迷糊就像沒事人一樣,孔慈機(jī)警,緊忙后撤兩步,問道:你是什么人?
二迷糊?。?br/>
二迷糊還在驚慌錯亂之中,沒反應(yīng)過來,隨口回答了一句。
我俯下身子,扶著姚月的胳膊,小聲問道:小月姐,你怎么樣?
姚月皺著眉頭,眼神迷離,顯然沒什么精神,不知道剛才孔慈用得什么招術(shù)。
姚月站起身,抬起胳膊,拒絕我的攙扶,有氣無力的說道:東野,謝謝你的攙扶。
我巨汗,姚月分明是挑我理了,該死的二迷糊,瞎特么出什么風(fēng)頭,看我一會不要你好看。
我轉(zhuǎn)身警惕著孔慈,怕她再次發(fā)難,后腦勺就被拍了一下,回身看到孟小南怒氣沖天的表情,說道:棒槌,還不趕緊道歉。
我回道: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小南,你別搗亂。
我回頭舉著殺豬刀,防范著孔慈。
孔慈退到窗前,一臉驚訝,問道:東野,我們是敵人?你知道嗎?當(dāng)年多少人,連命都不要,也要把通靈譜據(jù)為己有,你居然拿我當(dāng)敵人,那只白狼的壽命只有一年,你難道不為你的母親考慮嗎?
姚月嘆了口氣,說道:陳東野,孔女士說的沒錯,你們都是通靈派的傳人,而且你娘的命在她手里攥著,今天我沒本事殺她,你跟她走吧!起碼她有本事對付許墓。
孔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跡,說道:哼,算你識貨,幾個小時前,如果不是東野把魂魄收走,許墓現(xiàn)在已飛灰湮滅。
去你媽的!姚月一步躥上來,一腳將我踹開,半轉(zhuǎn)身將飛刀甩出去。
一瞬間,柳葉刀刀身插進(jìn)孔慈胸口,隨著強(qiáng)大的慣性,孔慈硬生生摔出窗戶。
我愣住了,等了片刻,跑到破碎的窗口,地面的碎玻璃上帶著血跡,但沒看見孔慈,想必這把柳葉刀還不至于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