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旋楞了一下,又把頭看向雪莉楊:“姑娘,你聽到咱們身后有腳步聲了嗎?”
雪莉楊亦是搖頭。
王凱旋臉色巨變。
他明明清楚的記得,自從進(jìn)來后,身后并沒有腳步聲。
一直以來,身邊都只有胡八一跟雪莉楊的聲音。
可是,怎么就忽然多了兩個人?
而且,這后來的兩個人面目從容冷靜,似乎對這個洞里面一切,沒有一絲的害怕和膽怯?。?br/>
這才是讓王凱旋覺得古怪的地方。
林云搖搖頭,道:“是你們太認(rèn)真了,才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br/>
雪莉楊道:“就算你們都是大活人,可為什么要跟著我們?”
林云道:“誰跟著你了,這座山莫不是你家的?腳長在我們身上,想去哪就去哪!”
“你……”
雪梨楊好像被他氣到了,本來想要破口大罵,卻被胡八阻攔下來。
“兩位,誰都知道進(jìn)墓并非容易之時,這山中傳言有大墓,想必二位前來,亦是為此吧?”
胡八一道:“既然都是同一個目的,又有什么不能說的?”
林云冷笑一聲:“我若說是上天安排過來幫你們的,你們會信嗎?既然不會信,還問什么?”
這時,教授一行人走了進(jìn)來,七把手電筒的光芒幾乎同時照射在了林云跟胡八一等人的身上。
聽見他們說話,老教授連忙走來,手電照射著胡八一。
“小胡,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咱們這次前來,是以和為貴?!?br/>
胡八一聞言,沒再多說。
他知道,老教授的言外之意,其實就是讓自己沉住氣,不要跟這兩個突如其來的小青年爭論什么。
免得惹到一身麻煩。
但,也就是從這句話里,胡八一感覺到了老教授似乎對這兩個小青年的來路,比自己請假清楚。
“教授,你過來看看,這兒有個肚兜,老胡說年代很久遠(yuǎn),你過來看看?!蓖鮿P旋說道。
教授一行人連忙走了過去,幾人一起用手電照射著那塊紅肚兜。
老教授看了片刻,忽然道:“看來,咱們應(yīng)該是來對地方了。這肚兜……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春秋之前的,甚至還要更早?!?br/>
“但僅憑一塊肚兜,也分辨不出什么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咱們要去的地方離這不遠(yuǎn)了,所以這里才會出現(xiàn)肚兜?!?br/>
“這東西,恐怕就是從那里泄露出來的?!?br/>
教授說的“那里”,其實指的就是他要尋找的大墓。
只是礙于林云二人也在,所以有些話,他并沒有說的太明白。
不過對于他的學(xué)生跟胡八一等人而言,卻是一聽就清楚。
張麒麟聽得有點蒙。
林云卻是將這些人的心理反應(yīng)看了個通透。
“好了,我們走吧,繼續(xù)趕路?!?br/>
老教授說著,領(lǐng)著大伙繼續(xù)前行。
王凱旋眼看他的幾個學(xué)生都不敢走在前面,于是有些懊惱的推開了幾人,自己沖在了第一個。
林云二人悄然跟在他們身后,不語不言,默默跟著。
一行人走進(jìn)一個岔洞,離開了那條通往地底下的河流,越往里走,越是寒冷。
就在這時,胡八一迅速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老教授身邊。
他看了看老教授,似乎有話想說,可有看了看行走在最后面的林云二人,話又憋了回去。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長輩,老教授又豈能看不出來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br/>
忽然老教授在他耳旁低聲說道:“你想說我為什么會怕那兩個小家伙,是否?”
胡八一微微點頭。
這時,雪梨楊走了過去,擋在了老教授跟胡八一身后。
她以為這樣就能避開林云二人的目光,使他們二人看不到也聽不到老教授跟胡八一的交流。
可她卻是不知,林云根本不用去看,也不用刻意去聽,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甚至還能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些什么。
張麒麟則是耳洞動了動,他的聽力最好,自然是也聽到了他們的輕聲細(xì)語。
兩人雖然走在最后,離老教授三人比較遠(yuǎn),但對他們的所作所聞,卻是心知肚明。
知道胡八一想問什么,老教授嘆了口氣,悄悄將之前林云二人從上山飛躍下來的事情完全說了一遍。
胡八一聽完后,立馬臉色大變。
沒想到這兩人看似年紀(jì)輕輕,啥也不能也不會的面孔,卻是有著這樣的實力?
王凱旋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不由眉頭皺起,臉色一變。
“這二人如此了得,究竟還來洞里做什么?而且……還非要默默的跟著隊伍?”他回頭,跟老教授和胡八一悄悄說道。
胡八一猜不透林云二人究竟想干什么。
老教授卻是低聲說道:“咱們甭管他們兩想干什么,又是什么目的,反正離他們遠(yuǎn)一些就是了?!?br/>
“特別是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能讓他們兩知道,否則,一切可就麻煩了。”
胡八一等人連忙點頭。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說的便是如此。
他們是在防備著林云二人。
可偏偏這時候,走在最后的林云聲音響起,隔空對著他們說了一句話。
“抱歉三位,你們說的話我全聽見了,但我不是有心去聽的?!?br/>
“這……”
老教授一怔!
隨即他又反應(yīng)過來,道:“也罷,聽見就讓他聽見吧,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br/>
“畢竟,我們并非一路人跟著我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br/>
后面這句話,他故意加重了聲音。顯然,他是有意要讓林云二人聽見的。
才走了沒多久,忽然王凱旋聽了下來,道:“各位,教授,現(xiàn)在出現(xiàn)兩條路了,怎么選?”
老教授幾乎跟胡八一同時向前走去一看,一條道上堆滿了人體骸骨,一條道上掛滿了隨風(fēng)飄蕩的紅色布條。
“分開,再靠近一些仔細(xì)看看?!崩辖淌诤敛华q豫的說道。
王凱旋聞言,走到了那條貼滿了紅布條的洞道前。
這里的紅布條仿佛已經(jīng)放了堆放了很久,王凱旋翻弄著一張紅布條,有些詫異的說道:“教授,您快來看,這里的紅布條上,竟然全都是字!”
老教授連忙跟去,翻弄著幾塊紅布條看了看。
“1998年十月,我們來到了這里,但很遺憾,我的同胞們竟然全都死在了這里,因為這里有一種讓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龐然大物。”
“他抓到了我們,還將我的同伴們?nèi)家懒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