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靈獸不利,龍曉佳急的滿頭大汗,但能做的只有瘋狂的施展法術,給自己的靈獸加上堅固靈巧等法術,在獸天宗她修煉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輔助自己靈獸的法術了,然而自身的境界雖高。
但是作戰(zhàn)的能力卻很低,大部分的輸出都是得靠靈獸,若是自己同階的敵人還好,基本上這一手御獸沒多少人能夠奈何得了她,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不但境界高,而且還有著萬魂帆這種東西。
“嘎嘎嘎,小娘子居然還是萬獸宗的人,怪不得可以同時操控那么多靈獸,老夫還以為這個獸天宗在當年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呢,不過比起當年大戰(zhàn)的時候,你還是太弱了,我還隱隱約約的記得當年你們獸天宗的宗主可是能同時駕馭數(shù)萬頭的靈獸啊?!?br/>
龔浩宇邪笑著說道。
聽到龔浩宇那么說,讓龍曉佳對他的恨意不由得又高漲了幾分,當年魔界入侵,獸天宗的宗主出手,同時控制上萬頭的靈獸將魔族大軍短時間內擊退,但是后面魔界大軍將他們的增援給完完全全的切斷了,到后面獸天宗只能帶著萬獸訣逃出了戰(zhàn)場,而其他的門人都被魔界的人給殺了個干凈,這也導致了獸天宗的人對魔頭無比的厭惡。
“小娘子,老夫就不和你鬧了,要知道老夫的萬魂帆里的冤魂煉制起來很是麻煩,殺一只就少一只啊,你還是乖乖的當我的爐鼎吧?!?br/>
龔浩宇說著,放開了緊握著的萬魂帆,手中開始飛速掐訣,只見在空中飛舞的冤魂們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這樣一來,本來抵擋冤魂本就困難的靈獸更加招架不住了,潰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只能用那一招了么?!?br/>
看到這一幕的龍曉佳低聲說道,只見龍曉佳從手上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木牌。
“該死,這家伙的家人居然給她一道分身秘符?!?br/>
本來勝券在握的龔浩宇當看到龍曉佳手中的那個東西之后,不由得大驚失色,分身秘符的作用就是可以將制作該物品的人的實力封印在這木牌之內,遇上危險了直接掰斷,便會使自己的分身出現(xiàn)。
但是制作這個分身秘符的條件很是苛刻,制作這個分身秘符的人的境界必須是靈臺境界第六層以上,而且煉制這個分身秘符還會使煉制這個秘符的人下跌一個境界,不是至親之人的話基本上都不會給予這種東西。
正當龔浩宇想要出手制止的時候,龍曉佳就已經(jīng)將手中的木牌掰斷,一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古樸氣息的人影。
“該死,沒想到天地不容的魔界之人還有活著的,本座非滅殺了你不可?!?br/>
那道身影發(fā)出了怒吼,他雖然是本體分出去的分身,但是卻有著本體的記憶,對于獸天宗的人來說,世間最大的死敵就是魔界的人。
“爹,就是那人將你女兒我的靈獸打成那樣?!?br/>
當看到身影出現(xiàn)的時候,原本傲嬌的龍曉佳立馬在他面前撒起了嬌,雖然是分身,但是此時的記憶卻是和本體共享的。
“曉佳,你別怕,你看你爹我怎么將這魔界之人斬殺?!?br/>
這道身影摸了摸身旁龍曉佳的頭,輕聲安慰道。
此時此刻的龔浩宇嚇得膽都破了,連萬魂帆都來不及收起來,連忙使用血遁想要逃離這里,當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絕望了。
雖然他感應不出準確的境界,但是他知道這道身影的境界最少是靈臺第六層,除非是他的全盛時期,不然完全沒有辦法抵擋,可是那么多年的封印讓他的境界逐漸掉落,現(xiàn)如今擺在他的眼前的道路只有逃。
“魔界之人,你想往哪里走?!?br/>
只見那道身影手掌一握,原本已經(jīng)遁入虛空中的龔浩宇直接顯出了身形,整個身子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禁錮住了似的,這個緊壓感讓他口中不斷的吐出白沫。
“爹地,先救救我的靈獸呀?!?br/>
龍曉佳抓住自己父親摁在自己頭上的手臂開始搖晃了起來,要知道她的每一只靈獸都是她用心養(yǎng)的,現(xiàn)在那三只靈獸遍體鱗傷,她哪里會不心疼。
“好好好,現(xiàn)在我就將這個邪惡至極的萬魂帆收起來?!?br/>
只見他抬起了被自己女兒抱著的手,對著萬魂帆輕輕勾一下,萬魂帆便快速的將所有的冤魂收了起來,緊接著快速的朝著他的手中飛去。
“這東西你先收好,到時候回去的時候帶給我,我好拿去佛教弟子將這些冤魂給渡了,也算是賣佛教的那些禿驢一個面子?!?br/>
那道身影將東西收起來后,塞進了龍曉佳的手中。
當萬魂帆被別人取走,被禁錮在空中的龔浩宇口中不由自主的噴出了一口鮮血,要知道萬魂帆里有著他的心頭之血,當被別人強行斷了聯(lián)系,他自己也會受到強烈的反噬。
“該死的魔界之人,給我說,你還有沒有別的同伴?!?br/>
龍曉佳父親的手又握緊了一點,被禁錮在空中的龔浩宇瞬間感覺到自己先是被壓扁一般,痛苦萬分不由得發(fā)出慘叫。
“呵呵,別的同伴,有啊,但是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他們在哪么,等到他們脫困的時候他們會幫我報仇的。”
龔浩宇疼的不停的慘叫,但是嘴巴一點也沒有服軟。
看到龔浩宇這個樣子,那人也懶得再和他啰嗦了,直接將手握緊,龔浩宇便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爹,順手救一下這個人吧?!?br/>
龍曉佳拉了拉她父親的衣角指著昏迷過去的謝長天說道。
“誒呦,我的寶貝女兒看上了這個小子了?居然還讓我救人。”
難得見自己女兒拜托自己,于是他開口調笑道。
“爹,你別亂說了,我只是好奇他怎么那么快就能拿到傳承罷了。”
聽到自己的父親調笑自己,不由得滿臉通紅。
“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就救他?!?br/>
他走到謝長天的跟前彎下腰,在謝長天的腹部輕輕一抹,魔氣便被立刻被驅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