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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熱這里有精品 正文第二百二十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巧遇

    第二百二十二章巧遇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很平淡了,大學(xué)的生活,過了開始的新鮮勁兒,其實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平淡無奇的,哪能象那樣天天跌宕起伏。

    考古學(xué)專業(yè)的課程大多于歷史有關(guān),于是白蔡蔡接下來這段時間幾乎天天泡在圖書館里,而此時,消失了一個多月的金璐終于回歸了308寢室,308寢室到這會兒才算是齊活了。

    而楊華倩,這位姐兒,自來了京城后,就跟失蹤了似的,據(jù)說這時候還不知在哪個山旮旯練習(xí)野外求生呢。

    十一長假后,天氣就開始轉(zhuǎn)涼,一陣秋雨秋風(fēng),落葉滿園。

    這幾天,天天都是密密的細(xì)雨,這種雨在江南常見,在京里卻很稀奇了。出門打不打傘都無所謂,跟置身于一層薄霧之中一樣。

    白蔡蔡捧著一疊子歷史資料就在這雨中朝著女生宿舍樓一溜小跑,低著頭,到了女生宿舍門口,感覺著前面有陰影,便往斜里讓了讓,沒想到這一讓,卻撞進(jìn)了一個人的懷里,懷里的資料掉了一地。

    立時的就聽有一聲略有些熟悉的聲音開玩笑似的道:“輝子,不錯啊,美女投懷送抱了,有前途,瞧我站了這么正正的,人都不撞,偏去撞你。”

    白蔡蔡抬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開學(xué)時帶自己報道的那個研一的學(xué)長言文東,白蔡蔡不由的沒好氣的撇撇嘴,這前覺得這位學(xué)長很有偉光正的氣質(zhì),現(xiàn)在看來,其實也有些蔫兒壞。

    “言文東,你別開玩笑了,這位同學(xué)沒事吧?”這時另一個聲音反駁著,隨后彎腰幫白蔡蔡撿起書來。遞給白蔡蔡問。

    “謝謝。”白蔡蔡隨口道,畢竟是自己走路不看路,然后抬起頭來,面前的是一個穿著休閑裝,長得頗為俊朗的男生,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陌生人,可白蔡蔡看到他,就好象翻開了記憶中的圖冊,熟悉中帶著陌生,陌生中帶著熟悉,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不由的就有些愣住了。因為這人正是她前世的男友桑子輝,這才醒起那言文東叫他輝子,他今年應(yīng)該是大三吧。從大一就進(jìn)入學(xué)生會的,學(xué)生會的骨干。

    “同學(xué),怎么了?”那桑子輝看著白蔡蔡對著自己發(fā)愣,有些奇怪的問。

    “哦,沒什么?!卑撞滩痰坏幕氐?,前世,她恨這個人,可重生了,又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成長,再加上跟徐師公學(xué)了風(fēng)水術(shù)士一道,那心境早就不是前世的她能比的了,淡定豁達(dá),所以,對桑子輝的恨意早就消磨在時間的長河里了,今生,桑子輝于她,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路人甲罷了。

    白蔡蔡回過神來,就拋開桑子輝,轉(zhuǎn)向一邊的言文東道:“學(xué)長在這里干什么,這可是女生宿舍樓?!?br/>
    “我等你啊,導(dǎo)師從上海開會回來了,叫你去吃飯呢?!毖晕臇|道,他嘴里的導(dǎo)師自然就是古教授了。

    “叫我吃飯,你至于在這里守著嗎?一個電話就行了?!卑撞滩袒氐?。

    “我是想啊,你以為站在這里好玩啊,樓層阿姨跟防賊似的防著我,只是我不知道你的電話號碼,怎么打?”那言文東攤攤手道。

    “古教授那里有???”白蔡蔡奇怪了,隨后突然一拍腦袋:“阿,我忘了,我來京里換號碼了?!卑撞滩踢@才后知后覺的醒悟過來,人有時候一根筋沒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就是想不通的。

    “嗯,還不笨?!蹦茄晕臇|開玩笑的道。

    “言文東,這位同學(xué)是誰啊,不給我介紹一下?!边@時,一邊的桑子輝插嘴道。

    “哦,這位是我今年剛?cè)胄5男W(xué)妹,考古學(xué)大一新生,白蔡蔡,我的導(dǎo)師親點的,不出意外的話,會直接保研?!蹦茄晕臇|道。

    他這介紹,讓白蔡蔡有些不痛快了,介紹到大一新生就可以了,什么導(dǎo)師親點,什么直接保研,這還早吧,雖然古教授一直讓她考這考古學(xué),早就說好讓白蔡蔡跟著他讀研的,可這些也沒必要掛在嘴上啊,再說了,自己還未必想讀研呢。

    “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桑子輝,財經(jīng)三年級,學(xué)生會副會長?!边@時那桑子輝轉(zhuǎn)向白蔡蔡道。

    “嗯,你好?!卑撞滩碳床皇ФY但也決不熱烙的回了聲。不管怎么說,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白蔡蔡不想把一些恩怨情仇放在一起,隨后又沖著言文東道:“那言學(xué)長,你先去吧,我整理一下一會兒自己去,古教授家里我會去?!?br/>
    “那好?!蹦茄晕臇|爽快的回道,然后拍了拍桑子輝,兩人一起離開了。

    白蔡蔡則捧著書回到寢室。

    “蔡蔡,蔡蔡,你剛才在樓下是跟桑子輝說話吧,你跟他認(rèn)識???”白蔡蔡剛一進(jìn)寢室,就迎來程英一頓噼里啪啦的詢問。

    “不認(rèn)識,只不過是跟他邊上的人認(rèn)識,那人你應(yīng)該也有點印象啊,是那天帶來報到的迎新學(xué)長言文東?!卑撞滩谭畔聲?。隨即卻抬起臉有些疑惑的問程英:“怎么,你跟那個桑什么的認(rèn)識?”

    “嗯,他是我們書畫社的管理人員?!背逃⒌?。

    “哦?!卑撞滩倘魺o其事的點點頭,這才想起這桑子輝貌似在學(xué)校里混的不錯的。

    “對了,他來女生樓這邊干什么?”白蔡蔡奇怪的問。

    “書畫社跟區(qū)里的書畫協(xié)會要聯(lián)合舉辦一次書畫大展,他是來問我愿不愿意參加校外宣傳隊的,我同意了?!背逃⒁荒樃吲d的道。

    白蔡蔡看了看程英,覺得程英今天興奮的有些過頭啊,鑒于這位姐兒前面的****記錄,白蔡蔡決定提醒她一句:“參加校外宣傳隊沒有問題,不過,你別跟這桑的走的太近,畢竟一畢業(yè),各奔東西的,再說了,他的面相也不太好,眉有天生斷紋,這種人容易背叛?!卑撞滩痰?,之前在樓下的時候,她特意看了看桑子輝的面相。

    “蔡蔡,你想太多了,再說了,你老拿風(fēng)水啊相術(shù)啊說事,迷信。”程英道。

    白蔡蔡笑了笑,真是自己想太多就好。

    “還有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大一是金,大二是銀,大三是銅,大四就是鐵了哦?!背逃⒂值?。

    一邊的宋欣云不由的笑開了。

    “好吧好吧,你趕緊趁著現(xiàn)在是金的身價,找個金主吧。”白蔡蔡沒好氣的道,三人笑成一團(tuán)。

    “對了,金璐呢?”白蔡蔡問。

    “我剛才好象看她上樓頂了。她好象有什么心事?!彼涡涝频?,雖然金璐現(xiàn)在的性子不象前世那么孤僻,但還是不太合群。

    “嗯,我去看看?!卑撞滩陶f著,便出了寢室,直奔頂樓陽臺。

    頂樓的風(fēng)很大,金璐就坐在那欄桿上,看著遠(yuǎn)處的白云,發(fā)著呆。

    “干什么?成憂郁女神啦?!卑撞滩套哌^去,坐在她身邊,同樣看著白云,海邊的人,說看海能讓人心胸開闊,其實站在高處看看天空,同樣能讓人心曠神怡,更有一種飄飄欲仙之感,尤其是白蔡蔡現(xiàn)在接觸到這些術(shù)法什么的,這天就更給她一種神秘的感覺。

    “沒有,哪什么憂郁女神啊,我只是來感謝老天,幸好我父親沒事,你不知道,我那天聽了你的話,回家便處處注意我的父親的舉動,果然,他居然在大量的收集安眠藥,我就悄悄的把他收集到的安眠藥全換成谷維素片,這才最終沒有造成慘劇?!苯痂凑f到這里,轉(zhuǎn)過臉,拉著白蔡蔡的手,然后十分莊重的道:“我要再一次謝謝你?!?br/>
    “你客氣什么,都不知謝了多少回了,我只是根據(jù)你的面相來瞎說的,你只要別說我是神棍就好了?!卑撞滩涕_玩笑道。

    “那你再給我看一次相,看看我有沒有財運?!边@時,金璐突然的又道。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財運這東西是面相上最不好看的,因為它太飄忽不定,也許這一刻你有財運,可下一刻就沒有了。”白蔡蔡道。

    “沒什么,我要搏一搏?!苯痂赐蝗坏奈罩^,重重的點頭道。

    “怎么回事?”白蔡蔡問。

    “我父親這次之所以要自殺,就是因為他賭石讓人給坑了,一塊很大的原石,有人把一塊靠皮綠做進(jìn)去了,然后開個窗在靠皮綠那里,偏偏那塊靠皮綠的水頭和顏色都非常的純正,我父親上當(dāng)了,籌巨資買了下來,虧得個傾家蕩產(chǎn),欠了一屁股的債,我想搏一搏,再去賭一次,如果賭贏了,那么家里的玉器店就還能維持下去,那是我父親家祖輩的老字號,多年的心血啊,以后就安心看店過日子,如果賭輸了,那就只好把家里的店賣掉,以后,我就自己打工給我父親養(yǎng)老?!苯痂凑f到賣店的時候,那牙緊緊的咬著,顯然那個店對她家的意義太重了。

    “玉器店?哪個玉器店?”白蔡蔡不由的問,就想起了琉璃廠那個她曾經(jīng)工作過的。

    “琉璃廠那里的義厚生玉莊。”金璐道。

    白蔡蔡點點頭,果然是這家玉器店,這個招牌的意義她前世聽店主說過,是個老字號,代表著,義氣,厚道,生源,這個據(jù)說是徽商的經(jīng)營理念。

    想來前世,金璐在其父親死后,就將這玉器店賣掉還債了,難怪前世她能介紹自己進(jìn)那家玉器店。

    “可好象最近京里沒什么好的原石啊?!卑撞滩痰?,最近,她也為了養(yǎng)玉在找玉料,如今她也有點資本了,養(yǎng)玉不可能再從最差的養(yǎng)起,找點好料,養(yǎng)玉的檔次也就上去,那樣玉符的效果更大。

    “我要去陽美看看?!苯痂淳o緊的握著拳。

    “什么時候走,你也知道我是玩雕刻的,正好一起去看看?!卑撞滩痰?。

    “不行,我是被逼無奈了,背水一戰(zhàn),你不同,賭石這東西,真的不能玩?!苯痂淳芙^。

    “沒事,我就去看看,長長見識,最多也就買點腳料?!卑撞滩袒氐馈?br/>
    金璐這才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