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匯集了女人所夢寐以求的男人的所有優(yōu)點,但是,他卻獨獨鐘情于于一人,對旁的女人,淡漠疏離,多看一眼也沒有;有禮有節(jié),多一份曖昧也沒有。
“皇上駕到……”
話音剛落,逐堯皇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華清殿門口。
流蘇站了起來,朝他看過去。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兄。”
逐云霓和冷眉分別站了起來,向他行禮。
宮女太監(jiān)們齊齊跪下。
“都起來吧。”
逐堯皇淡淡道,清寧如許的聲音里含著天子的威嚴。
“下朝了?”流蘇問道,眼睛不禁看了看他的身后。
他朝她這邊走了過來,拿過一旁的披風(fēng)為她披上,握著她的雙肩,“嗯,你在忙什么?”
“在學(xué)女紅呢,蘭兒把我燉好的冰糖百合蓮子羹盛一碗過來,讓皇上趁熱吃?!?br/>
“是。”
流蘇放下手中的繡活,拉著逐堯皇到屏風(fēng)后,踮起腳來,替他解下厚重的龍袍,又拿了早就準備好的白袍,要替他換上。
逐堯皇看著在面前不停忙碌著的一雙纖纖玉手,此時此刻,她就是個為丈夫盡心盡力的小妻子。
她白皙的小臉細致無瑕,呼吸淺淺的,一股似有若無的清香從她身上悄悄飄出。
他放柔了眸光,心一動,一把捉住她的手,雙手輕輕一帶,將她拉入懷中,由后抱著她。
雙手放在她的細腰上——
頭深埋進她的脖頸間,呼吸著她的清香——
“怎么辦?”他閉著眼睛,懶懶地說道。
“怎么了?”她心里一緊。
“我好想你,上朝的時候都走神了,大臣們還以為我生病了?!?br/>
他撩開她的青絲,親吻著她細致小巧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小的,肉肉的,令他愛不釋手。
不,是她每一處,都令他愛不釋手。
抱著她的手,驀地收緊。
“我快要變成昏君了,蘇蘇?!?br/>
他沉醉在她的氣息間,流連忘返,不愿松手。
“堯……”
她的聲音,輕顫著。
逐堯皇將她的身子掰過來,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吻由淺入深,她不由自主,生澀地伸出柔軟的丁香小舌回應(yīng)著他的熱烈。
受到了鼓舞,逐堯皇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屏風(fēng)后的矮榻上。
將她放了上去,然后矯健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將清瘦的她,包在身下。
他的唇離開她的櫻唇,一路吻下,輕吮著她的脖子。
她呼吸間他強烈的男人氣息。
他橫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游移而上,每到一處,似乎都要點燃一場火。
“嗯……”流蘇不禁口申口今出聲,雙手緊摟住他健碩的腰。
逐堯皇的手一直來到她的雙**峰處,隔著衣料,覆蓋上,兩人的身子緊貼著,一股灼熱傳來。
“陸姑娘,你來了,快做吧?!?br/>
外間,逐云霓的聲音傳來過來,流蘇一怔,猛地從迷糊中驚醒過來。
他們這是在干嘛?外面還有人呢,就隔了一個屏風(fēng)而已。
流蘇伸出手要將逐堯皇推開,“快點起來,她們在外面等著呢。”
“你想我死嗎?”
逐堯皇將坐起來的她,又一把推了回去。
緊緊壓著她,不愿放開,繼續(xù)吻著她的脖子,惹得她一聲輕嘆。
“好了啦,再不出去,她們要笑話我了?!彼昧ν崎_了他。
而逐堯皇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不滿的神情,那張完美的薄唇還嘟了嘟。
流蘇笑了,有賣萌嫌疑啊,原來綺羅的賣萌本性一部分源自于這位威嚴的圣君呢。
“別生氣了,先出去吃了蓮子羹,我親手選的材料,親手燉的,你不吃我給無崖吃了哦?!?br/>
她拍了拍他的臉,以示安撫。
“好吧。”
逐堯皇站了起來,流蘇替他換好衣袍,兩人一同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陸雪凝,逐云霓,冷眉朝他們這看了過來。
逐堯皇又恢復(fù)了那副嚴肅的帝王的神情,流蘇心里輕笑,這家伙,也是個雙面人,誰能想到這樣的逐堯皇,剛才還在那嘟嘴呢?
“嘿,換個衣袍這么久,不會只換衣袍這么簡單吧?!?br/>
逐云霓用狐疑的神情看著這兩個人,故意說道。
流蘇的臉經(jīng)不住紅了,她走了過去,說道,“這龍袍太復(fù)雜了,我又不會脫,當然花的時間久一些了?”
“是嗎?”
逐云霓看著她微紅的雙頰,不相信地說道。
“丫頭片子,多嘴!快吃你的燕窩?!?br/>
逐堯皇開聲說道。
逐云霓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取笑流蘇了。
逐堯皇在流蘇座位的旁邊,坐了下來,蘭兒忙將蓮子羹端上,他拿起勺子,舀著吃了起來。
“蘭兒,再盛一碗燕窩來給陸姑娘?!?br/>
流蘇朝陸雪凝友善地點了點頭。
“謝皇后娘娘?!?br/>
陸雪凝站起來行禮,眼睛不禁看了逐堯皇一眼,流蘇注意到陸雪凝的眼中隱含著對逐堯皇的愛慕她在隱忍,但是同為女人的流蘇,還是看出來了。
這……或許是件好事吧,對于救堯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