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紫金山的東麓,有一個小區(qū),叫紫金山莊。與一般的小區(qū)不一樣,這個山莊的門口有武警站崗。
周寒的車子是上午8:30分的時候到達這里的。
周寒的駕駛員小王在山莊的大門口停了車,到門衛(wèi)室登了記,門衛(wèi)室的武警又按登記的地址打了電話,大門才打開放行。
進了大門,車子直接開向了其中的一座叫8號樓的別墅。
一個管家模樣的四十來歲的女人打開了門,滿臉笑意地對周寒說:“大小姐,您回來了,快請進?!?br/>
小寒一邊向里走,一邊說:“路主任,你好!最近家里沒有事吧?”
駕駛員小王這時候已經(jīng)把幾大包東西從車上拿下來,跟著一個廚師模樣的人,一起拿了東西進去。
被小寒稱為路主任的女人說:“一切都好。首長和夫人的都工作順利,老太爺身子硬朗著呢?!?br/>
小寒問:“首長和夫人在哪?”
路主任說:“首長和夫人上山了。老太爺正在房間里寫字。大小姐,你今天不準備在家里住嗎?”
小寒說:“不住。”
路主任本來還想說點什么,這時候小寒已經(jīng)進了電梯,路主任就停住了話頭。
別墅總共四層。
電梯直接到了四層,路主任趕緊走了幾步,進了一個門大開著的房間,對一個正在寫字的人說:“老爺爺,您的寶貝大孫女回來了!”
“好好,快讓她進來!”
小寒走進來,一下子抱住了老人,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親了幾下:“爺爺,這次跟我去無錫過幾天好不好?”
老人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說:“我年紀大了,就不想走動了。你們都有自己的事,只要你能常來看看我,就行了,爺爺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寒看了看老人寫的字,說:“爺爺,您的字越發(fā)地有味道了??靵砜靵?,我給您磨墨,這次呢,你要給我多寫幾張字來?!?br/>
老爺爺說:“你要字做什么?”
周寒說:“我搞了個小公司,公司里要掛你的墨寶?!?br/>
老爺爺說:“不對,你們兄妹幾個,在外面很少打家里大人的名號,做事情,除了家里的鐵關(guān)系,基本上是靠自己的能力。而且,你還特別喜歡與家里劃清界限,一般人都不知道你的底細,這特別讓我和你爸爸都自豪。說實話,你是不是給什么人要的?”
“爺爺!你都成了精了!”小寒故意生氣地說:“知道了人家心思就行了,還要說出來,你說你壞不壞?”
老爺爺哈哈大笑:“如果你要是給人家,還是跟你爸爸要一張他的字。他的字,比我的厲害多了,又能當(dāng)錢,又能當(dāng)護身符?!?br/>
周寒說:“爺爺?shù)囊惨职值囊惨?,都得給!你說,給不給?!”
老爺爺說:“給給給,你要,我敢不給呀。不過有個條件”
周寒說:“哼,寫個字還要提條件,多小氣。你的條件,不說我也知道,行了,答應(yīng)了你就是?!?br/>
老爺爺說:“還是我孫女知道疼我。你說,我寫什么呢?你又不跟我說是給誰,我也不知道人家的情況?!?br/>
周寒伏在桌上,用一只手托住半邊臉,出了會兒神,說:“爺爺,這個字呢,要送給一個有著大抱負的英雄,他呢,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很普通的儒雅的商人,可是心中卻有一個偉大的夢想,在我心里說他是國家的俠客,也是可以的。你說,那寫什么好?”
老爺爺在一旁看著周寒,目光是那么地慈祥。
老爺爺說:“《俠客行》?《儒俠》?《荊軻》?《白馬篇》?”
小寒說:“李白《俠客行》殺氣太重了,《儒俠》里的人物男人味又太輕了點,《荊軻》人物結(jié)局太悲傷,就是曹植的《白馬篇》還好,前面寫的很合我意,可是結(jié)尾又太悲壯,好像都不太好耶,怎么辦呢?”
老爺爺說:“要不這樣,就寫李白的前四句,一個英俊少年郞,在為國奔馳的形象,如何?”
_u酷`-匠網(wǎng)tf唯“9一o;正●o版,e其他g都!是盜n版{
小寒說:“前四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好,爺爺,真有你的?!?br/>
老爺爺說:“我的孫女啊,這次是被俘虜了。真想見見這個英雄,可是不知道我的寶貝孫女讓不讓見啊。”
小寒說:“爺爺!……”
……
九月份的紫金山,秋天的腳步越來越近。在林間山道上,已經(jīng)有了些涼意。雖然秋天還沒有真正來到,但這種涼意,連植物和蟲子們都感覺到了,早桂提前綻放,飄出甜甜的花香;紫藤花開二度,櫸樹葉子邊緣悄悄變色,求偶的鳴蟲叫得很歡……
一對六十來歲的夫婦正在登山,在他們的前面,有一個年輕的身影警惕地目光不時四面掃射,在他們的后面,也有二個年青的身影,一個男的,還有一個女的。
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對年紀大的男人說:“老陸,你看,海棠、紫藤都是每年四五月份開花,可現(xiàn)在,在山谷的長廊里,紫藤綻放出藍紫色花朵,海棠又開出了淡淡紅云。”
那個被稱為老陸的男人說:“紫藤很少反季節(jié)開花??涩F(xiàn)在綻開的紫藤并不是一株兩株,這說明溫度很適宜,它們的生物鐘亂了?!?br/>
是的,植物也有被調(diào)皮的天氣騙了的時候。
女人說:“要是在以前,這可是吉祥的瑞兆?!?br/>
男人說:“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是相信科學(xué)的,要科學(xué)治國。”
這時,那個二十三、四歲的很精干的女人快步向前,到了其中的女人跟前,跟女人說:“周廳長,路主任打電話,說大小姐回來了?!?br/>
周廳長就把目光看向了那個男人,男人說:“下山?!?br/>
小寒早在二樓看到了男人和女人回來,很快地就跑出大門接著兩人,一邊挽著一個,親切地叫道:“爸,媽!”
兩個就都同時愉快地答應(yīng):“哎!”
……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個午飯。
下午,路主任安排了不少的人見首長。
首長對小寒說:“今天這些人,都是‘我’的人,你也跟著見一下吧,過不了兩年我就要二線了,以后我下去了,這些關(guān)系,都需要移交給你們兄弟姐妹。我想,你沒有從政,也只有你的身份最適合處理這些關(guān)系,你也有這個能力。以后,你要多幫我一下?!?br/>
這些人,全省各地的都有,各行各業(yè)的都。
其中,還有幾個無錫來的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