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肆沉著臉,x這個一心老道狡猾的很,就算他們兩個在很久以前有過交情,但是這并不代表一心老道就會念舊情。這些年他做的事情他藍肆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他是南區(qū)的無常,照樣會把一心老道給狠狠的收拾了去。
“解藥給我。如果你敢做什么手腳,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蓖低档乜粗{肆,他跟藍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藍肆有這么大的脾氣。如果是在以前藍肆也肯定不會隨便插手人間的事情。
一心老道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子,下粗上細,和古代時候使用的那些藥瓶子十分的相似。“這里面便是解藥了。但是這個解藥不能夠吃太多,他身上的瘢痕完全消除之后就不需要再服用。藍肆大人,你可記住了?”
藍肆拿過藥瓶點點頭。一心老道看著藍肆哈哈大笑起來,“藍肆大人啊藍肆大人,老朽曾經(jīng)以為你可是一個不會動情的主兒,卻沒有想到你對這季稔歌有這樣深的情感?!?br/>
藍肆冷哼一聲,擺了擺手,當(dāng)做送客。
一心老道轉(zhuǎn)身準備離去的那一刻,藍肆張嘴把人叫住,“一心老道。當(dāng)年的事情我都知道。這季稔歌不過是奉命行事,你又何苦……”
“欸,不不不,這季稔歌壞了我的好事,管他什么的奉命行事,與我何干?你可不是不了解老朽,老朽斌是這樣的性格!”
“……”藍肆一陣無奈,這是什么個歪理?一心老道走了之后,藍肆轉(zhuǎn)身上樓去。藍肆將藥瓶中的藥丸子倒出來了一顆,直接塞進季稔歌的嘴里。這藥丸也好生神奇,許多東西碰到季稔歌的皮膚的時候,季稔歌的皮膚會加潰爛,但是這藥丸子與季稔歌的皮膚相接,不僅讓他的皮膚潰爛,甚至還有些好轉(zhuǎn)的跡象。
藍肆沉重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下來。終于有救治季稔歌的辦法了。這一心老道果然是狡猾。雖然他們之前有過矯情,但是如果之后一心老道再為難季稔歌的話,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就算不在他的職責(zé)范圍之內(nèi),那么他也肯定不會放過一心老道!
藥物連續(xù)服用了幾天,季稔歌身上的瘢痕慢慢地褪去,最后還留下一些之前留下的印子,其他并無大礙。好在現(xiàn)在是冬天天氣微涼,這長時間不洗澡,也不動彈倒也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是夏天的話,季稔歌的身體恐怕早就得腐爛了去了。
看著季稔歌身體的好轉(zhuǎn),藍肆的心情也日漸好了起來。
這天coke拿著做好的早餐上樓的時候,看見藍肆高興地從樓上下來,眉頭一擰,轉(zhuǎn)身跟著藍肆下了樓,“老大,你怎么這么高興?難道是季稔歌醒了?”
“那倒是沒有。”藍肆伸出手指晃了晃,“他身上的瘢痕已經(jīng)完全去除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吃藥了,只需要慢慢地條例,不出一個星期他肯定能夠醒過來?!贝藭r的藍肆高興得像是一個孩子。
coke抿著唇,將手中的早餐放在藍肆的面前,也順勢坐在藍肆的身邊?!袄洗?,現(xiàn)在季稔歌那孩子已經(jīng)沒事兒了,你總算可以放心了吧?”
“嗯?!彼{肆喝著牛奶,玩著手機。
coke輕咳兩聲,“編輯部那邊雖然知道你已經(jīng)不寫東西了,可是你的作品的常年都占第一,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希望我繼續(xù)回去寫東西?”藍肆瞥了旁邊的netbsp;“對?!眂oke點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藍肆。他不知道藍肆現(xiàn)在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只要能夠讓他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季稔歌的身上轉(zhuǎn)移過來,那都是好的。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有機會。畢竟一直陪在藍肆身邊的人是他,不是么?
藍肆思考了好一會兒,“編輯部那邊有說什么時間嗎?”
coke聽后眼前一亮,“下周一!”
“24號……”藍肆訥訥的說著。
“對,是24號。所以老大你之后也會一直好好的寫東西了嗎?”coke現(xiàn)在真的是恨不得讓藍肆從季稔歌這件事情當(dāng)中抽離出來。
可是藍肆卻沒有按照coke所想的那樣來進行。藍肆的頭腦一直都十分的清晰,他管理文書這么多年,如果頭腦不清晰的話,整個冥界也要大亂了。藍肆一手拍在coke的腦袋上,“你在人間呆久了是不是覺得你就不是白無常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不介意換一個搭檔?!?br/>
“哎哎哎——別啊老大,你可不能夠換搭檔。你看我跟你搭檔了這么久了,你的口味你的喜好我全都知道。如果換別的人來,還指不定混亂成什么樣子。”coke也是一個沒有辦法把心思藏在心里面的人。
藍肆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后笑出聲來。
藍肆也只是在樓下待了一會就上樓去了。他剛開門,就看見季稔歌站在他面前。藍肆嚇得砰的一下關(guān)上門!這剛才還睡在**上的人忽然就直挺挺的站在你的面前,甭管是誰,那到時一定是會被嚇著的。
藍肆調(diào)整呼吸,重新打開了房門。這個時候,季稔歌依舊是直挺挺的站在房間里面,他臉上的瘢痕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皮膚也好了很多。但是看著這一張面無血色的臉,的確還是讓人覺得瘆得慌。
“稔歌,你醒了啊……身體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藍肆一邊關(guān)切的問著一邊走過去輕輕的握住季稔歌胳膊。季稔歌機械的看著眼前藍肆。他的視線沒有辦法聚焦在藍肆的身上,所以他看著藍肆的時候,覺得藍肆是有非常多的重影的。
季稔歌歪著腦袋,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他什么印象都沒有,甚至不能夠說話,但是他卻完全能夠聽得懂對方在說什么。
“稔歌,稔歌?”藍肆似乎現(xiàn)了季稔歌的不對勁兒。難道這個是吃了藥之后的后遺癥?藍肆仔細的檢查著季稔歌的身體,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了呀,肚子里的種子也已經(jīng)完全消除了……究竟是什么問題?
“稔歌,如果你能夠聽得見或者聽得懂我在說什么,那你就點點頭?!彼{肆認真地望著眼前的人兒,才放下來的心又懸在了半空中。
季稔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僵硬的點了點頭。他的動作似乎不是很利索,但是他至少能夠聽得見藍肆在說什么。
看著季稔歌點頭,藍肆懸著的石頭放下來了一半。“你現(xiàn)在是不是不會說話。”
季稔歌遲鈍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點頭。
藍肆有些著急的舔著嘴唇。他先扶著季稔歌在**邊坐下,然后一點一點的教季稔歌音。
“來,先跟我學(xué)你的名字。季——稔——歌——”藍肆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著。
季稔歌愣了好一會兒,然后勉強長開自己的嘴唇,“擠……擠……”
季稔歌音了老半天卻沒有辦法把一個“季”字的音節(jié)給好,就像是剛剛出生的那些依依學(xué)語孩子一樣,對于第一個字或者第一個詞的音需要琢磨一段時間。
然而藍肆也不忙,只要季稔歌還能夠音,還能夠說話,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這樣,“季稔歌”三個字,藍肆教了一整個早上。
中午的時候,coke來叫藍肆吃飯。如果不是叫藍肆吃飯,coke一般是不會上去打擾藍肆的。藍肆希望給季稔歌一些多余的時間,所以他也不會去做這種讓藍肆討厭的事情。
“老大,老大,下來吃飯了?!眂oke敲門之后就開始說話了。
一直以為整個房子里只有兩個人的季稔歌忽然聽見coke的聲音就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縮在了藍肆的身后。藍肆好笑的看著季稔歌的動作,卻沒有想到慘遭季稔歌的白眼。
藍肆伸手揉了揉季稔歌的絲,然后將季稔歌拉了起來,讓他站在自己的身后。
“咔嚓”一聲,藍肆開了門。一開門,coke就看見藍肆黑了的臉,嚇得急忙住了嘴。他又忘記了藍肆交代的事情了,不能夠在打擾季稔歌的休息!
打擾尼妹的休息??!
coke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藍肆冷哼了一聲,但是臉上的笑容不減。正當(dāng)coke覺得奇怪的時候,他眼睛一抬,看到藍肆身后的季稔歌,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季稔歌醒過來了,一切都已經(jīng)萬事大吉了,委屈的往樓下走,他就不應(yīng)該作死的上來叫藍肆下去吃飯,直接在樓下喊不就完了么??粗鴆oke落寞的背影,躲在藍肆身后的季稔歌疑惑的睜著圓滾滾的眼睛。
藍肆忽然打趣道:“以后看見他不需要害怕,你可以隨便欺負他?!?br/>
季稔歌眨巴著眼睛,沒搞錯吧……能夠隨便欺負?可是怎么的也不覺得他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啊……季稔歌在心里已經(jīng)說了好多好多的話,但是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用嘴說出來,真的是苦了他了。
藍肆拉著季稔歌下樓吃飯,但是季稔歌由于太久沒有下**,所以走路起來比較困難,下個樓都下了五分鐘。終于來到餐桌面前,季稔歌安安靜靜的坐下了。
可是又一個問題來了。季稔歌不會自己吃飯怎么辦?
季稔歌望著藍肆,又看了看面前的食物。藍肆立馬意會,滿臉不高興的看著對面的兩人,小情緒來了,脾氣也上來了。
“他不就是生了個病,還變成傻子了嗎!”
ps:之后的劇情應(yīng)該是比較歡脫的~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