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揚不自在的轉(zhuǎn)了話題:
“你說的要幫我啊,可不能賴皮。既然有大腿抱,我一定不能放過。
我爸有點兒隱私,捏在一個不太靠譜的女人手上,是一些照片和錄影帶。我想把底片和母帶拿回來,還有她可能拷貝了一些,都得拿回來。
不知道,你朋友方不方便幫忙?”
卓亦揚沒說什么隱私,林遠(yuǎn)皓自然也不會問:“好,我有個朋友有點兒手段,應(yīng)該能幫上忙,你把名字住址給我?!?br/>
卓亦揚抱著能拿到更好,沒拿到也無所謂的態(tài)度,把木子玲的名字和住址給了林遠(yuǎn)皓。
看林遠(yuǎn)皓打算走,她忍不住還是問道:“那個,昨天說的李阿姨那個事兒,你怎么打算?”
卓亦揚不是多話的人,李梅芳接觸待審犯人的家人,這事兒有些敏感,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照理不應(yīng)該多問多說。
可事關(guān)爸爸,她沒法兒讓自己高高掛起。
林遠(yuǎn)皓倒沒多想,只笑笑道:“放心吧!”
卓亦揚有點兒失望,她很想知道林遠(yuǎn)皓會怎么做,但除了這三個字,他顯然沒打算多說。
她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林遠(yuǎn)皓剛離開一會兒,李強榮就來了,估計是林遠(yuǎn)皓知道她有事兒,讓人去找了李強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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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亦揚從汽車站出來,徑直去了老城區(qū)。
于叔叔和謝阿姨這次算是和好如初。
雖然在這個婚姻里,于叔叔一再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但畢竟,婚姻是于叔叔和謝阿姨的,冷暖他們自知。
謝阿姨重新接納了于叔叔,卓亦揚雖然不贊成,也絕不會再去鼓動慫恿謝阿姨離婚。
他們那一代人,在特定的歷史背景下長大,正值青春時,又經(jīng)歷了十年指鹿為馬的時代。他們的價值觀和人生觀,和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人,有很大的差異。
他們更隱忍、更謹(jǐn)慎、更包容,或許活的不夠恣意,卻在磕磕碰碰中,建立起強大的內(nèi)心。
他們固執(zhí)的堅持著平穩(wěn)安定。
卓亦揚去了木子玲家里。
木子玲和黑子昨晚瘋了一晚,還沒起床,聽見敲門聲,黑子迷迷糊糊批件棉衣打開了門。
看見尖嘴猴腮、衣衫不整的黑子,卓亦揚一點兒不意外。
黑子看見卓亦揚倒是清醒過來,昨晚這父女倆才離開,一大早,女兒就找來了,肯定是好事兒。
木子玲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打開了門。卓亦揚掃一眼滿臉警惕立在旁邊的黑子,問木子玲:“你確定要讓他在旁邊聽著?”
木子玲猶豫片刻,讓不情不愿的黑子去守在門外。
她后退了幾步,確定在卓亦揚長腿踢不到的安全距離里,才揚了揚下巴,得意的問道:
“怎么,于老板不敢來,派自己的女兒替他出頭?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兒也不是個好東西!”
剛睡醒人的屋子里充斥著難聞的氣味兒,卓亦揚不想多待,對木子玲罵于朵朵的話,她更是沒有半點兒不舒服,只皺了皺眉鼻子道:
“倒不是不敢,我爸就是覺得你的臉太丑,再看下去,怕把早上的早餐吐出來。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的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