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關我的事情?”蘇明月嬌哼道:“你夜不歸宿,這可是很嚴重的情況!”
林奇愣下道:“蘇大小姐,我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其實,林奇也想明白了,這蘇明月到現(xiàn)在還住在他的家里,到現(xiàn)在還不走,他老爸蘇天磊不可能不知道,這也就說明蘇天磊默許蘇明月住在這里。
而林奇跟蘇天磊都這么熟了,自然是不會多說什么,蘇明月愿意住在這里就住,只要不干涉到他就行了。
蘇明月想了想道:“嚴格的說,我現(xiàn)在跟你是室友關系?!?br/>
林奇好笑道:“那不就完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互不干涉?!?br/>
“不行,我現(xiàn)在……”蘇明月突然鼻子皺了幾下道:“咦?你身上的有香水味?香奈兒三號?你是不是出去鬼混去了?”
“你屬狗的啊?”林奇估摸著,是蘭韻身上的。
“沒錯,本小姐就是屬狗的!”蘇明月杏眸瞪著林奇,怒道:“還有,你這種情況簡直罪不可赦,本小姐現(xiàn)在跟你住在一起,必須要跟你約法三章!”
“怎么個約法三章?”林奇坐到了沙發(fā)上,饒有興致道。
“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帶人進來,第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夜不歸宿,第三,每個月跟我交十萬塊錢,第四……”蘇明月理直氣壯道。
“等等,第一二條我可以答應,但是這第三條是什么情況,我為什么要給你交錢?還十萬一月?”林奇滿頭黑線。
“這是你給我交的保證金,我可以隨便花掉,不用跟你打招呼?!碧K明月道。
“你這是收保護費吧?”林奇無語道。
“就是收保護費,本小姐的銀行卡被凍結(jié)了,現(xiàn)在要收刮一下民脂民膏,救救急?!?br/>
蘇明月硬著頭皮道,至從上次她被蘇天磊趕出來后,她沒想到連銀行卡都被凍結(jié)了,身上唯一的現(xiàn)金這兩天也花完了,現(xiàn)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不好意思,沒錢!”林奇直接起身,走到冰箱想拿瓶飲料喝,只是一打開冰箱門,頓時臉色一黑。
他之前剛搬進來的時候,可是買了很多吃的放冰箱,現(xiàn)在里面卻是個精光,連個渣都不剩。
林奇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蘇明月吃光了。
“站住!”蘇明月蠻不講理的說道:“本小姐,今天今天心情好,就讓你少交一點,八萬吧!”
“拜托,蘇大小姐,我又不是富二代,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你找別人去收刮去吧?!绷制鏇]好氣道。
“那有多少,都給我拿出來!”蘇明月一伸手道。
林奇突然笑道:“想要我給你錢,可以,每天把這屋子打掃一遍,然后給我洗洗衣服,做飯就算了,我估計你也不會。”
“不可能,本小姐怎么可能跟你做這些事情?”蘇明月怒道,她在家里都沒干過這些事情,怎么可能給林奇洗衣服?
“你現(xiàn)在吃我的,住我的,說個不好聽的,現(xiàn)在我包養(yǎng)了你?!绷制嬲暤?。
“包養(yǎng)?”蘇明月眼睛瞪的像是銅鈴一般,咬牙切齒道:“林奇,本小姐跟你拼了!”
說著,蘇明月就單手成掌朝著林奇劈來,呼嘯如風。
若是普通人,這一掌就得打趴下,可在林奇眼中卻是破綻百出,而且又不是第一次看她使這金剛掌,套路都清楚的很。
林奇看都沒看,隨手一撈,便是將她的兩只手腕牢牢抓在了手中。
蘇明月小臉一驚,想要掙脫,可是她只感覺林奇的力道大的出奇,根本不是她所能應付的。
感覺到對方的力道,林奇臉上的揚起一抹笑意,猛然用力將蘇明月推到了墻上,另一手伸出,在她腦后的墻壁一搭,發(fā)出咚的一聲,防止蘇明月亂動。
看到蘇明月吃癟的神色,林奇沖她挑了挑眉頭,得意的笑了笑。
蘇明月這才反應過來,這丫的在看他笑話呢,直氣得一陣牙癢癢,狠狠的瞪著林奇。
林奇捏著電話道:“蘇伯父,真打她這怎么能行,蘇明月可是你們蘇家的掌上明珠?!?br/>
“林奇,她這丫頭就是欠收拾,我一直忙生意沒時間管她,從小就野慣了,你也不是外人,替我管教幾下,我還要謝謝你呢?!碧K天磊認真的說道,對林奇是一萬個放心。
蘇明月差點要暈倒了,這話說的,林奇抽她丫的幾下,合著她老爸還敲鑼打鼓歡迎來著。
林奇憋笑道:“蘇伯父,蘇明月她是貪玩點,不過還是懂事的?!?br/>
“嗯,你要是真這樣想的話,我也就放心了。”蘇天磊嘆息一聲,知女莫若父,他哪里還不了解他女兒,頓了頓正聲道:“其實,我的意思你也應該看出來,這丫頭估計也就你能駕馭的了,所以,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br/>
“這樣您真的放心嗎?”林奇詫異道。
“沒什么不放心的,對了,她的財務方面我都斷掉了,明天我會派人送點錢給你,你負責她的生活起居,記得,一定要多讓她吃點苦頭!”蘇天磊囑咐道。
說道這里,蘇明月再也聽不下去。
張開嘴就沖著電話那頭喊道:“爸,我不想跟這家伙住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
猛然聽到蘇明月的聲音,電話那頭的蘇天磊愣了下,隨后換上一副嚴肅的口吻道:“野丫頭,你給我老實跟著林奇待一段時間!”
“爸,我不要,他是個魂淡,對,他滿腦子就是齷蹉的思想,今天還對我動手動腳的,啊,林奇他居然捏我那里,爸,救命啊,林奇他就是大色狼,占我便宜……”
蘇明月也是急了,眼珠子一轉(zhuǎn),極力抹黑林奇的叫喊著,那夸張的聲音,仿佛被人怎么了似得。
林奇也是滿頭黑線,剛想解釋點什么,誰知道蘇天磊沒好氣道:“別演了,上次一個流盲搔擾你,你把對方踢的差點斷子絕孫了,難道以為我不知道?”
這話讓蘇明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嘟嘴道:“爸,我,我哪知道那個人那么不經(jīng)踢?。俊?br/>
“行了,就算林奇真把你怎樣了,我也不管,你什么時候不像個野丫頭了,我就讓你回來,否則,你就永遠別想進家門,就這樣!”蘇天磊也是下定了決心。
“爸……”蘇明月叫了一聲,電話里卻一陣嘟嘟聲,早被掛斷。
“看來你爸現(xiàn)在站在我這邊啊,蘇大小姐。”林奇笑著收好電話,掃了她一眼道:“而且,有句話我記得特別清楚,就算我真把你怎樣了,你爸也不管?!?br/>
“你,你最好不要亂來……”蘇明月徹底凌亂了。
“反正你爸的話我已經(jīng)聽的很清楚了,我當然要按照他說的做?!?br/>
林奇說著突然放開了蘇明月,然后解開了上衣,露出那結(jié)實的身板。
“啊,你個臭流盲,敢對我用強的話,我不會饒了你的!”蘇明月頓時一陣尖叫,趕緊捂住了眼睛。
林奇將衣服一丟,頓時落到了蘇明月頭上,沒好氣道:“想什么呢,趕緊把衣服給我洗了,記得洗干凈點,要不然明天沒飯吃!”
說完林奇走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放水洗起澡來。
“這家伙簡直太可惡了!”
蘇明月扯下頭上衣服,就要狠狠摔到地上。
可一想到冰箱里面的食物都被她消滅的精光,現(xiàn)在要是不跟著林奇混吃混喝,好像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又猶豫的收回了手。
“不給點顏色瞧瞧,這小丫頭片子,真以為我是軟柿子?”林奇邊洗著澡,不禁笑了幾聲。
洗完澡后,林奇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將房門反鎖起來。
聽到蘇明月磨嘰了一會也回到了她房間睡下,林奇才從床上豎起來,將口袋里的那個鐲子拿出來。
手在鐲子上劃了幾下,將上面的五行攝魂陣解開,一抹陰魂之氣,頓時飄散而出。
“這里沒人,你先出來吧?!绷制娴f完,神瞳開啟。
話音落下,那鐲子的陰魂之氣陡然聚集在了一起,緩緩在半空中凝結(jié)成了一個人形。
此時正值午夜,是陰氣旺盛的時刻,所以這陰魂幾乎宛若實質(zhì),林奇這才看清楚,這女人不過二十出頭,長得頗有些姿色,身姿婀娜,正是一個女人花樣年華。
只不過,她已經(jīng)變成了陰魂,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
林奇冷冷問道:“你生前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蕊?!标幓觑h在空中低聲道。
“之前,我碰到田澤富的時候,你為什么違背承諾,想要沖出來?”林奇記得,碰到田澤富兩次,封印她的鐲子震動強烈。
“就是那個人把我害死的!”陰魂說著,身上的陰魂之氣驟然爆發(fā),席卷了整個房間,窗簾搖曳,書頁翻飛。
林奇急忙運轉(zhuǎn)混元真起訣護身,這些陰魂之氣無比濃烈,平常人被侵入體內(nèi),輕者受涼感冒,重則身有大恙。
“你的陰魂之氣越來越濃烈,怨念太重,如果你不克制的話,我會讓你灰飛煙滅?!绷制胬淅涞?。
陰魂急忙收斂道:“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那個田澤富就是害死我的人,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他怎么害死你的?”林奇挑眉道,對這個田澤富真沒什么好印象,卻也沒想到他手上還有人命。
“那天我第一次去酒吧,田澤富就端過來一杯酒,說是請我喝一杯,結(jié)果,我不知道那酒被下了藥,那天晚上我就被他騙上了床。”
陰魂臉上寫滿了悲傷之色:“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田澤富他騙我,說會對我好一輩子,我是農(nóng)村出生的,思想比較守舊,所以我想著床都上過了,他真心喜歡我的話,就跟他湊合過算了?!?br/>
“誰知道……”說道這里,陰魂無比憤怒道:“誰知道沒過一個月,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他還把他老婆關起來,要堂而皇之的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
“等等!”
林奇忽然打斷道:“你說田澤富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沒錯,那個人渣是結(jié)婚好幾年了,可他的花花腸子太多,那段時間瞄上了大華制藥的蘭韻,就動了歪心思,聽說他有點關系,就算重婚也不怕?!标幓暾f道。
“果然是個人渣?!绷制婺樕亮讼聛恚骸叭缓竽?,他是怎么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