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瞳!”鄭磐突然渾身一緊,但他的眼睛還是警惕的注視著前方,地表之下一閃而沒的烏光?!肮椿陫Z魄!”之前的黑影再一次出現(xiàn),如今的鄭磐身不能動,豈不是要成為靶子?雖然有人希望這樣,不過鄭磐是這么簡單的人嗎?顯然不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收到氣的保護,黑影擊打在鄭磐的身上,竟然響起了金鐵交鳴的聲音。鄭磐身不能動,雖然表面上沒收到任何傷害,鄭磐的內(nèi)心卻是驚駭不已,自己已經(jīng)用氣保護了身體,卻仍然有一股暗勁透過體表傳達到體內(nèi),盡管這股暗勁沒有起到任何破壞作用。
鄭磐真的懈怠了,處在超級賽亞人的階段,自認(rèn)為當(dāng)世無敵,最起碼這個世界能威脅到他的東西是不存在的,然而在今天,他這可笑的想法被無情的打破了,并非這個世界不存在強大的力量,而是凡是強大的力量,或多或少都受到了約束,比如說世界大意志,在鄭磐的心目中,絕對是強敵,但絕非不可與之為敵,因為她曾經(jīng)說過,有人能夠?qū)⑺涩F(xiàn)在這幅模樣,同樣是外來者,別人能做到的,鄭磐不相信自己就做不到,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絕對有著說這種話的權(quán)利。
本來以為就只有世界大意志可以當(dāng)成敵人,而今天,在嵩天這塊地方,這一塊屬于鹡鸰一族的圣地,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情況,鄭磐甚至連對手都沒看見,就莫名其妙的被禁錮,并處于下風(fēng),或許這并不是鄭磐的錯,畢竟敵人是偷襲,沒有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出手,對不對?這是理由嗎?對,這當(dāng)然是理由,是一個懦夫為自己所找的理由,鄭磐并不想要成為那樣的人,從小,就被父母教育過,寧愿成為一個莽夫,也不能變成一個懦夫。
真正的戰(zhàn)斗,最殘酷的自然是生死之戰(zhàn),對生命而言,這是最具有威脅性的,一個能輕言放棄生命之人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為什么?人之所以為人,而不是植物,也不是低等動物,最大的區(qū)別在哪里?是腦袋嗎?當(dāng)然,人有思想,有智慧,知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這一切都在腦袋中展開,用肢體來完成,死亡也可以算作是一種思考模式,人總會死,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生老病死在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雖然鄭磐內(nèi)心一直有一個疑問,關(guān)于珍的問題,不過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出來過。
面對敵暗我明的狀況下,鄭磐這樣的被動挨打也不失為一種方法,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你夠強,一般人很少做這么傻的事情,有些人遇到這種狀況,不外乎兩種想法,要么按兵不動,要么拔腿就跑,跪地求饒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考慮在內(nèi)了,因為這樣沒意義,并且會于現(xiàn)在的狀況起沖突。敵人的耐心相當(dāng)好,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嗎?這句話是出自敵人的情況下,鄭磐這種狀況也是無奈,畢竟身體被禁錮,況且鄭磐也不是目空一切的傻瓜,自然在破解身上的禁錮。
“咻……!”敵人的耐心看來還是在鄭磐無法動彈的狀況下瓦解了,一個仍由別人施展手段的靶子,相信沒有人會不愿意動手,反而靜靜的駐足觀望,況且成為靶子的人還是你的敵人的狀況下。黑色的影子從一條分成了兩條,從左右兩側(cè)饒了過來,擊打在最為薄弱的兩肋處,人體一旦這個地方遭到打擊,會影響到進一步的身體動作,最終,勝負(fù)就會很容易區(qū)分,當(dāng)然付出的只會是生命的代價。
“想得美!”鄭磐可不想自己的肋骨被打斷,并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因為這樣根本不值得。努力將自己的氣凝聚在一處,胸口上的卍字印記逐漸發(fā)燙,并破體而出,當(dāng)然這對鄭磐沒有絲毫壞處。卍字印記十分靈巧的飛到鄭磐的頭頂上方,揮灑出一片血色光輝,籠罩住鄭磐的身軀,兩條黑影自從血色卍字浮現(xiàn)之后,速度便陡然提高了一層,“啵!!”兩側(cè)收到了黑影的襲擊所發(fā)出的聲響,鄭磐這時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仿佛再次回到自己身上,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回來了。
“我讓你囂張!”鄭磐憋了一肚子氣,先是被偷襲,又被禁錮,還這么咄咄逼人,還讓不讓人活了(根本就沒有讓你活下去的意思)。鄭磐在血色光輝的照耀下,手中快速凝聚出一根纖細的成長槍狀的氣,朝著那黝黑的地表下面狠狠地投去。頃刻間,光芒大放,鄭磐前方的地面全部塌陷下去,但遺憾的是,仍然沒有見到偷襲者的真面目?!斑@是……”嵩天的泥土顏色讓吸引了鄭磐的注意力,“有股腥味!難道就是之前聞到的那種味道?”鄭磐大膽嘗試,挫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這東西聞久了,竟然讓我產(chǎn)生一種惡心的感覺!”鄭磐當(dāng)下將一抔泥土扔了出去。“這味道真的太難聞了!”風(fēng)花以手掩鼻,另一只手一甩,一股起碼有臺風(fēng)般威力的小型旋風(fēng)憑空產(chǎn)生,席卷了那一片土地?!帮L(fēng)花住手!”鄭磐喊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一步,更加劇烈的惡臭味在空氣中飄蕩?!拔乙獣灹?”風(fēng)花說完竟然軟軟的倒了下去,幸好鄭磐見機快,迅速將她摟住,不至于倒在這一片土地上。
“凈化之水!”月海一揚手,頓時身邊的水汽被抽的一干二凈,不過還好,最起碼她的技能起到了作用,將那難聞的氣味掩蓋掉了。“雨后的空氣的確很清新,雖然知道這樣說并不對?!编嵟凸止值恼f道?!皠偛拍莻€到底是……?”月海抓住機會問道?!斑@應(yīng)該還得問你們,好吧,就當(dāng)我沒說?!笨吹絻膳苫蟮谋砬?鄭磐直接閉嘴了。慢慢的俯下身,將手撐在大地上,鄭磐悄然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睜開雙眼。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月海迫不及待的問道?!罢媸瞧媪斯至??!编嵟蜎]有直接回答月海的問題,反而緊緊皺著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