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種情形看,大有可能,要不我先回去與四皇子通報一聲TXT下載?!绷硪蝗送瑯有÷曊f道。
“嗯,你用完早飯之后便出發(fā),我們倆守在這邊,他們一有動靜,我們會傳信通知四皇子的?!?br/>
“行?!?br/>
馬車依舊在大道上飛馳,林瀟兒坐于車內(nèi),手里捧著一本書,書名為江湖野史第十三冊,說起江湖野史這本書,林瀟兒不得不佩服策劃這本書的人,為啥?連載唄,一個月出一冊,且書里的情節(jié)都是最新,江湖上的大小事務一應俱全,書賣得那叫一個火爆。
這江湖野史里每冊前幾頁都會將在江湖上排行前十的人給列舉出來,當然他們近一個月的大事小事也會出現(xiàn)在他們名字的下面,江湖野史第一冊中道,江湖排名不以外貌評定,內(nèi)在外在皆需,可是,林瀟兒看了這么久發(fā)現(xiàn)在江湖上排名前十的英雄簡介里都帶有此人極其俊美或此人英俊非常,林瀟兒不禁撇撇嘴,她覺得江湖上的排名第一關就是看的外貌吧。
不過這排名前十之中有個人倒是令她極為有興趣,為何如此說,因為此人在每一冊中都必上榜,別人的排名時不時的變動一下,但是他的排名永遠都是第十,從來沒有更改過,再看他身上的事跡,嘖嘖嘖,不得不說真真是單調(diào)的可憐,僅僅是每個月找一人打一架,當然結果自然是他落敗而回,否則也不可能每個月都去找同一個人打架,而他找的這個人,江湖野史上也是有記載的,且在江湖排名一直是第一,從沒有更換過。
江湖野史上記載江湖第一風自在,一身白袍俊美無雙,江湖第十花繁闕,一身紅袍來去不定,沒有人見過他到底是和模樣,只因他每次都不是同一個面孔,但每一個面孔都是極為英俊。
林瀟兒合上江湖野史,閉上眼,靠在車內(nèi),她向往江湖上這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等一切結束后,她便與子楓離開慕羽城,找個安靜的地方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不管世俗,不問世俗,只求自在,只求逍遙。
過了半響,馬車突然強制性的被停了下來,林瀟兒身子不由得往前傾去,咕咚一聲落了地。
“小姐,你怎么了?沒事吧?!甭牭美镩g聲響,林琦不由得問道,等了小片刻,不見小姐回答,林琦有些擔憂,剛要撩起馬簾,馬車里便傳出了小姐的聲音。
“沒事沒事,小琦,怎么突然停下了?!毖粤T,馬簾便被撩了起來,林瀟兒將頭探了出來。
“前面好像躺著一個人,咦?小姐,你額頭怎么了?”林琦指了指馬車前方不遠處一黑乎乎的不明物體,轉(zhuǎn)而看向自家小姐,發(fā)現(xiàn)小姐的額頭邊角明顯的鼓了一個包。
“額,馬車里有只蚊子,剛剛盯在這,我用力過猛,這不就這樣了,哈哈?!绷譃t兒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她總不可能告訴小琦她額頭上之所以會鼓起一個包是因為剛剛她睡覺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然后一個不注意,她滾到地上了,然后她才醒過來,最后就成這樣了。
林琦雖有懷疑,但也沒有再問,倒是坐在另一邊的玄玉面無表情道,剛剛我聽見一物體咕咚落地之聲,還以為是王妃是睡覺睡得太死滾到了地上。說完這一句,玄玉便不再開口說話,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道路上的不明物體,林琦再看一眼林瀟兒額頭上的包,眼里劃過了然之色。
林瀟兒磨了磨牙,突然有種很想咬人的沖動,丫丫的,這不是擺明著要與她對著干嘛,難道是因為她叫了他小玄子,所以他記仇了?林瀟兒在心里哀嘆一聲,是誰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她現(xiàn)在深刻的體會道男子也很難養(yǎng)。
“咳咳,小琦,你去看看那個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林瀟兒清了清嗓子,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指了指前方的不明物體對林琦道。
“是,小姐?!绷昼铝笋R車,朝那地上的東西走去,走進一看,果真是個人,只是一身的酒味,原來是個醉鬼。
“小姐,是個醉鬼?!绷昼D(zhuǎn)身,向著林瀟兒喊道。
“那你回來吧,小玄子,你去將他搬開,小琦這身子骨實在太瘦,肯定搬不動那么大的一個人,就勞煩你了?!绷譃t兒笑瞇瞇的拍了拍玄玉,心里止不住的得瑟,小樣,叫你剛剛揭我底,如今給我乖乖去搬東西。
玄玉依舊面無表情,甩都不甩林瀟兒一眼,便下了馬車,走到那醉鬼面前,剛要將他抱起,卻在彎下腰時咦了一聲,緊接著便將地上之人抱了起來,只不過不是放到路旁,而是抱到馬車邊。
“小玄子,你怎么把他抱到這邊了?!绷譃t兒咕噥道,這人一身酒味,酒味極大,林瀟兒極為熟悉酒的品種,不難發(fā)現(xiàn)這人喝的酒很烈而且是喝的是好酒。
“王妃,此人在下識得?!毙衩鏌o表情道。
“你認識?他是誰?”林瀟兒有些好奇,她原本認為小玄子這人雖長得俊美,但一臉的面癱,話也不多,認識的人應該也就跟隨在慕子楓身邊的那幾個兄弟,應該不會認識旁人。
“花繁闕?!毙衩鏌o表情的吐出三個字。
話音剛落,林瀟兒便被驚得目瞪口呆,過了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林瀟兒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怎么會認識他?”
“我叫玄玉?!毙窭^續(xù)面無表情道。
“???”林瀟兒這次是完全的呆住了,腦袋里自動回想起江湖野史排行第九為玄衣閣樓主玄玉,傳聞此人一身玄袍,容貌俊美但絕世面癱,且出沒無常,關于他的事跡江湖野史上也沒有寫多少,為啥?找不到他人唄。
林瀟兒尚在震驚中,玄玉已將人放到了馬車里,又重新坐了上來,林琦也坐了上來,馬車又繼續(xù)向前行去,又過了半響,林瀟兒反應過來了,腦袋還探在外面,“嘖嘖嘖,小玄子,原來你就是玄玉,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不過你不是玄衣閣樓主嗎?怎么成子楓屬下了?”
“一直是?!毙衩鏌o表情道,估計是怕林瀟兒聽不懂,又加了句“玄衣閣其實是爺當年創(chuàng)的,后交于我手?!?br/>
林瀟兒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復又道:“那里間躺著的那個難道也是子楓的屬下?”
玄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林瀟兒不由得驚呼一聲,咽了咽口水,又問道:“那排名前十的里面還有沒有是子楓屬下的了?”
“沒有了?!毙褚琅f面無表情,林瀟兒終于呼了口氣,要是再有的話,那她真心懷疑她的相公不是人而是神!
林瀟兒縮回馬車里,靠在另一邊打量著躺在馬車里爛醉如泥的某人,突然想起江湖野史里寫道花繁闕每次出門面目都是不一樣的,林瀟兒有些心癢,突然很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何模樣,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不是正好。
林瀟兒剛把爪子伸到花繁闕的下巴,便聽馬車外又傳來玄玉沒有感情的聲音,“王妃,忘了與你說,如果你看到了花繁闕的真面目,那后果只有兩個?!?br/>
“哪兩個?”林瀟兒繼續(xù)伸爪子。
“一是被他給戳瞎,二是他娶你做娘子,不過王妃既然已是爺?shù)钠拮恿?,那就只剩下第一個選擇了,我講完了,王妃請便吧?!逼降瓱o波的聲音緩緩道來。
林瀟兒的手僵住了,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慢慢把手收了回來,她覺得她的眼睛要比醉著人的面皮貴重得多。
“小玄子,你見過他長什么樣么?”林瀟兒問道。
“見過,好多年之前?!甭曇粢琅f沒有絲毫波瀾。
“哈哈,原來長大后你也沒有見過他的模樣,這孩子,難道是心靈受過創(chuàng)傷,所以想要封閉自己,因此才會戴上人皮面具好不讓人可以直接看到他,哎,真是可憐?!绷譃t兒瞄了瞄馬車里的花繁闕,對著外面的玄玉幽幽的說道。
“……”玄玉失語,王妃,你真的想多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躺在馬車里的花繁闕終于醒了,剛伸手揉了揉額角,動作便一下子頓住了,習武之人的警覺性告訴他他現(xiàn)在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他記得他好像喝了點酒(好好回想回想,是一點么?),然后就找了塊舒服的地方睡覺(你怎么就不怕被車壓死),花繁闕睜開眼,迅速的打量起四周,雖說在陌生環(huán)境,但他也不怕,至少一般人動不了他,剛轉(zhuǎn)頭望向一邊,便對上了一雙眼里滿是探尋的眼眸。
花繁闕蹙了蹙眉,坐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輛馬車里,不再看旁邊的人一眼,花繁闕便要站起身向馬車外走去。
“小玄子,他醒了?!鼻辶恋呐暢R車外喊道。
花繁闕的身形頓住了,眼神頗為怪異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眼里的鄙夷不言而喻,林瀟兒也不在意,對著他微微一笑,她或許已經(jīng)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肯定是在想這么一個大男人竟然是娘娘腔。
玄玉聽到王妃的聲音后,便撩開馬簾,探身走了進來。
“你醒了?!毙窨粗ǚ标I面無表情道。
“玄玉,你怎么在這?你不是跟在爺身邊嗎?”花繁闕看著從馬車外走進的玄玉,訝異之色盡顯,轉(zhuǎn)而就大笑出聲,“哈哈哈,這個娘娘腔竟然叫你小玄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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