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黃巾起義籌劃數(shù)久,這些丹方,珠寶,字畫都是費盡心血搜刮湊成,也是大手筆,卻沒有想到苦心經(jīng)營反而為姜炎做了嫁衣。
“孫安,我們一人一半吧?!苯椎馈?br/>
“我只要這個鐲子就好了。”孫安從珠寶盒里精挑細(xì)選選出了一個蒼翠欲滴的玉鐲,玉鐲鏤刻著一只拖著五條翎羽的孔雀,五條翎羽上的翎眼鑲嵌了細(xì)碎紅寶石,藍(lán)寶石,祖母綠,紫寶石,琥珀石各五色寶石,看起來十分的精美?!捌渌徒o哥哥你吧?!?br/>
“這怎么行,你把你哥哥當(dāng)乞丐了嗎?”姜炎不快的道,他也不是那種愛慕虛榮,貪圖富貴的人,這些丹方金銀雖好,姜炎也知道沒有孫安幫忙引開司空命者他也拿不下來。
“哥哥,這‘孔雀鐲’是一件秘寶啊,我才沒吃虧呢?!睂O安俏皮的一笑。
“秘寶?”所謂秘寶都是用一些特殊的材料打造的物品,這些特殊材料本身就具備一定奇妙的能力,再加上鑄師一些打造方法形成的寶物,在戰(zhàn)斗中,這些秘寶往往也能成為出其不意的殺招。
姜炎看那件孔雀鐲靈氣是有,但也沒有價值到百萬的地步?!澳惆堰@些珠寶全拿去,這些丹方拿去也可以,這里可是有一件一品丹方的?!?br/>
“炎哥哥,真的不用了,這些我拿著沒用。”孫安視金錢如糞土的神態(tài)讓姜炎想淚奔,果然是大小姐一枚啊,幾百萬都看不上。
“而且,這些東西哥哥你要怎么拿呀?”孫安眨了眨眼。
看著兩箱寶物,姜炎頓時感到發(fā)愁,這些東西自然不可能帶在身上否則很容易露出馬腳,再說也裝不下?!耙怯星と胄渚筒挥眠@么為難了?!鼻と胄涫且环N傳說中的神通,據(jù)說只要把袖子一揮,能收入各種大小物品甚至乾坤日月,不然的話,兩箱寶物也是手到擒來。
“你要不要帶這兩個箱子回去?你在黃巾軍體驗生活也該夠了吧,孫安?!苯紫肓讼?。
孫安搖頭:“我還有一件事要做,不做完不能回去。”
“什么事?”姜炎眉頭一皺。
“到時哥哥你就知道了?!睂O安說道。
“不要做傻事?!苯讎?yán)肅的說。
“我知道?!睂O安笑道。
姜炎看了看周圍,雖然這里屬于小道,暫時不會有人經(jīng)過,天空又開始下起了雪,“我們挖個坑,先埋起來算了?!毕肓讼耄仓荒苓@么做了。
挖好坑將兩個寶箱埋下,上面填滿土和一些草被,姜炎又挖個大坑把尸體順便給埋了,再檢查卜算尸體時找到了一封張角寫給董卓聯(lián)盟的書函,打開一看才知道這張角果然好算計。
書函里說他還派人去賄賂了大玄王朝其他諸侯,到時董卓進(jìn)京,諸侯聯(lián)手逼玄帝退位,倒是里面一句話讓姜炎十分在意。“真龍玉璽,彼取而代之,成天子之命?!惫唬际菫榱四莻鲊癍t嗎?
姜炎沉思,他剛要收起書函,發(fā)現(xiàn)書函最后還藏著一張圓形玉片。
姜炎從這張玉片感受出了強大的命感,不由一驚:“后天陰命???”眾所周知,命者煉出武命后,兵器上都會有‘陰’‘宿’‘天’三種命咒,其中至少會一個陰命咒封印在上,這些命咒是以命者命力而成長,所以非常強大,武命的命咒都是根據(jù)修煉的武命書而練出來,命咒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但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在武命上增加新的命咒。
這就是命印。
將命印刻印自己的武命中,從而醞釀新的命咒,這種命咒就被叫做后天命咒,雖不比先天的命咒但是每一枚命印都價值連城。這張角夠狡猾,董卓看到這張書函后這枚命印,怕是很難不動心吧。
手中這枚命印名字叫‘子母抱月’屬于‘陰命’,從上面的圖紋來看是屬于弓,炮,弩這種遠(yuǎn)程武命,姜炎的意劍沒辦法刻印這個武命?!皩O安,這個你拿去?!苯装堰@枚子母抱月的命印拋給了孫安。
“命印?”孫安也是嚇了一跳。
“不要和我推辭,你如果不要的話,這兩箱東西我也不要了?!苯椎馈?br/>
“那妹……孫安我就不客氣了?!睂O安也不扭扭捏捏,這個命印正好刻入她的弓中,花了點時間把命咒刻進(jìn)去,孫安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修為竟是還解開不了。
收拾完一切,姜炎滿頭大汗。
“我們先回去。”
“嗯?!?br/>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依舊。張角每天說著太平教義,氣定神閑,根本就不知道賄賂董卓的兩箱寶物落到了姜炎手中。這些天黃巾軍都是徐徐圖之,步步為營。姜炎注意到,每個月張角都會從大營里調(diào)出幾十萬人杰送到了張梁,張寶的營地,而這些人杰都是修煉到一定千騎騎,靠近太平經(jīng)最近的命者,很顯然命力已經(jīng)無法再進(jìn)一步。
姜炎也在抓緊修煉,只是亭侯長和千騎雖只隔一步,但再進(jìn)一步也十分困難,尤其他還要分心用天子心法抵擋天平經(jīng)的洗腦。如今他已經(jīng)到了眾教徒的中層,面對太平經(jīng)時就越感到吃力。不過姜炎最擔(dān)心的還是孫安,他很怕女孩就這樣被洗腦從此成為黃巾軍的傀儡。
而這幾天,孫安也是顯得有些憔悴,女孩不知道練了什么心法抵擋了太平經(jīng)這么久,和他們同來的如今都是各個眼神空洞,行如走肉。
這一晚,又是說法的時候。
“孫安,你必須離開這里,立刻離開?!苯鬃プ×藢O安嚴(yán)肅的道,如果她再敢逞強,他即使用強也要這么做了。
“好的,明天我就走,人家也吃不消了?!睂O安不假思索的點頭。
姜炎沒有想到她答應(yīng)這么快,他心底有些不好的預(yù)感。這時,孫安一笑,就朝離太平經(jīng)最近的位置走去,姜炎愣住,發(fā)現(xiàn)其他將領(lǐng)沒有阻攔,孫安已經(jīng)到了千騎級了嗎?
姜炎看著她坐到離太平經(jīng)最近的地方,心中更是越發(fā)的不安。
過了一會。
張角再次走出大營,來到了高臺。面對幾十萬教徒的眼神,表情依然肅穆,如尊雕像,高不可攀。張角隨手一揮,翻出太平經(jīng),他正要開始傳法,忽然就在此時,孫安如同一只輕靈的燕子優(yōu)雅從座位上高高躍起,只見女孩瞬間拿出了自己的武命甘露逢緣。
左手拉弓。
右手扣箭。
糟了。
姜炎一急,女孩一喝,英氣勃發(fā):“看本郡主毀了你的太平書,讓你如何妖言惑眾?!?br/>
語音未落,弦動箭鳴。
崩。
宿命箭咒。
——靈犀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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