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我的鍋,哪怕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兒,我也不好多問,只是在心里默默記下一筆,想著多注意點。
胖子的改變,是在我和喬桑見面的時間段發(fā)生的,我不是那種刻薄的人,不可能說出了事,就想到喬桑,有好轉(zhuǎn),就一定把她剔除在外。
希望,真的是喬桑良心發(fā)現(xiàn)吧,我抿了抿嘴唇,也不想讓自己高興太早,哪怕真的是喬桑,到了跟都桑利益相沖的時候,她又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都桑。
“哎?!蔽沂钦嬗悬c難受,他還真就不如跟她父兄似的,壞就直接放馬過來,這么不好不壞的,一時一抽風(fēng)的,我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她。
估計上輩子的時候,莫離也挺痛苦的。
“不管怎么說,有好轉(zhuǎn)就是好事,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想跟女靈說句話,不過她要是不方便,我肯定不會強求。
要說不失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別人不知道,我心里明白著呢,真到了山洞,危險肯定第一時間出現(xiàn),到時候別說打電話了,就算是我想利用靈氣,跟女靈溝通,都不是那么容易。
“哎?!蔽乙舱媸翘绷?,喬桑一出現(xiàn),我的心就亂了,當(dāng)然,絕對不是又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純粹是擔(dān)心。
說不定,在這個火車上,就已經(jīng)開始不太平了,比如……
我也多看了對鋪的人兩眼,軟臥是四個人一個屋的,但是現(xiàn)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借著換票的機會,問了乘務(wù)員,說來也奇怪,另外的兩個人,根本不是在下一站的時候才上車,而是,也買的從始發(fā)站,到終點站的票。
但是卻沒有上車,也沒有退票,要知道現(xiàn)在不是十年前了,退票只要在手機上操作下就行。
zj;
真有什么事耽誤了,總不至于跟錢過不去,軟臥可不便宜啊,還有我對鋪的這個,竟然也是跟我一路同行的,什么時候去山洞那的人,這么多了?
我暗搓搓的想了很多,偏偏一點頭緒都沒有,麗莎剛說“還沒時間……”,不等我回答,就又改口了,“老大你等一會兒,女靈姐姐馬上就過來?!?br/>
“呼……”我心竟然立時就踏實了,趕緊讓她轉(zhuǎn)告女靈,千萬別著急,我等著。
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心愛的姑娘,也在想著自己,更幸福的事呢,眼前的這些困難,不容易,全都消失不見了。
沒用我等太久,也就是三五分鐘的功夫,女靈就接了電話,“你見到她了?”
“???”我怎么都沒想到,女靈第一句話問的竟然是這個,不過我本來就沒存著什么隱瞞的心思,直接點頭,“嗯,見到了,她說跟她沒關(guān)系。”
我只是平直的陳述,沒有表態(tài)相信或者不相信,我想女靈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其實真正下手的是不是喬桑,根本就不重要,說到底,她知道,她沒阻止,哪怕現(xiàn)在沒做什么,真到了需要的那步,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嗯,我都明白,你也明白就行。”女靈沒說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沒問,至于胖子的情況,女靈還是讓我按照二十天的算計。
“今天的情況很不穩(wěn)定,至多,也就是一兩天的出入,甚至我還擔(dān)心……”
女靈沒再多說,不過我心里倒是門清,喬桑能想辦法延續(xù)一天,誰知道能不能有辦法減少一兩天。
到時候會不會出手,恐怕都會著落在我到山洞之后的行動上,心累,心真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你也多加小心?!蔽椰F(xiàn)在沒法讓女靈休息,哪怕她可以不睡不吃,但這么一直耗損靈氣,肯定很累。
就跟正常人體質(zhì)的虧空一樣,短時間都不可能補的上來,女靈早就是看管生死的人,要不是為了我,哪怕這個人是胖子,她也不會插手。
我心里都清楚,所以就更感動,“嗯,你身邊,是不是有什么人?”女靈突然提了一句。
我心咯噔一下,趕緊抬頭,那個蒼白臉的人,果然又在看著我,我越來越覺得,他坐在這兒,不是巧合。
可我的票是臨時買的,又沒經(jīng)過什么人的手,這都能被算計到?這人也太厲害了。
不清楚他能做到哪步,我不方便說的太多,只能嗯嗯的“嗯”了一聲。
“你千萬小心點,我也說不好,畢竟離的太遠,不過這個人的氣息,能被我注意到,肯定不弱?!迸`還是提醒了一句。
我這回倒是小吃驚了下,本來女靈問的時候,我以為是通過我體內(nèi),靈氣的波動,感應(yīng)到的。
現(xiàn)在看來,竟然不是,能通過電話,就感應(yīng)到的波動,可我就在對面,卻什么都感覺不到,看起來還那么無害。
這人……已經(jīng)不只是不簡單了,我在心里,已經(jīng)把他的危險等級,不斷的往上調(diào)升了。
胖子的情況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哪怕我不想掛電話,女靈還是不得不提醒我,“你放心,胖子暫時不會有事,倒是你自己,多加小心,真有什么問題,馬上打電話回來?!?br/>
我牙根狠抽抽了兩下,女靈關(guān)心我,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我是個大男人,哪怕不會大男子主義,總也希望,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姑娘。
這還要反過來,讓女靈保護我,是幾個意思啊,哎,可惜,因為之前外婆進入夢里,差點害了胖子,又想干涉這次的事,我不得不下決心。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外婆教的心法,我本來就是些野路子,唯一系統(tǒng)化的,就只有外婆的那本秘笈。
現(xiàn)在不能用了,就真的是東一榔頭,西一錘子,沒什么殺傷力了,真要拼命倒是不懼,可平時來看,有點慫。
我還沒無恥到非要逞能,或者硬說什么自己行的地步,咬牙答應(yīng)了。
剛掛斷電話,對面的男人就把書放下,沒什么表情的問:“女朋友?”
我挑了下眉,沒吭聲,在火車上,閑著無聊,一般坐在一起的人,都會試著搭訕幾句,如果對方也有意,說不定能聊上一路,也算是解悶了。
不過不管是我,還是這個男的,至少都不是這種想要搭訕的人,我把態(tài)度擺的很明白了,如果他還有一點點的自覺,就不應(yīng)該再說下去了。
偏偏他跟沒看到似的,還在笑著搖頭,“你女朋友很擔(dān)心你啊,怎么?有前任?”
這話就有點過分了,我瞇了瞇眼睛,語氣不善的反問:“跟你有關(guān)?”
我沒去說什么偷聽可恥之類的,這是火車上,彼此的距離就這么大,可恥這種話,還真就談不上,更沒去問他怎么知道的。
哪怕聽不到對方說什么,他完全可以說是從我表情,或者說的話里看出來的,這么一來,需要交談的就多了。
我是打算提防他,但真沒打算跟他聊個沒完,如果是巧合,那就沒必要。
如果真是沖著我來的。
不管他是哪方面的人,都對我不會少了解了,說到底,是我對他一無所知,這么談下去,能有什么結(jié)果?
當(dāng)然是完全被他掌握節(jié)奏,我談聽出來的,恐怕都是他想讓我知道的,別說有用了,不被誤導(dǎo),我都得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了。
既然明知道,我當(dāng)然不愿意讓他得逞,索性一句話封門,同時,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
畢竟沒有目的的話,只要不是抖m,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惱羞成怒,不說吵起來吧,至少不會再吭聲了。
這個主意一出,我就盯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