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四丈外拿著殘缺不全的黑云劍,臉色難看的云帆,劉蛇臉上的得意更加濃了。
“你真以為我的大腐蝕真氣是那么好接的嗎?”
劉蛇猙獰的道,說話間渾身黑色真氣流轉(zhuǎn),那只剛剛被云帆一劍劈碎的丑陋蟾蜍虛影再次浮現(xiàn)在劉蛇身后。
“拿出你那件古怪的法寶出來,否則你不會再有機會了?!?br/>
劉蛇臉色稍微凝重的看著云帆,同時手上黑色光華一閃,一面閃爍著漆黑色光芒的旗幡出現(xiàn)在劉蛇手上,光華流轉(zhuǎn)間小小的旗面上可以看見一只只猙獰無比的毒蟲閃過。
幾乎每個眨眼間都有著一百種毒蟲的影子閃過。
十個眨眼間云帆才看到重復的毒蟲。
千種毒蟲,千毒幡。
劉蛇手握千毒幡搖動著,成群的各種五彩斑斕的毒蟲無窮無盡般的從千毒幡里涌出,就好似一朵朵的色彩各異的云朵般往云帆籠罩過去。
除了那些毒蟲本身帶著的恐怖毒性外,它們還帶上了劉蛇大腐蝕真氣里的那種恐怖的腐蝕性,蟲海從空中飛過去時隱隱竟然連空間都被腐蝕了。
蟲海所過之處,院子里那幾棵樹木就那樣憑空矮了一截,上半部分就那樣徹底的消失掉了。
呼呼呼!
五顏六色的蟲海呼嘯著從天空中直撲而下,瞬間就覆蓋住了云帆的身影。
看著那徹底被蟲海淹沒的云帆,劉蛇臉上的猙獰少了幾分化作幾分得意,在這種情況下劉蛇相信即使云帆拿出了那件古怪的法寶恐怕也是難逃一劫。
就在那片五彩蟲海越壓越低時一道雪白刺眼的光華閃過。
血滴子迎著那片蟲海飛了過去。
就好似一道閃電般徹底劈開了漆黑的夜幕。
原本那密密麻麻的五彩蟲海中間出現(xiàn)了一道異常顯眼的空白地帶,在那片空白地帶里任何東西都不曾剩下來。
看到這一幕劉蛇一愣,身后蟾蜍虛影微動,握著千毒幡的右手正準備有新的動作,劉蛇眼睛里忽然映出了一道潔白的光點,就好似星星般懸掛在天空。
劉蛇陡然一僵,隨著眼睛里那宛如星星般的光點的暗淡,眼睛里的神采也暗淡下去。
好快!
這是劉蛇死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當那雪白色的空白地帶來到劉蛇頭頂時,劉蛇那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血色的尸體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當劉蛇栽倒時,已經(jīng)撲到了云帆面前的各色毒蟲紛紛發(fā)出各種不甘的叫聲,飛濺的毒液滴落到紅白二色的萬寶真氣上冒起屢屢白煙,接著就好似即將退潮的浪潮一般化作一股五彩流水涌進到了那面黑色旗子里。
咻!
一個閃爍血滴子重新回到了丹田里,一股股精純無比的能量涌進云帆的身體里,萬寶決運轉(zhuǎn),那一股股精純的能量迅速被煉化成萬寶真氣補充到了剛剛被消耗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真氣里,等到血滴子反饋回來的所有能量都被煉化成真氣后,不僅之前損耗的真氣全部都恢復了,甚至連修為都又提高了些許。
黑夜里,南寶樓。
所有的工作人員在此時都已經(jīng)離開了,可是此時在南寶樓三層的樓頂上卻站著一個人。
一身的黑袍宛如要和那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一雙眼睛遙遙的看著軍火商的方向,即使在漆黑無比的夜色里,那雙眼睛也是明亮無比就好似兩盞燈籠。
這個人就是南無量。
除了南無量誰敢如此站在南寶樓上,即使此時的南寶樓看起來異常的頹廢一副已經(jīng)快要衰敗的模樣。
劉蛇出發(fā)前往軍火商時南無量就來到了南寶樓三層樓頂上。
靜靜的矗立在漆黑的夜色里,南無量就好似雕塑般遙遙望著軍火商的方向。
南無量這一站就是一整夜,直到東方隱隱泛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一整夜好似雕塑般一動不動的南無量終于動了。
南無量深深的看了眼遠方那沒有絲毫動靜的軍火商,整個人就那樣消失在了南寶樓樓頂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只留下一聲深沉的嘆息在風中消散。
新的一天到來,軍火商就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繼續(xù)照常營業(yè)。
暗紅衛(wèi)對軍火商的監(jiān)視也在這一天到位。
就在暗紅衛(wèi)展開對軍火商的監(jiān)視后的第五天,藍小蕓進了云帆的辦公室稱護衛(wèi)隊隱約察覺到這些天好像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軍火商。
聽了藍小蕓當時的匯報云帆沒有絲毫的吃驚,好像對此早就已經(jīng)有所預料。
看著自家老板那奇怪的反應,藍小蕓好奇的問了起來。
“暗中監(jiān)視的應該是城主的人。”
這是當時云帆給藍小蕓的回答。
藍小蕓聽了之后先是猛然一驚,隨即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著藍小蕓的反應云帆很是滿意,隨著經(jīng)歷的增多,幾人也都在漸漸的成長著。
時間流逝,軍火商就這樣在紅果城里發(fā)展著,積蓄著底蘊,二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二年時間里,林清泉由最初對軍火商的警惕漸漸變成了現(xiàn)在的淡然,因為從最初的三個店鋪到現(xiàn)在,軍火商一直維持著三個店鋪的規(guī)模,根本就沒有絲毫要擴大規(guī)模的意思。
二年的時間里軍火商的規(guī)模沒有再擴大,甚至就連護衛(wèi)隊的人數(shù)都沒有增加,這也讓林清泉明白了云帆的意思。
沒有稱霸紅果城的心思。
要說軍火商這兩年發(fā)展最快的就要數(shù)軍火商里的煉器師隊伍的儲備了,雖然沒有煉器師的出現(xiàn),可是卻有著一位位杰出的煉器學徒,一位位都是技藝精湛,所限的不過是修為,等到這些煉器學徒修為突破到凝氣境后,未嘗不會有煉器師誕生。
這兩年的時間里南無量一直都在隱忍,可是看著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的軍火商南無量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最近一段時間南無量開始動作起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南寶樓就在紅果城里多出了十數(shù)家分店,一舉超過了軍火商。
“王經(jīng)理,你們老板還沒有出關啊。”
軍火商里,林清紅面前的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動都沒有動,一臉苦笑的看著王然道。(各位情人節(jié)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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