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托馬斯·羅根抱拳說道。
“啊?!备ダ瓤票攘艘粋€拳擊的動作,扭了兩下腦袋,對著托馬斯·羅根嘶吼了一聲,然后對著他一拳打過去。
羅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直接出拳,而且速度很快,羅根來不及多想也趕緊出拳。
弗拉先科的速度很快,拳勁也很大,托馬斯·羅根只是倉促出手,反倒是被逼退了兩步,弗拉先科沒有給托馬斯·羅根喘息的機會,趁機上前,兩手快速的對著托馬斯·羅根出拳。
雖然速度很快,但是每一拳的力量都很到位,托馬斯·羅根根本沒有反擊的余地。
羅根失了先手,暫時只能是被迫的進行防守,不得不說弗拉先科的力量很大,確實是很大,拳拳帶風。
俄羅斯人身材本來就比黃種人壯碩,力量更大,加上弗拉先科的力量又是俄羅斯人中的佼佼者,所以他的力量很大,用中國人的標準來看,絕對能稱得上是天生神力。
好在托馬斯·羅根已經是易髓境武者了,而且身體機能還要優(yōu)于弗拉先科,因此雖然現(xiàn)在托馬斯·羅根看起來在弱勢,其實他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不過因為不能用腳、肘和關節(jié)技,托馬斯·羅根現(xiàn)在反擊有些困難,要是沒有這個限制的話,托馬斯·羅根有把握一招將這個家伙給放倒。
弗拉先科將拳擊中的各種拳法都往托馬斯·羅根的身上招呼,左勾拳、右勾拳、直拳、擺拳、刺拳,不斷的往托馬斯·羅根的身上砸去。
這是托馬斯·羅根第一次正面對戰(zhàn)拳擊選手,還是頂尖的拳擊選手,其他的不說,這拳擊確實是有其過人之處,每一拳都是直截了當,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雖然招數(shù)看起來簡單,但卻很連貫,一旦占據(jù)上風對手想要進行反擊就會變得相當?shù)睦щy。
除非愿意用挨上一拳來換取出拳的機會,但是拳擊選手的拳頭力道大的驚人,他們通過各種科學的辦法訓練,將人體的力量盡可能的開發(fā)出來。
再者你挨上一拳之后還不一定有機會反擊,更有可能的情況是被對方乘勝追擊。不過像李書文這等內行眼中,自然能看出托馬斯·羅根現(xiàn)在是游刃有余,在耍著洋人玩呢!
不知不覺中,托馬斯·羅根竟然在擂臺上開起了小差,開始體驗拳擊的精髓,思考拳擊和中國武術的區(qū)別,好似忘記了現(xiàn)在是在擂臺比武了。
“大師兄,加油?。 敝钡交艏冶娙说拇驓饴晫⑼旭R斯·羅根給驚醒,托馬斯·羅根這才想起他是在打擂臺呢。
觀戰(zhàn)的洋人看到托馬斯·羅根竟然在弗拉先科的手上撐下那么多招有些震驚了,津門的百姓看到陳堪這個樣子,竟然有些發(fā)自內心的自豪,一個不出名的中國拳師能在俄國拳擊冠軍手中撐那么久,實在是厲害。
“羅艮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只要出腳就能將對方放倒,羅艮不會是被他嚇得不敢出腳了吧!”津門一些曾經被霍元甲打敗過的武師則是有些不屑。
至于托馬斯·羅根簽約的事情,這個時候他們選擇性的遺忘了。
其實現(xiàn)在最不好受的是弗拉先科,連續(xù)快速的出拳攻擊,他感覺自己有些喘了,這個瘦皮猴子怎么能那么耐打,而且弗拉先科感覺自己帶著拳套的手有些針扎的疼痛。
“怎么可能!”弗拉先科晃晃腦袋將這個不可能的想法丟掉,這個怎么可能呢!
趁著弗拉先科這個走神的小瞬間,托馬斯·羅根立馬抓住了機會,反守為攻,一個炮拳打在了弗拉先科的胸部。
弗拉先科被擊中之后,立刻向后撤了幾步,卸掉一部分力量,腳上跳動著步伐,一臉警惕的看著托馬斯·羅根,托馬斯·羅根那一拳那他感覺到胃仿佛被擊碎了,好在他咬牙忍住了。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華夏武師可能是今生遇到的最危險的敵人。
“怎么會這樣,弗拉先科竟然被擊退了,這怎么可能!”觀眾席上看到這一幕,大部分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托馬斯·羅根竟然能占據(jù)上風。
弗拉先科左右跳動,尋找機會,這個是拳擊的步法,沒有中國武術那么多玄妙,來來回回就是那么一些,但是很實用。
“吼……”一聲嘶吼之后,弗拉先科朝著托馬斯·羅根揮拳直擊。
該體驗的也差不多體驗了,現(xiàn)在托馬斯·羅根可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被打一個措手不及了,馬步,收拳,沖拳!
馬步沖拳。
直接對著弗拉先科過來的拳頭正面迎上去。
“哼哼,你這個是在找死!”弗拉先科看到托馬斯·羅根的動作之后,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瘦皮猴子,也不知道哪里還的信心,簡直就是找死。
弗拉先科的用的是右拳,是他最有力量的拳頭,而且有沖刺的加速,這一拳絕對是他最有力的一拳,他有自信能夠打爆一切阻擋他的東西,包括托馬斯·羅根的那弱小的拳頭。
“砰……”一聲悶響,而后弗拉先科聽見了“咔嚓”一聲。
“哼哼,這樣,敢和我比拳頭!”這個是被巨力擊打,關節(jié)受不起巨力錯位的聲音,這個聲音他很熟悉。
不過隨后弗拉先科就感覺不對勁了,為什么自己的右手會感覺一陣劇痛呢。
“??!”弗拉先科一聲慘叫,原來是他的右臂的關節(jié)錯位了,手骨被擊碎了,那個聲音是從他身上傳來的,不是托馬斯·羅根。
托馬斯·羅根沒有給弗拉先科休息的機會,用起詠春拳中的小念頭,左日字沖拳,右日字沖拳,連續(xù)擊打在弗拉先科的臉上。詠春多傳于嶺南佛山,津門北方的武師們還第一次得見。
“喝!”托馬斯·羅根一聲暴喝,形意半步崩拳打在弗拉先科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將弗拉先科擊飛撞到擂臺邊緣的繩子上,然后反彈回來。
這個時候羅根的另外一拳已經在等著了,重重地擊打在他的心臟上面。
“停停停,趕緊停手。”那個假洋鬼子裁判趕緊跑上來伸出手制止了托馬斯·羅根,托馬斯·羅根見狀向后撤了幾步,他相信弗拉先科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弗拉先科先生!”假洋鬼子裁判蹲在地上,一手拍打著弗拉先科身邊的地板一邊大聲地喊道。可惜弗拉先科此時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聲。
“裁判先生,現(xiàn)在能宣布結果了嗎?”托馬斯·羅根等了好一會兒之后說道:“我記得按照拳擊的規(guī)矩只有十秒的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