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是不死之身,所以讓夜冥壓在她身上,兩人同時掉入了河里,水不是很深,二月份,冷的有些刺骨,離歌睜開眼睛,看著夜冥幾乎同時看著對方,離歌做了一個手勢,游向了下游。
兩人上了岸地,這附近是個大森林,也不知道是哪里,兩人都很狼狽,離歌扭了扭身上的衣服,抖了抖身子,把耳朵里的水倒出來。
而夜冥把身上的外套脫掉,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不知是車速太快了還是被冷著的。
離歌看著夜冥“你沒事吧?”
夜冥只是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我們得找一個地方生火,不然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彪x歌擔(dān)心的是夜冥,她到不會怎么樣,就算不吃不喝也不成問題,這具身體是按照靈魂的要求來凝聚的,在一億萬度的高溫下也不會化成灰,最多痛幾下罷了。
剛才那幾個人她倒是不怕,就怕夜冥被嚇到,被子彈穿孔還能自由走動,那是妖怪啊。
還有一半的夜冥在的一半成分,萬一把他給連累了怎么辦?
為什么可以肯定那些人是沖著她來的?一開始他們追的就是她。
“走吧?!币冠ぶ鲃永想x歌的手朝著森林出發(fā)。
兩人游了大半個小時,身體有些累,世界對身體有壓制,除了不會死,幾乎與正常人無異。
兩人越走越里面,偶爾還能聽到狼的叫聲,離歌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這個世界真的是最最奇葩的世界了。
夜冥似乎對著里很熟悉,拉著離歌到森林里的一個山洞,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兩人坐在里面,離歌竟然看到夜冥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個石頭,里面裝竟然是火石。
看著夜冥一步一步的生火,火星子終于變成了火,加了幾根干柴火,山洞里瞬間變得很溫暖。
接著夜冥又用繩子將棍子綁好,做成一個衣架,離歌就這么直直的盯著他。
夜冥襯衫脫了下來,把兩人的衣服放在上面烤干,心里有些佩服夜冥。
兩人排坐看著火堆夜冥先問“那些人是你的仇家?”
“應(yīng)該是吧?!彪x歌也不清楚是不是,她這個身份干干凈凈的哪里會有仇家,除非是明月那個女人,嫉妒心太強了。
離歌伸出白嫩的手烤火轉(zhuǎn)頭看著夜冥,忽略男人身上的八塊腹肌,依舊面不改色的問他“你怎么會帶著火石?”
“小時候跟家人走散被拐走了,所有隨身攜帶這種能就命的東西,習(xí)慣了?!币冠さ恼f道。
好一個習(xí)慣了。
突然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發(fā)出了咕嚕的聲音,離歌看著夜冥“你沒吃東西?”她不是之前不是煮好了粥放在餐桌上嗎?
夜冥有些尷尬“出來找了你忘記吃了。”
離歌扶額,這附近哪里有東西吃,烏漆麻黑的,伸出手往褲子口袋摸了摸,實際是從空間拿了一塊巧克力遞給夜冥。
“吶,吃吧。”
本來想拿泡面,奈何褲子口袋布夠大,萬一露餡了不知道怎么解釋,巧克力女孩比較喜歡攜帶。
夜冥沒有接“你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