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時間:2014-01-24
"是,主子,司徒公子請隨我來?。⒛m見自家主子留下這個司徒通,沒有殺他,便自主子是惜才,不舍得這等人才就這樣折損.
看著司徒通與墨蘭消失,白藍(lán)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皇宮方向,喃喃道:"輕寒,我?guī)湍銚跸铝诉@第三戰(zhàn)將,余下的三個高手,至少還有兩個現(xiàn)在就在皇宮里,就要看你的了."
齊宮,一個冷僻的宮院里,齊太子麾下的第二戰(zhàn)將方睛天與第四戰(zhàn)將韋諾,兩人正呆在窗口前,院子外面及這冷宮周圍,潛伏著一批批的黑衣人,足有三百多人.那些是他們四人親自教出來的殺手死士,直接聽命于他們四大戰(zhàn)將,并不受命于任何人,包括齊太子與當(dāng)今齊皇.
"二哥,老三去了有一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是遇上對手了?"韋諾一臉擔(dān)擾地問身旁這個長得極為俊美的紅衣男子.
"呵呵,老四,你別小看了寒王,他雖然十年未歸國,但以他儒家與寒鐵軍的勢力,在外面與他同伙的人必也是不凡的,說不定是寒鐵軍中的將領(lǐng)."那俊美男子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笑意,淡淡道.
韋諾疑惑道:"就算是寒軍或鐵軍的統(tǒng)領(lǐng)親自來了京,只怕也不可能是老三的對手,除非寒王另外請了江湖中的高手前來."
"二哥,如果真是如此,那今夜的行動還能如計劃進(jìn)行么?要不要告知太子,寒王已有防備.而且他還請來了醫(yī)家的家主冷莫一,現(xiàn)在皇上所中的毒也被冷莫一控制住了,一時半會死不了,今夜如果不行動,他日就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方晴天冷然一笑道:"今夜必須行動,老四,這里先交給你了,我先去會會寒王到底請的哪路高手,他是個阻礙,如果不先滅了他,只怕今夜的行動會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韋諾見他就要走,忙攔住他道:"二哥,既然外面有那個高手幫寒王,不如你我在宮中聯(lián)手先滅了寒王,介時,沒了寒王這個主導(dǎo)者,只有那個高手,量他也翻不了天!"
方晴天冷冷看著眼前這個無腦的家伙,心里有氣,冷聲道:"老二,寒王排名江湖第二高手,你以為他是那么好對付的么?憑你我二人就可以拿下他?況且他現(xiàn)在身在皇上身邊,旁邊還有冷莫一在,如果我們此時去殺他,不就是打草驚蛇,破壞了太子的計劃,必須得提前行動了么?哼,只要斬斷了寒王在外面的臂膀,今夜再來一起對付他也不遲,也不會破壞太子的計劃了."
"二哥說得是,是我思慮不周,二哥盡管放心前去,這里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韋諾慚愧地低下頭道.
方晴天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飛躍出冷宮,施展輕功,根據(jù)司徒通留下的氣味線索而去.
沒有人知道這第二戰(zhàn)將還有這個能力,只要是他所認(rèn)識的人,他就能夠從他們身上嗅出每個人不同的氣味,并記住他們的氣息.這個能力直接讓他成為最厲害的追蹤高手.
不過兩刻鐘,他來到飄香樓的云水閣的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向院中,發(fā)現(xiàn)那里悠然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藍(lán)衣少女.
少女正閉著眼,半躺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的一張貴妃椅上休息.就在方晴天落在她的面前時,她緊閉著的美眸緩緩睜開,慵懶地看著眼前俊美的紅衣男子.
她從沒有看到過男子穿紅衣,更沒有想到穿紅衣的男子,也可以穿得這么俊美,雖然這個男子渾身上下帶著一絲邪氣,但她還是頗為欣賞地打量了他一眼,微笑道:"齊太子麾下第二戰(zhàn)將,號稱邪美公子的方晴天,果然名不虛傳,俊美迷人?。?br/>
方晴天意外地打量著她:"姑娘就是寒王請來的高手?實在是出乎方某的意料,想不到留下老三的,居然是個嬌美佳人?。?br/>
白藍(lán)依然慵懶地半躺在貴妃椅上,身子沒有動,只是用清泉般的墨玉眼,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邪美公子來得好快!看來我留下司徒通這一招棋是走對了,不然,也沒有這么快就可以見到傳聞中俊美無雙的邪美公子了."
"呵呵,看來姑娘這么悠閑是在等我來,姑娘既然想見我!現(xiàn)在見著了,不如我們好好地進(jìn)房敘話."方晴天邪魅一笑,說著身形一晃,已來到白藍(lán)眼前一步遠(yuǎn),就要伸手去拉她的手臂.
眼看就要觸到她,她居然還躺在那里,不躲不閃.方晴天心里暗笑,看來是自己高估她了,這不過是一個嬌弱女子,怕是使了什么陰招才留下了老三的.
正當(dāng)他在暗暗自語時,眼前一花,已失去了那藍(lán)色身影,他伸出的那只手詭異地停留在那里,觸了個空.
他一驚收回手,身后一陣寒意,回頭一看,那藍(lán)色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后左邊五步遠(yuǎn),正盈盈笑著看住自己.他掩下心底的寒意,鎮(zhèn)定問道:"姑娘到底是誰?這等身手可不會是無名之人!"
白藍(lán)淺笑道:"呵呵,本姑娘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邪美公子是來殺我的,而我對于想要殺我的人,從來不會留情."
"姑娘以為留下了司徒通,就能夠留下方某么?姑娘年紀(jì)輕輕,未免太過狂妄了!"方晴天說完,手中的折扇"啪"的一聲打開,不待白藍(lán)反應(yīng),也不打一聲招呼就持著折扇攻了過來,夾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如風(fēng)氣息,把白藍(lán)一身衣裙與秀發(fā)都吹動起來.
白藍(lán)淺笑一聲,身形平行倒退,如煙一閃,躲過了這一擊.
"果然不愧是齊太子的第二戰(zhàn)將,只是本姑娘今天還非要留下公子不可?。⒄f著白藍(lán)腰間的流水劍拔出,一劍看似綿軟緩慢的"桃心劍法",兩人的兵器相接,展開了一場搏斗.
院中的梧桐樹下,兩人一來一往,上下飄飛如舞一般,那顆大樹因為被兩人的內(nèi)力帶出的氣流襲到,樹上本已枯零的樹葉,紛紛落下,一時間看上去落葉紛飛,人影舞動,很是好看.
這一次白藍(lán)不敢輕敵,方晴天的實力略在司徒通之上,而現(xiàn)在時間就快要接近酉時,她沒有多少時間慢慢跟他游斗,必須速戰(zhàn)速決,所以白藍(lán)還是運足十成功力應(yīng)敵,桃心劍法看似軟綿緩慢,實則快而凌厲,只有與她真正對敵時才會發(fā)現(xiàn)這詭異的一點.
剛才在對敵司徒通的快刀之時,她使得是前世所學(xué)的最簡單而毫無招式的劍法,那些看似簡單卻實則是最有效快捷的殺招,當(dāng)一個的功力到達(dá)一定的高度時,即使是那人所使出的最簡單平常的一招,那速度與殺傷力,也是驚人的.
方晴天此人,她是知道的,他為人邪氣陰狠,聰明,不比司徒通一般為人正直,在齊太子手下四人中一直擔(dān)任軍師的角色,此次的逼宮計劃,只怕也是由此人所謀劃,所以,他一來,白藍(lán)就起了殺起,此人必須除掉,不然今夜的一戰(zhàn),將會大大的不利.
兩人戰(zhàn)了兩三百招,仍是互相近不得對方的身,白藍(lán)心下也有些焦急,這方晴天還真的是難纏,今天想要拿下他,只怕沒那么容易.
方晴天也是心里暗暗震驚不已,這個女子的劍法看似無力,當(dāng)他的折扇與她的劍相交時,所傳來的力道,卻讓功力深厚的他也是手腕發(fā)麻,說明此女的一身內(nèi)力修為,還在他之上,他不能被她纏住,如今看來是殺不了她了,他唯有想辦法盡快脫身,不能留在這里,耽誤了今夜太子的行動.
就在他思忖著要怎么脫身時,白藍(lán)的劍使得越來越快,她周身凝聚成一種無形的勁氣,那些落在她劍上的樹葉,忽然仿佛成為了她的利器,被她的劍身一抖忽然全數(shù)向他飛來,凌厲地直射向他周身的各大要穴.
他心下一驚,忙收回自己攻出的折扇,對那些樹葉格擋在而去,可是當(dāng)他全數(shù)擋開那些凌厲的樹葉時.他的脖子一涼,已經(jīng)飛快地濺出一道血光,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向少遇敵手的他,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命送這個不知名的女子手上,她的這一劍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以他的功力居然毫無所察,這個女子的劍,實在太快了!太快了.......
他的身軀緩緩倒下,他眼睜睜感覺到生命的流逝,而他已無能為力.
在他徹底地斷氣之前,白藍(lán)俯身靠近他,盈盈笑道:"想知道我是誰么?"
方晴天張口欲說......想,太想了.....可是再也發(fā)不出聲,只聽到那個女子的聲音道:"我是寒王妃蒙紅惜,也是墨家少主白藍(lán),同樣,也是墨紅樓的樓主.所以,方晴天,輸給我,你應(yīng)該瞑目!今夜的這一戰(zhàn),沒有你的份了!放心,我會讓你其余的兩個兄弟,今夜就下去陪你走這一趟黃泉路,你不會孤單的?。?br/>
她的話音落下,方晴天已徹底失去了聲息.
白藍(lán)站起身,從懷里取下一塊白色的方巾,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流水劍,盡管劍上并沒有留下血跡,因為劍劃過的太快,沒有來得及沾上血跡,但她還是要擦干凈,這是流水劍到她手上后第一次殺人,以前就算殺人,也都用不著拔劍,今日,是她所遇到的除夜輕寒之外的第一個對手.
從方晴天的強(qiáng)大來看,那第一戰(zhàn)將言劍,實力在方晴天之上的存在,也許她也不是對手,不過,她還真的很想與言劍一戰(zhàn),只有與高手過招,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自身的不足,才能有所進(jìn)步.
(6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