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逸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她:“這枚玉佩作抵押,回了晏城,再來換取兩千兩銀子?!?br/>
“好?!蹦骆醚乓膊怀C情,收下了玉佩。
她有超級金表在手,并不怕這玉質(zhì)細膩,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佩給弄丟或者損壞。
收了好處,穆婷雅也給了他一個笑臉。
從醫(yī)療包中拿出水銀體溫計,示意孟辰逸夾在腋下,她說道:“別動,三分之一刻鐘后拿出來給我?!?br/>
“這是什么?”他問道。
“試試你發(fā)燒多少度?!蹦骆醚沤忉尩溃骸罢f了你也不懂。”
“你說了,我不就懂了嘛!”他雖不自詡聰明絕頂,可也不差。
“阿嚏……”圣母果真做不得,只顧著照顧孟辰逸的身子,結(jié)果穆婷雅自己卻挨了凍。
身上穿著濕漉漉的衣衫,難受的很。
“你快換身衣服,小心著涼?!泵铣揭蓐P(guān)切道。
“你背過身去,不許偷看?!币泊_實要換身衣服,不然生病了麻煩。但前提是這里有個色*狼,她怎么能安心換衣服呢!
“都是男人,我怎么不能看了。”他笑道。
“那我不換了,行了吧!”穆婷雅堅持己見。
“好,我不看就是了,你快換吧!”孟辰逸敗北,服軟。
“不許看?!蹦骆醚诺闪怂谎?,拿起他換下來的濕衣裳用繩子系上兩邊的袖子,然后分別掛在山洞的兩旁,把她與孟辰逸隔開。
看著她的動作,孟辰逸只覺好笑。
他雖不是正人君子,但身為一國太子,說出的話絕對算數(shù),說不看就不看。
穆婷雅三下五除二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又從背包的側(cè)兜中拿出中午烤的未吃完的馬肉,放在一旁。
“給我?!彼焓?。
孟辰逸拿出水銀溫度計遞給她。
“三十九度七?!贝_實是高燒了。
看后,她甩了甩溫度計又重新放回醫(yī)療包中。
她本來想給他打一針退燒針,快速有效,可她不想暴露了她的秘密,便決定作罷,于是拿出強制退燒藥給他,又遞給他一壺水,道:“吃兩片?!?br/>
孟辰逸接過藥片與水,便吃了下去。
“你現(xiàn)在發(fā)燒,不能吃肉,我這里有干糧,兩刻鐘后,待藥效發(fā)揮,你再吃?!闭f著,又從包里拿出餅干給他。
本來想給他硬邦邦的饅頭吃,但看在他是病號的面子上,就給他吃她所剩不多的餅干吧!
看她人多好。
她自己都忍不住要為自己的正義、善良點個贊。
她看向山洞外面,說道:“這雨,想來今天是停不了了,今天現(xiàn)在山洞中湊合一夜吧!”
說罷,她便吃起了烤馬肉,雖然涼了,但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我多金、英俊,你跟在我身邊,我的錢都是你的?!泵铣揭葸@時還不忘表明心跡。
“傻蛋?!蹦骆醚藕敛涣羟榈亓R道。
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敢罵她而毫發(fā)無損了吧!
孟辰逸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喜歡上身為男人的她,也并非他的本意。
他的心是這樣的,他又怎能奈何?
吃飽喝足后,穆婷雅接著山洞外滴滴拉拉的雨水洗了洗手與臉。
“時間到了,可以吃飯了,你快吃吧!”穆婷雅說道。
孟辰逸笑了笑,拿起餅干,優(yōu)雅地吃了起來。
看著他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優(yōu)雅貴氣,不得不說,他是迷人的。
連吃東西,都是那么好看。
他,長得好,身材好,有權(quán)又多金,更是未來的一國之皇,萬萬人之上。
能被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所喜歡,穆婷雅其實心里有那么一絲自得。
但一想到她現(xiàn)在是男人裝,卻被真男人的他所喜歡。
這點自得也被沖的煙消云散。
回憶謝瑤的記憶,他是名門閨秀們首選的如意郎君,為此,身為他未婚妻的她,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與委屈。
以至于謝瑤明明是名門貴女,卻也生性膽小,懦弱無能,被人算計了也不知道還手,只一個勁地忍氣吞聲。
當然,這與謝瑤沒有母親,是姨娘帶大的,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想什么呢?”一包餅干被孟辰逸給吃完了,穆婷雅都沒有回神,他忍不住出聲問道。
“想家?!毕肭笆赖募?,想爺爺,想爸爸媽媽,想兄弟姐妹,想家族的親人,想部隊的戰(zhàn)友、首長,想東哥,想好多好多,匯聚一個詞,便是:想家。
穆婷雅的眼神迷離而深邃,她現(xiàn)在的任務(wù),一是保家衛(wèi)國,吧鳴金蠻子驅(qū)逐出境,二是尋找東哥。
看來,她的雅將之名還是不夠響亮,不然東哥肯定會來找她。
軍功,她有了軍功,名揚了天下,東哥就自然知道了。
“你家在哪兒?”孟辰逸好奇問道。
“京城?!备嬖V他也沒什么,以后也是要回京城的。
“哪里?”他問的仔細。
“不告訴你。”說得越多,錯的越多,她才不傻,不能說的那么詳細。
“謝瑤與你是什么關(guān)系?”他看著她,認真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謝瑤?”她疑惑道。
“你果真認識她?!彼Φ?,“你有謝瑤的令牌,魚臺縣縣令所說?!?br/>
“你到底是誰?”她當然知道他是誰,她只是故意試探他而已,看他是否說實話。
孟辰逸沉默,說道:“到時你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不適合告訴你?!?br/>
“不說拉倒?!彼行┦?,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居然還是不告訴她他的真是身份。
當誰不知道似的。
不就是一個破太子嘛!姑奶奶我早就知道了。
“說說謝瑤的情況吧!怎么她的令牌到了你手里?!彼仨氁獑杺€清楚。
“我來邊疆游玩,無意中救了謝瑤,然后為了報答我,她便把令牌給了我,說是這令牌是大將軍府的信物,能幫到我。”這理由,是穆婷雅早就想好的,以后回了京城,她也會用這個理由。
“在大帽山黑鷹寨所救?”孟辰逸沉著臉問道。
“是??!”穆婷雅說道:“當時大當家的人正把謝瑤扔下懸崖,而我正在懸崖上采藥,說時遲,那時快,我便把掉落的謝瑤給救了?!?br/>
又道:“這可是救命之恩,謝瑤本來見我長相俊美,身手了得,便要以身相許的,但被我拒絕了,最后她給了我這枚令牌?!?br/>
聞言,孟辰逸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謝瑤乃是他的未婚妻,卻對別的男子表明心跡。按理說,他該大發(fā)雷霆,怒其朝三暮四,對他不貞。
但,他現(xiàn)實是,他聽言謝瑤對小雅表明心跡,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容與焉。
他自己都喜歡她,何況是謝瑤了。
放下了這個心思,他便問道:“她人在何處?”
謝將軍痛失愛女,如果他得知謝瑤沒死,肯定高興。
“被我安置在了大帽山附近的村寨里?!鼻魄颇骆醚牛约憾寂宸约哼@謊話說的多溜??!張口就來,都不帶思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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